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灩灩從我們人間策劃部的新主管老陳身上起來的時候,太陽已經照到了她屁股。
下過一夜的雨,天氣格外地好。
老陳拍了拍她鮮美的大腿,示意她別從自己身上下去,韓灩灩嬌媚一笑,把自己海藻一樣的長髮從胸前撥到背後去,這一下,又是春光畢露。
老陳迅速起了反應……
「哎呀老公,你該上班去啦!我的號還得靠你幫忙呢!」韓灩灩嬌嗔著,一扭身,躲開了老陳的禽獸之爪。
老陳故意板起臉:「誰讓你這麼淘氣,去遊戲裡玩什麼結婚的,這不,惹事了吧。」
「哎呀呀,人家只是討厭那個賤女人,才把她老公騙來玩玩的嘛,人家又沒當真,你看那個滄海一聲笑,多傻逼啊,除了有點錢,就是豬腦子一個,人家怎麼會看上他,全世界人家只愛老公你一個人嘛。」韓灩灩撅著嘴巴,在老陳額頭輕輕一啄,後者整個人都酥了……
「好好好,」老陳撫摩著她白皙柔滑的身體,「你賬號這事走流程和手續確實有點麻煩,特別是技術部那群混蛋,我想了一下啊,只能通過盜號申訴的通道來走,寶貝你可要咬定了啊,你的賬號是被盜了,昨天並不是你自己在操作,誰問你都要咬定這回事,知道嗎,剩下的就包在我身上了。」
「嗯嗯,人家記住了嘛,昨天人家都在和老公玩甜蜜遊戲呢,哪有空玩電腦呀,老公你要給我作證哦。」
「你個磨人的小妖精!」老陳一翻身又把韓灩灩壓在身下,「你要是這麼說出去,我那正在孃家養胎的媳婦非吃了你不可。」
「這不還有老公你保護我嘛!」韓灩灩嚶嚀一聲,她身上的男人已經開始新一輪進攻。
半個小時後……
「老公呀,還有那王神木的事情呢,」韓灩灩被大汗淋漓的男人摟在懷裡,她扭著身子說,「他都已經被解僱了,怎麼還能用內部賬號欺負人家呢,老公你要給人家做主啊,至少都要把他的號收回來嘛。」
「呃,這個……」老陳咳了一下,「我也討厭那個木疙瘩,可是你也知道,技術部那群混賬很崇拜他,你老公要收回他的賬號,技術部肯定不會答應的,他們現在都想著集體罷工讓王神木回來呢,哎,這事到時候再說吧,老公先幫你把賬號恢復了,好嗎?」
韓灩灩一聽報仇無望,頓時又換了種語氣:「當然當然,人家才不會讓老公做為難的事情呢,不過老公你現在是策劃部主管啦,可不可以偷偷告訴人家遊戲裡的秘密呢?」
「嗯?秘密?」
「就是那些傳說中的神器啦,你看長生殿手中有一把,王神木手中有一把,人家也想要一把嘛,要不人家都被別人欺負了……」
老陳搖了搖頭:「這都是公司裡最絕密的東西,說出去是要丟飯碗的,況且我才剛剛當上主管……」
韓灩灩一聽,泫然欲泣:「嗚嗚,老公你一定是不愛我了,我就知道,你還想著你那個懷孕的老婆,在你最寂寞的時候,她都不來陪陪你……嗚嗚……」
「好了好了,寶貝別哭別哭。」老陳慌忙安慰她,「我啊,也只知道一點點,還是我手下從王神木的抽屜裡找到的一張草稿紙上寫的,那討厭鬼,走了都不忘把電腦格式化,麻的痺啊……」
「老公你快說嘛。」
「嘿,遊戲裡的北部都是雪山吧?那份草稿上,畫了雪山裡的一個地圖……」
「是呀是呀,人家就是北方最大的國家的公主呢!」
「他好像是說,其實北方的神器,是在……嘿嘿,寶貝兒,想知道嗎?那就再陪我好好玩一會吧!」
「討厭,你都要上班去啦!」
老陳可不管上班,他再次在韓灩灩身上耕耘起來……
「藥姐,早飯做好了,先吃了吧。」
阿草端著剛煎好的培根、煎蛋和牛奶,放到蘇藥面前,他們倆都穿著寬鬆的睡衣,儼然一副親姐弟的模樣。
蘇藥這一覺睡得那個美啊,又洗了澡,起床後就神清氣爽地開始幫秦川練小號,用的是阿草新電腦,「你這整一個家庭影院啊!」蘇藥咋舌,一個月沒來,他的電腦又升級了,寬屏大顯示器,有錢人就是他媽的爽啊。
阿草今天沒課,他站在蘇藥背後看她玩小牧師,想了想,阿草還是支支吾吾地說:「藥姐,你是不是……呃,我是說,你和滄海哥……出了點問題?」他昨天雖然「停電」,可是親眼目睹了滄海一聲笑和瀲灩琉璃的婚禮。
「老孃把他甩了。」蘇藥乾脆地說。
「甩得好。」阿草對此絲毫不驚奇,「他既不是當國王的料子,也不是當老公的料子,你看他,昨天那個狗屎樣,離了藥姐你,他就什麼都不是了,你就看著夏國還能撐幾天吧。」
蘇藥嘴角微微勾起,她操作著小牧師蹂躪野豬,頭也不回地說:「阿草你什麼時候這麼犀利了?」
「嘿嘿,還不是藥姐教的,藥姐你放心,咱們盜賊團,永遠都只聽你一個人的,我們都是你的人。」
「看來姐沒白疼你啊。」蘇藥的小瑪麗已經十五級了,她正在做一個為村莊消滅一百頭野豬的任務,還差一小半就能完成了,就在這時,她的野豬地圖裡,進來一男一女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