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物歸原主

都市風水師 聽葉 第1頁,共2頁

樊天恩頓了一頓,他這才知道自己已經被政養的問題給繞了講來,心中大感不妙,略一思索之後,小心謹慎的回答道:「我想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據我朋友所說那裡其實是和東方之珠情況有點類似,都是一些商界的人來來往往,相信應該會很安全的!而且裡面的保安系統也是很完善的……」

「所以你才會放心大膽的讓許沁一個人進去……而你只是在外面等她?」政養點了點頭,淡淡的問了一句。

樊天恩很是從容的點了點頭。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要是有什麼問題呢?我是說萬一!你準備怎麼辦?」政養步步緊逼的問道。

樊天恩臉色微微一變,臉色一沉,看來忍耐已經是到了極限。

「我剛剛不是解釋過了嗎?我朋友……」

「你聽你朋友說了,那裡面沒有什麼問題,都是一些標準的商人,很安全的!」政養微微一笑,話鋒猛然一轉。「想必樊老哥你也是對裡面的一些事情有點很是瞭解了,要不你也不會讓許沁一個人進去了!是這樣嗎?」

政養的這個問題讓樊天恩大感為難。總之是左右為難,如果他回答是,那麼很明顯自己是在撤謊,因為政養和許沁都是進去過的,那麼這就是說他們兩人對裡面的事情是一清二楚的,而裡面根本就談不上安全之說。但是如果自己回答不是,那麼這就是表示自己其實也並不是很清楚裡面的真正的情況,既然自己也不知道里面的真實情況,一切只是道聽途說,那麼就不該讓許沁一個女孩子自己進去,這樣一來結果就是政養可以趁機責備自己不負責任,甚至他還可以說是自己伺機在心懷不軌。

老實說樊天恩此刻心中是腸子都悔青了,因為他已經是很小心謹慎的避免被政養找到自己的問題,不過最終還是被他繞來繞去的給繞進來了。原本來之前還準備了很多的說辭,結果現在不但是根本沒有用上,反而還有點束手束腳的,實在是失策之極。

就算是原本很相信樊天恩的許沁此刻也是止不住的投去了疑惑的神情,因為如果照政養這麼一分析,樊天恩即便沒有問題也變成有問題了。

見樊天恩愕在哪裡,政養心中好笑,媽的,老子要陰你,就算是你在家中打好了腹稿過來,照樣還是陰你沒商量。

「唉……」政養微微一嘆,看著樊天恩很是惋惜的道:「老哥你太讓我失望了,怎麼可以讓一個女孩子到孤身一人到那種地方去呢?要知道你這可是一種極不負責的行為……」

樊天恩暗自一嘆,心中大是無奈,果然如此。

「最讓人不解的是為什麼許沁出來之後也沒有看見你的人影呢?你不是說一直都在外面等她嗎?」原本政養還是很惋惜的神情,突然話鋒再次一轉,狠狠的捅了樊天恩一刀。

「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還是中途有什麼事情離開了一會?」政養出人意料的居然又開始替他開脫起來。

樊天恩此刻是氣的直想吐血,可是又找不出一個反駁政養的話來,最關鍵的是如果自己大發脾氣,反而給人家一種惱羞成怒的感覺。這豈不是讓原本就已經在懷疑自己的政養更加懷疑?

左思右想了半天,最後樊天恩微微一嘆:「看來我是有點失誤了,沒有老弟你想的長遠,幸虧小沁沒有出什麼事情,否則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政養同丹一直在觀察著樊天恩表情,原本是想故意激怒他,然後自己好有機可趁的,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樊天恩也是一個聰明之人,很懂得掩飾自己,心中暗叫可惜。口中卻是呵呵一笑:「老哥你也不用太自責了,畢竟我聽許沁說起,你也是為了想要幫助她才會出了這個主意的……」

老實說政養這話讓樊天恩包括許沁在內的兩人同時又是一愕,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忽軟忽硬,時而責備,時而懷疑,時而又是安慰的,到真是讓兩人有點摸不著頭腦了,做完好人又做壞人,做完壞人又做好人,實在是搞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政養嘿嘿一笑,鬆開了許沁的蠻腰,徑自走到樊天恩身邊,很是親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老哥,你也不用太在意了,這件事情許沁也沒有怪你……你也是好心,這個我們心裡都很清楚!對了,你現在準備去哪裡?我剛好在這裡約了人喝荼,要不一起?」

「不了,不了……」樊天恩急忙擺了擺手,再聊下去還不定要被這小子套出一些什麼來了,實在是太讓人防不勝防啊!

政養大是惋惜的搖了搖頭:「那就下次吧!唉,我好久沒有和老哥你聚一聚了……不過話也說回來,昨天晚上那個鬼地方我還真是有點感興趣,老哥你沒有進去看看實在是損失不小啊……」說到這裡,政養忍不住眼冒金光,一副魂不守舍的神情。讓一旁的許沁看的眉頭大皺,忍不住根根的瞪了政養一眼。

「……找個機會我陪老哥你去看看!不過老實說這個地方很不簡單……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背後的主人恐怕是居心不良了!」政養看著樊天恩掏心擲腹的說道。

「不至於吧?不就是一個風月場所嗎?娛樂消遣而已,老弟你是不是有點多心了?」樊天恩不動聲色的說道。

「那到未必!」政養淡淡一笑,目不轉睛的看著樊天恩。「這個地方我昨天也是去過的,嘿嘿……我有絕對的把握可以確定。另外我還可以告訴你,不出兩天我就可以確定這背後的主人是誰了!你信嗎?」

見政養說的如此的肯定,樊天恩終於臉色一變,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不過最終還是被政養敏感的捕捉到了這一輕微的變化。

媽的,政養心中暗罵,費了半天的口舌,終於還是讓老子給找到了你的一點破綻了!再狡猾的狐狸終究還是逃不過一個好的獵手啊!

要知道他剛才最後一句話雖然是有絕大部分試探的因素存在,但是政養絕對不是在無的放矢,之所以說兩天,那是因為他今天一整天包括到晚上他都有安排,脫不開身,只要等到明天以後,他就可以基本的證實一件事情,雖然這件事情還不至於能說明那個地下舞會的背後老闆是誰,但是政養可以推理,對於他來說這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只需要動動腦子就可以了。至於說試探什麼?當然是在試探樊天恩了,因為這小子到目前為止雖然是有很多地方不能自圓其說,但是這都是一些小問題,只能證明他這個人有問題,這一點政養早就知道了,根本就沒有必要來特意的證實。而他心中想知道的是另外一點。所以在後面他乾脆來安慰一下樊天恩,故意麻痺他。而最後一句話才是關鍵,試想樊天恩今天來既然裝著巧遇到政養想試探點什麼,自然而然是就是時刻都是緊繃著大腦,而突然放鬆之後,在政養最後的一劑猛藥之下,無論是心理還是表情肯定都會有一點變化的。而這個變化就正是政養所需要的,哪怕只是一丁點,都足以說明問題。

當然瞭如果樊天恩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自然是問心無愧了,但是如果他有見不得人的事情呢?自然是難逃政養的法眼了。

很幸運,政養這次賭對了!這再次證明了他心中的一個猜測。

樊天恩聽到政養最後半真半假的一句話在經過了短暫的不安之後,瞬間恢復了平靜,和政養兩人閒聊了幾句,然後急匆匆的離開。

「媽的!」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政養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

「怎麼隨地吐痰啊?」許沁想到剛才政養說起昨晚的事情之時一副色迷迷的神情,就止不住心中惱火,很不客氣的批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