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千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放下筷子,伸手就去抓不遠處的螃蟹,笑著說道:「那我來個螃蟹。」
見狀,城主趕忙制止,「螃蟹性涼,有活血祛淤之功效,你也不能吃。」
陳小千眉頭一跳,「那辣子雞我總能吃了吧?」
說著,陳小千開心去夾辣子雞,一把被城主摁住。
「懷孕不能吃辣的。」城主苦口婆心的勸道,然後又轉頭對桑奇說道:「是誰端上來的,撤掉!」
話音剛落,侍從就快速將桌上美味佳餚撤掉,眼看只剩下清炒小白菜幾道素菜。
陳小千連忙就起身去護那一桌子的菜,哀聲說道:「別別別別別……」
但是桑奇向來都是只聽城主一個人的話,聽了城主的命令,自然是直接一揮手,身旁的侍從便去端菜。
陳小千眼巴巴地看著心焦,一捋袖子想攔下眾人,卻意外露出手臂內側,一顆渾圓硃砂痣。
但是沉浸在失去食物的悲傷中的陳小千渾然未覺,也絲毫沒有察覺到一旁的城主和桑奇看到硃砂痣瞬間變了臉色。
桑奇一臉震驚的指著陳小千胳膊上的硃砂痣,「三公主,您這,您這是……」
陳小千扭頭髮現城主和桑奇都正看著自己,然後再看看自己手臂上的痣,不解。
「怎麼了?」陳小千一邊翻著袖子一邊說道:「這有什麼好看的?」
桑奇瞪大了眼睛,震驚的說道:「三公主,您守宮砂尚在呀!」
陳小千依然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臉的問號,「守宮砂?」
但是片刻之後,陳小千才突然意識到守宮砂意義所在,趕緊捂住自己胳膊,轉身扭到一邊,心中慌亂。
陳小千心裡彷彿有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
守宮砂?!我身為女子為尊的花垣城郡主,我還點什麼守宮砂,真是疏忽了,回去得整理下劇本邏輯……
陳小千不爽看著守宮砂,但是很快就臉色一變。
不對啊!陳芊芊好色成性怎麼還有守宮砂!難道陳芊芊抽菸喝酒逛花樓,但她是個好姑娘?!還是說她未滿十八週歲,在劇本里不能……所以她至今仍然是……?!
這樣想著,陳小千頓時倒抽一口涼氣,繼而露出驚喜的神色。
陳小千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上的守宮砂,勉強幹笑著說道:「這還真是意外之喜。」
見狀,城主瞬間瞪圓了眼睛,一拍桌子,怒氣衝衝的指著陳小千肚子,「我倒要問問你,你喜從何來!」
陳小千這才算是想起這一茬,捂住自己肚子,愣住。
「喜?」陳小千愣愣的說道:「是啊……守宮砂還在的話,那我喜從何來啊……」x電腦端:/
陳小千不知如何解釋,急的生了一腦門子汗。
眼看著城主的怒氣越來越盛,桑奇跟著著急,「公主,您這,唉……」
看著陳小千此時這幅心虛的模樣,城主怎麼會想不到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頓時怒從中來,手臂一揮將桌上餐具菜餚一掃而光,破碎落地。(_
桑奇與眾侍從瞬間跪下,戰戰巍巍的不敢有一人開口說話。
陳小千見狀,直接腿一軟,也跟著跪了下來。
城主氣的指尖顫抖的指著陳小千,額頭上隱隱青筋直跳,「你為了一個階下囚,竟然將子嗣大事信口拈來!你真是辜負我對你的一番期望,你如此不分輕重,枉顧貴族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