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natos,我不喜歡你,我早就不喜歡你了。」
「我早就不是suyao了,你也早就不是thanatos了,我不喜歡你,我為什麼還要喜歡你。」
「thanatos,我不喜歡你……」
她難過地抱著膝蓋,腦袋深深埋在膝蓋上,她喃喃著重複著,她好累,為什麼他當時那麼殘忍地拒絕她,這六年她怎麼過來的他知道嗎,當她好不容易有點忘記他了,他為什麼還要出現,還要狠狠地撩撥她?
她不想這輩子,都是他的手下敗將。
「你可以叫我秦川……thanatos這個名字,很久沒有人叫了。」
秦川站在她面前,艱難地斟酌著詞句,他也一樣不好受,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的故事,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她這種狀況,是的,吻她,是他衝動了,可是他積埋六年的感情,被她一次次挑撥得終於忍不住,而她一瞬間瘋狂的回吻讓他更加的按耐不住,他如往生城外死水一樣的心有多少年沒有熱過了,它們化成地獄的岩漿,煎熬著他的靈魂。*網
沉寂多年的死宅身體,真的略有不適應啊……
「是啊,很久沒人叫了,就像我也只在很久以前才喜歡你!」
蘇藥埋著腦袋,秦川聽不出她在哭還是在笑,在菜市場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他的心還是冰冷的,他以為就算如此,也是過客了,他遠遠看著,遠遠記著,那就足夠——可是他沒想到,命運再次把她推到他的面前。
「藥藥……」秦川呆在那兒,想了半天,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他不是個擅於表達的人,他的一切只在鍵盤上鮮豔,他最終嘆了口氣,伸出手,替她把凌亂的長梳理整齊。
誰知蘇藥突然抬頭,一把拉過他的手,啊嗚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痛啊……
秦川哭笑不得,她真的就這麼在乎勝負嗎,哪怕咬他一口也是好的?
「如果你能解氣的話……」
他想著要不要把他另一隻手也給她咬一下時,蘇藥蹬地站了起來。
她揪住他的衣領——
只一下,就把他仰面摔在沙上。
秦川溼漉漉的額掛下來,蓋住了半個臉,他就那樣躺著,也不起來,而蘇藥望著他竟然還在笑的臉,氣不打一處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她惡狠狠地說。
「哦,你想怎樣?」禽獸笑眯眯,「只要你能好受點,我無所謂……」
哦,該死,他居然就躺在那兒,敞開著襯衣,叉開著腿,愜意地眯起眼睛來。
「好好好,你自找的,你知道我想怎樣。」蘇藥開始捋袖子。
「問題是——」秦川眯著眼,「你會嗎?」他可嚐到了,她剛才的回吻是多麼的笨拙,還需要他引導著她,才讓她學會吮吸他的舌——這姑娘,明顯連線吻都是初次嘛。
「關你屁事!」
「你會?那你懂嗎?」
「關你屁事!」
「怎麼就不關我的事呢,你不是想把我怎麼樣嘛……」
「臥槽!」
女壯士終於被他刺激得甩開膀子,媽的,就讓他知道她這幾年上千本漫畫和小言不是白看的!
女壯士欺身壓在他身上,一手扳過他的臉,咬住他的嘴,一手去拉他剛換上的褲子——她就是想看到他難堪!就是想看到他尷尬的表情!他越難受,她心裡越有報復的爽快!
可秦川依舊愜意地眯著眼睛享受啊,藥藥,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粗暴,這樣不好,不好。
女壯士拉下他的半條褲子,正要進一步粗暴時,就在這關鍵時刻,書房另一端的電腦音箱裡,突然傳出一聲轟隆隆的雷聲。
那道雷彷彿是劈在蘇藥天靈蓋上的——她無比熟悉的技能聲音——這不就是銀月武士的招牌技能「狂雷擊」嗎!
銀月武士……紀滄海……
蘇藥連忙從秦川身上下去,她果然看到了螢幕上,滄海一聲笑正在對她的小瑪麗放技能。
她已經被他光溜溜的身體噁心得都不願去想為什麼他也能來任務中的,無論如何,在這個時候攪擾她好事的傻逼,都——要——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