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陳小千身旁的韓爍皺了皺眉,疑惑的問道:「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何為五藝?」
裴恆淡淡的說道:「撫琴奏樂不過是取悅女人的伎倆,豈能和其他相提並論。今日我們不學經,不論史,對詩。」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詩?
裴恆向眾人解惑,說道:「我以「風花雪月」為題,大家每個人挑選一個字,對兩句詩,不論七言五言,不論律詩絕句,重在合轍押韻。我們就從……二郡主開始。」
陳楚楚一直盯著韓爍,此時被點名,注意力抽離回來。
先想了想,陳楚楚便隨意的說道:「我?我選風吧……風……吹水撩波有紋,翻山越嶺無痕。」
話音一落,課堂之上便是一片讚歎之聲。
裴恆也同樣讚賞的點評道:「二郡主胸中有丘壑,格局開闊。大郡主,到您了。」
沅沅病懨懨地抬頭,語氣憂愁的說道:「花,從無百日紅,轉瞬即成空。」
聞言,裴恆看看沅沅的腿,輕嘆道:「大郡主,凡事有失必有得,不必太過悲觀。林七小姐,請。」
林七興奮,但憋了半天才吭吭哧哧的說道:「雪……雪……雪我不會。」
陳小千噗呲笑了一聲。
林七狠狠的瞪了陳小千一眼,不屑的說道:「陳芊芊,你笑什麼?難道你會?」
「不不不!」陳小千連忙搖頭,對陳小千說道:「咱倆文化水平不是差不多嘛,你不會我自然也不會。」
林七繼續瞪她,「那你還笑?!」
裴恆看了一眼陳小千和林七之間的情況,先是頓了頓,隨後便鼓勵地說道:「聽聞三公主近日有所進益,不妨試一試?」
這話一齣,林七當即翻了個白眼,輕蔑的說道:「裴司學,你就別難為三公主了,誰不知道她斗大的字都不識幾個。」
陳小千不與她計較,低頭翻書。
林七見狀,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不如這樣,我們賭點什麼。三公主要是能壓上韻,我就去掃茅廁!三公主要是對不上嘛,那茅廁就歸三公主了。」
陳小千無語的看著她,忍不住說道:「你就篤定我會輸嗎?」
林七一拍桌子,厲聲說道:「你就說你敢不敢吧!」
陳小千哼笑一聲,擺了擺手說道:「算了,我不敢跟你……」
就在這個時候,韓爍淡淡的開口說道:「我押三公主贏。三公主若是輸了,韓某替她受罰。」
眾人齊刷刷看著韓爍。
我擦!
聽到這句話之後,陳小千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這句話雖然聽起來是為了她著想,但是實際上卻是趕鴨子上架啊!
原來她還能推脫過去的,韓爍這句話一齣,她就算說破了天去,也特麼的必須上了!
陳小千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對韓爍說道:「你……這這是何苦呢……想讓我出醜不惜把自己搭上?」
特麼的,要不是她要和韓爍緩和關係,陳小千非得讓他去掃廁所不可!
韓爍全然不知陳小千的心裡活動,臉上露出了鼓勵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