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她真的哭了。
「好了,先走吧。」
秦川大概是現了隔他兩臺機子的姑娘肩膀抽搐的不正常,連忙中止了這個話題,再次率先領路殺出去。
只剩一張血皮的刺客,依舊牛逼在世界之巔-網
虛空中漂浮的長橋,同樣的還有許多座,橋與橋之間,有的是用隨機傳送點連線,有的是用移動的平臺相接,平臺的度有的緩慢有的飛快,有的一踩上去就破碎,有的上面還長滿尖刺,看樣子,這又是一座充滿兇險的迷宮大陣。
秦川堅持不肯坐下來回血,浪費一天的時間對他的性格來說不如要他去死,蘇藥勸說無效,便以不給他吃肉為要挾,終於迫得他同意這次帶隊由她來。
於是,我們的紅藥堂女飛賊,在虛空長橋陣中,像只靈活的貓咪一樣飛簷走壁,幸好這兒只有迷宮,沒有怪物,也沒有那坑爹的流沙,就算踩上去的平臺忽然破碎了以她的手也足夠跳躍回來,比起他們一開始所處的地方,長橋陣雖然解謎複雜,也算是天堂了。
窗外天黑的時候,紅藥堂和三途川已經挺進了虛空長橋陣的深處,放眼前後左右上下,皆是鱗次櫛比,大大小小的懸空橋樑,紅漆飛弧,錯落有致,神秘綺麗,流光溢彩,那陣勢,壯觀得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任何形容詞藻,在王神木的架構下,都顯得蒼白無力。
到底是小姑娘心態的紅藥堂,忍不住把三途川按住,一個半血,一個只剩血皮的一男一女,在這兒被蘇藥強行拍了一張相片。
按下截圖鍵的時候,蘇藥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等比賽結束了她一定要從硬碟裡把這張截圖拷回家,她想,得不得到神器已經不重要了,能在有生之年,和心愛的男人置身常人所不能到達的如此壯麗的世界裡,已經沒有遺憾了。
她卻不知道,這是他們唯一一張,也是最後一張合照。
拍完照,又走了一陣,蘇藥遠遠見到另外一個人也在遠處另一座石橋上飛掠著。
有人比他們還快麼?還是說那人運氣太好?
蘇藥仔細看了看,那個玩家名叫「一朝歡顏」,她印象不大,應該是其他地圖的晉級者吧,她想,距離太遠,她點不到對方的屬性,只看身段,那一朝歡顏應該是個女的,還是個——召喚法師嗎?
不看還得了,一看,蘇藥臥槽了,這這這這這,這他媽太佔便宜了吧喂!
她辛辛苦苦跳啊爬啊摸啊滾啊的半天才進展到這裡,那個召喚師倒好,用她手上那根綠油油的長笛召喚著小怪物,指揮著小怪物先去試探送死,那些什麼陷阱啊平臺啊怪物一踏上去就知道深淺破碎,而且怪物死了就死了,她重新召喚就是,用這種毫不費力毫無壓力的試路方法,她推進的度比蘇藥他們快了許多。
蘇藥一邊感慨著那人的聰明,不愧是晉級玩家,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召喚最低階的小怪不怎麼消耗法力,相當於無消耗開路,一邊又雞肚得咬牙切齒,媽的,改天她也去練個召喚師玩玩!反正有雪神傘在,一天到滿級不是夢!她也要享受這種有免費苦力開路的快感啊啊啊啊啊——當然,她是不會拿那種綠顏色的長笛的。
遊戲中的武器可以自由打造,於是在東方之主王神木的「菩提花染」面世之後,騷包的召喚師們打造武器選擇顏色時,都選擇了綠油油的山寨顏色來拉風一把,當然,這在別人包括王神木和蘇藥眼裡,都蠢得很。
望著那個女召喚的身影遠去,蘇藥現武器裡最帥的還是盜賊的長鏈和巫師的鐮刀,她剛想美一把,卻在一朝歡顏的背影消失之前,現她給自己加了一個buff。
「風之祝福」。
一道白光從頭到腳籠罩著一朝歡顏,加完buff後,她的奔跑度更快了。
臥槽,如果她沒看錯,這不是遊俠的專屬加技能嗎?
如果對方沒有開外掛,那就是個拿著召喚師武器的遊俠?!好吧這遊戲裡雖然任何職業可以拿任何武器來顯風騷,但畢竟是自己職業預設的武器才最好用,在這種決賽的關鍵時候風騷給誰看啊,而且,最關鍵的是!就算遊俠拿著笛子也不能施展召喚師的技能去招小怪出來啊蘇藥的狗眼啊!!!
除非那笛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