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紅藥堂的紀滄海,等於沒了殼的烏龜。
天涯城城牆的血條不斷地減少,夏國岌岌可危,又是一段兵荒馬亂的歷史要到來了。
紀滄海萬般恐懼和無奈之下,找了蘇藥,他哭著跪著承認自己的錯誤,儘管這比扇他耳光還讓他難受。
「藥藥,你不要這麼絕情,畢竟你愛過我啊,我也還愛著你,從前是我錯了,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一切都聽你的,國王的位置讓你來坐,藥藥你別不理我!藥藥,你怎麼不說話了?藥藥你再不理我我的王位都要沒了,藥藥!藥藥你在幹什麼……」
聽著電話裡紀滄海急迫的聲音,蘇藥的腸胃一陣翻滾,她從前怎麼會瞎了狗眼接受這個男人?他甩了她還好,他現在越是回頭來求她,越是低聲下氣,她就越覺得噁心,一個男人能作賤到這種程度,也算是萬里挑一了!
然而紀滄海還在苦苦哀求著,蘇藥那個臥槽和不爽啊!她大好的心情,全讓這傻逼破壞了啊啊啊!她還等著吃她的美味口糧呢!那傻逼保不保得住王位關她屁事啊!摔!
「媽的!你他媽有完沒完啊我幹什麼你也管啊!我他媽還在做愛呢你管不管啊!」
蘇藥朝著手機咆哮了她最後的憤怒,然後果斷按掉掛機鍵,剛要轉頭,整個人就冷不防被一雙手攔腰抱起,扔到了沙上。
「你說你在做什麼?」
秦川俯下身體,撐在她身上,扣住她的雙手,兩人面對面,而他盯著她脖子下方露出的一截白皙的皮膚,眼睛眯成一條線。_網
蘇藥的臉還保持著前一刻的憤怒,一時間沒有緩過來,她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讓表情恢復正常,然後才注意到秦川的眼神。
唔,那是危險麼?又不像……是慾望麼?也不準確……是嘲笑麼?也不全是……蘇藥想了半天,也找不出個確切的形容,只覺得這就像是虎狼控制了獵物,正在思考是吃掉還是玩弄的表情。
「滄海一聲笑找你了?」
秦川問了他第二個問題。
「是。」
蘇藥別過臉去,那傻逼保不保得住王位關她屁事,可是夏國萬千子民,她實在不忍他們被洛子商的軍隊屠殺欺辱。
「他求你回去?」
秦川稍微一想,就猜到了前因後果。
「是。」
「那你回去麼?」
「……不知道。」
「如果想救你愛著的那些國民,我還可以幫你,如果只是為了你的前夫……」
一提前夫兩個字,蘇藥就噁心了:「屁個前夫啊!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
秦川扳過她的臉,她使勁掙扎著,卻被他按住,當他想騎在她頭上時,她怎麼都是屁滾尿流的。
「還說什麼關係都沒有?你剛剛說的,我可都聽見了。」
「我說了啥?」
面對迷茫的小獅子,秦川磨著牙,什麼很猛、很大、堅挺、夜夜奮戰、猛幹一場,哦,他可都聽見了,她甚至不在乎告訴那個男人她正要和另一個男人做愛……這六年,她都是怎麼過來的?啊啊啊啊!是誰把當年羞澀告白的小姑娘變成這個樣子的!秦川簡直恨不得殺了滄海一聲笑那傻逼中的戰鬥機。
於是,回答小獅子的,是死神大人膝蓋一擠,輕易把她的雙腿擠到自己身體兩邊,他以一個更曖昧的姿勢俯身面對著她。
「藥藥,開飯了。」
秦川沉著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