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隊伍將高麗公主送到皇帝手裡,受了冊封要回去交差。(.la無彈窗廣告)所以佐藤氏擁有機會的時間不多。
新的和親隊伍行至張岱軍控制的地面,張岱凋騎兵一部迎接。
時張岱率騎兵騎兵數萬,新遼東軍數萬,正切斷了盛京各處通道,準備圍攻盛京,將裡面的清軍殘部,社稷宗廟等一網打盡,就是要打殘滿清建制,不讓滿清有任何捲土重來的機會。
趙謙已經明確下旨,不得屠殺滿族平民。無論怎麼樣無論什麼民族,平民沒有多大的過錯。
鐵甲騎兵前呼後擁高麗公主車仗而行。通過張岱重騎兵營時,佐藤氏撩開轎簾一角,看見轎子外面成群結隊的黑甲騎兵,馬蹄轟鳴。
張岱軍護送高麗公主入山海關,便將其交給另外的軍隊。
然後又送入京畿。御林軍一部在京畿接到高麗公主,送往北京。
趙謙封高麗公主為貴妃,並賞賜了送親人員一些金銀財物,「禮遇之」,再送回去。
趙謙見著那公主身還算苗條,面目秀麗可愛,心裡倒有些欣慰,心道:還以為他們要挑最醜的公主送過來。
不管怎樣,新婚之夜,趙謙給敬事房太監交代了,今晚去高麗公主宮裡。
佐藤氏在後宮無意中現了千代,從她的裝飾和武器上看,此人竟是一個扶桑人。佐藤氏心中當即咯噔一聲,心道:別被此人看出彌端才好。
佐藤氏心道:要是被他們查出自己的扶桑身份,恐怕會引兩國戰爭。
佐藤氏在心裡思索了一遍謀劃,覺得很是穩妥,這才放下心來。她打算在今晚就行動,用一種腐屍毒藥,死者屍體會被腐蝕無法辨認相貌。佐藤氏準備成功之後便自服毒藥,相貌無法辨認,自然查不到她的扶桑身份。
在這戒備森嚴的宮廷中,謀殺了皇帝,想跑幾乎沒有可能。所以佐藤氏連逃跑的心思也省了。
趙謙處理完政務,便乘輦到了乾清宮,命人將朝鮮公主送到乾清宮。
佐藤氏見了趙謙,跪倒用生澀的漢語說道:「臣妾叩見皇上。」
趙謙坐的遠遠的,突然喊道:「給我拿下!」
佐藤氏大驚失色,欲掙扎之時,已被趙謙左右侍衛按在地上,趙謙笑道:「你當我堂堂紫禁城的戒備都是虛設麼?從實招來,受何人指使?」
佐藤氏突然嘴裡吐出一股黑血,侍衛大驚,待拗開她的嘴時,人已氣絕身亡。(.la棉花糖)面部迅變黑腐蝕,很快便認不出人樣來了。
趙謙忙叫人拖將下去,下令道:「傳令各處隘口堵截送親使團,抓住審訊。」
「遵旨。」
趙謙一拂袖,走出乾清宮,心裡還是覺得秦湘可靠得多,便心念一動,就去了坤寧宮看望秦湘。
「皇上不是要……接待朝鮮公主麼?」
趙謙佯作無事,苦笑道:「朕還是惦記著咱們的兒子,這就過來看看。」說罷在秦湘的肚子上聽了聽。
秦湘幸福地笑了,轉而又說道:「要是生的是公主呢?」
「公主也行。男女朕都喜歡,朕要是有公主,絕不會送到外國去和親。」
趙謙抬頭看向銅鏡時,現自己已經兩鬢斑白,不禁嘆了一口氣,說道:「歲枯歲榮,生老病死,就算貴為皇帝,也不法逃脫天道輪迴。」
秦湘道:「皇上龍體康泰,定能長命百歲的。」
趙謙見案上有紙墨,心道生死不由命,還是給秦湘一點保障的好。便提筆寫了幾行字。
秦湘問道:「皇上在寫什麼?」
「聖旨,如果湘兒生的是皇子,便冊封為太子。」
「皇上……」秦湘忙說道,「皇上春秋鼎盛,國本不必如此著急……臣妾謝皇上寵愛。」
趙謙扶住秦湘道:「我怎麼感覺這麼說話挺不舒服的,我們本是夫妻,沒有外人不必拘禮,做了皇帝皇后,也是夫妻。」
秦湘聽罷心裡一暖,依偎在趙謙的懷裡。
趙謙心道:這輩子最愛的兩個女人,第一個就是結妻秦湘,第二個就是後來才相識的長平公主朱徽娖。
趙謙想起朱徽娖那張冷豔而憂傷的臉,頓時心裡泛出一股子傷感來。
第二天,趙謙便出宮去朱徽娖的陵墓悼念,眾臣勸阻皇帝九五至尊不能這樣做,趙謙不予理睬。宮女太監御林軍前呼後擁下,一路街道都被清理,百姓跪於道旁。
方出北京城,突然眾人一聲驚呼。趙謙抬頭看時,只見紫氣東來,一團火球自天幕呼嘯而至。
趙謙心裡咯噔一聲,心道:媽的,難道是隕石?
那火球越來越大,要跑已經來不及了。趙謙在這一瞬間,突然悟了,什麼皇帝王侯,都是人生一夢罷了。
管你權力位極人間,管你手裡的軍隊多麼能大,運氣太差,也得送命。
趙謙眼前一亮,便失去了知覺……
不料不知過了多久,趙謙竟然醒來了,他先看到的,是灰濛濛的天空。身上寒冷異常,證明是有知覺的。
趙謙頓時就納悶了,心道:難道朕是金剛不壞之身,遭了隕石居然不死?
他渾身寒冷痠痛,強忍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周圍的景象,頓時呆了。
他先看到的是紫禁城承天門,讓他驚訝的不是承天門,而是承天門外面的大街上來往的汽車。
趙謙抬起頭,一架巨大的飛機從頭上飛過。
趙謙目瞪口呆,一掐身上,疼得他嘶牙咧嘴。
他低頭看時,腳上穿著一雙阿迪達斯板鞋,身上穿著一套休閒服。趙謙急忙奔到噴泉旁邊,往水裡一照,頓時哈哈大笑。
雖然身上髒得不成樣子,但是水裡自己的模樣,不是穿越到明朝之間的自己麼?趙謙自戀地左右看了看,心道:老子還是那麼帥那麼年輕。和穿越前一模一樣,依稀記得,穿越前就是穿的這身衣服。
趙謙比做了皇帝還高興,他頓時明白:青春和皇位,還是前者有價值一些。人衰老了,慢慢走向墳墓,再多的身外之物都屁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