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千:「不行不行,太醜了……」
一邊說著,陳小千用頭輕輕磕牆面。
又搞過了片刻,陳小千直起身來,繼續給自己打氣:「陳小千,人固有一死,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戲都快開機了,你劇本還沒交稿……」
陳小千一鼓作氣,想撞牆自盡,緊要關頭還是停住了。
「死還是挺可怕的……萬一夢裡的死,就是現實中的過勞死呢,我不就得不償失了?」
陳小千劫後餘生般的繼續自言自語,「感謝韓爍……感謝臨場發揮的演員給了年輕編劇一個重新認識自我的機會。」
說完,陳小千又苦惱起來,「那我到底怎麼樣才能回去呢?」
陳小千落寞地趴在窗前,望向窗外。
院中,侍從正站在高處澆花,水灑下來,太陽下閃現盈盈的光,還有淡淡的彩虹。
陳小千看著彩虹,突然想到了劇本的最後一場戲……
花垣城二郡主陳楚楚,歷經磨難,終於登上城主之位。
在陳楚楚的繼任大典上,天降祥瑞,日月同輝,天門大開,異彩漫天。
想著想著,陳小千實在困得不行,坐著睡著了,她隨著椅子往後仰了下去,眼前出現了日月同輝的景象。
「天吶……如果我需要做完這場夢才能醒過來,天降異象,天門大開……那我豈不是要堅持到全劇終?」就在這一瞬間,陳小千突然清醒了過來,不禁抓著自己的頭髮失聲叫道:「等等!沒有韓爍幫楚楚,她怎麼當上少城主!韓爍……梓銳!韓爍呢!」
梓銳聽到召喚,從外面小跑進來。
陳小千瞪大了眼睛,連忙開口問道:「韓爍呢?韓爍在哪裡?」
梓銳掰手指,一字一頓的說道:「人在天牢,今日問斬。」
聞言,陳小千迅速起身,震驚的問道:「什麼?為什麼?」
梓銳還在那兒掰手指。
陳小千焦急的說道:「別數了,你趕緊說清楚!」
梓銳這才小聲地說道:「城主懷疑玄虎城送韓少君入贅,另有圖謀,所以想趁著您昨夜的事斬草除根……」
說著,梓銳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什麼?!」陳小千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小心臟都要受不了了,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就向外衝去,「刀下留人啊母親」
城主府邸之中一片祥和,侍從們動作輕柔緩慢,服侍城主起身。
有人捧著銅盆手帕,有人捧著華貴繡服,也有人捧著金釵首飾。
花垣城主坐在銅鏡前,桑奇正為她整理髮髻。
在一旁桌案上,擺著一尊水滴漏計時擺件,水滴漸漸飽滿,落下,發出滴答的響聲,象徵著時間流逝。(_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侍從邁著小碎步慌張地走到門口。
桑奇見狀,走到門口,侍從趕緊對著桑奇耳語一陣。
聞言,桑奇瞬間皺眉,隨即回到城主身邊。
「怎麼了?」城主淡淡的問道。
桑奇聲音輕柔的說道:「回稟城主,三公主來請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