家的溫暖……
這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是真的難了。
韓爍那樣天生冷心冷情的人,要是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能被感動的話,他早就死了好幾百回了。
早知道有這麼一天,她一定會給韓爍一個無比和藹可親的人設!
至於現在……只能硬扛了!
梓銳看著陳小千,問道:「公主有主意?」
陳小千試探的問道:「給他操辦一次生辰如何?」
梓銳面露難色,「玄虎少君的生辰,是上等機密,我們從何而知啊?」
陳小千眉飛色舞的說道:「你不懂,韓爍哪天出生五行八字血型星座,我比他媽知道得都要齊全。」
而與此同時,月璃府,韓爍的書房之中,韓爍拿著白玉小瓶靜靜思索。
清冷的月光下,韓爍略顯得有幾分蒼白的臉明明滅滅的顯出幾分深沉的神色來,一招俊顏也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清輝。
「陳芊芊,我該拿你如何是好……」
翌日,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熱鬧非凡。
菜市場人流攢動,只不過賣菜人和買菜人大多都是穿著樸素的男人。
賣菜人一邊稱洋蔥,一邊對一個提著菜籃子的壯漢說道:「你就聽我的,每天吃一個洋蔥,保管你生女兒!再也不用受你那惡婆婆的氣!」
這個男人聽了十分嬌羞,拿一把香菜捂住自己的臉。
豔陽高照,另一個男人穿的褲子短了一些,露出了腳踝,便引起了周圍人的指指點點。
路人丙:「光天化日下穿得這麼暴露,真是傷風敗俗。」
路人丁:「還不如直接去教坊司賣藝得了。」
路人戊:「要是被人輕薄了,就都怪他自己不知檢點!」
男人聽了,表情漸漸變得窘迫,羞憤疾步離開。
陳小千和梓銳來到了大街,兩人悠閒地走著,不時四處張望,觀察著花垣的風土民情。
「你說送韓爍點什麼呢?」走了一會兒之後,陳小千轉過頭看向梓銳。
梓銳想了想說道:「公主,您何不問問您的各位幕僚?」
聞言,陳小千不屑的輕哼一聲,頗有些嫌棄的說道:「那些先生只會才子佳人那一套,無非是手帕扇子玉佩香囊,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