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四一 我泱泱華夏

兩個清軍軍士試圖拉開張舉人的兒媳和他的孫子,少*婦母親緊緊抓住孩子的手臂,孩子被拉疼,哇哇大哭。

少*婦臉色蒼白,她自然知道清軍軍士是要殺害她的兒子,死死抓住不放,一邊不住求饒。

清軍軍士用力一拉,只聽得喀嚓一聲,孩子的小胳膊脫臼,放聲痛哭,那哭聲讓少*婦心裡一陣鑽心的疼,急忙放開了小孩,不然非得把胳膊拉斷了。

少*婦欲衝上去抱住孩子,旁邊的軍士趁機將其摟入懷中,眾軍士見罷羨慕不已,紛紛問:「軟不軟?」

另一個軍士提著纓槍對著那小孩的肚子捅將過去,細皮嫩肉的小孩立刻被捅穿。「大毛!!」少*婦見到眼前的情景,臉色煞白,大張著嘴,面目猙獰,眼睛要流出血了,立馬暈了過去。

清軍軍士將長槍豎了起來,倒插在地上,那小孩的屍體就被穿在槍上,掛在空中,血水順著槍桿流了一地。

眾軍哈哈大笑,張舉人滿臉怒氣,強撐著站在地上,悲怒之極,反而哈哈大笑,「待我王師殺來,一定要讓你們這些畜生血債血還!」

抱住少*婦的軍士試探地說道:「這漢人的女人就是細嫩……」已經有將軍瓦爾加在場,不然他們早將其**了。

瓦爾加的火氣已經被那死硬的張舉人挑起,真是殺了那老頭也不解恨,瓦爾加說道:「讓舉人老爺看看咱們是怎麼幹他兒媳的。」

清軍軍士聽罷高興得直蹦,圍上去,七手八腳就將少*婦的衣衫撕成了碎片,年底的天兒,氣溫很低,少*婦粉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立刻佈滿了雞皮疙瘩,影響手感,但清軍軍士是囫圇吞棗的幹法,自然不在乎這些。

少*婦拼命掙扎,盯著長槍上的兒子,嘶聲喊道:「你們殺了我吧!」

軍士們有的抓住大腿,有的把住她豐滿的胸,像餓了幾天的狼狗一般兇暴,她胸前的兩團肉被七手八腳地抓起了道道血痕。

「啊!」突然一個軍士一聲慘叫,耳朵竟然被少*婦生生咬將下來,少*婦就像了瘋的母獸,四肢無法動彈,留著血的嘴卻張口就咬。

被咬了耳朵的軍士捂住腦側,鮮血頓時從指尖滲出,軍士破口大罵,怒極之下,拔出腰刀便朝著少*婦的腦袋劈下,旁邊的軍士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少*婦的腦袋生生被劈下一半,鮮血腦花濺了正在凌辱她的軍士們一頭一臉。

「操,你孃的,幹什麼?」凌辱少*婦的軍士慾火已起,卻被砍人的軍士破壞了施暴的物件,十分憤怒。

「這婆娘咬了我的耳朵。」那軍士捂住耳朵說道。

「滾!」

一個絡腮大漢十分不爽地撿了仍在地上的少*婦的破衣服,攏在她的半個腦袋上,挪了個地兒,騎在那屍體上面繼續幹活。

眾軍對於絡腮大漢光天化日之下抱著屍體幹事十分欽佩,但是他們卻沒有了興趣,轉頭看著還有兩個七八歲的小女孩,頓時圍了過去。

張舉人活了這麼大把年紀,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又是自己的親人,早已不忍觀看,閉上眼睛,老淚縱橫。

那些清軍軍士抱起小女孩,按在一個土臺子上,撕掉了她們的褲子,就掏出玩意硬往裡塞。有個清軍軍士十分嫻熟,看來以前攻破城池的時候就**過兒童,這時才這般熟練,一隻大手按住小女孩的腿,一隻穩住她的小腹,將其下身固定,用自己的玩意對準地方,也不顧小女孩嘶聲痛哭,對著小縫便狠命往裡插。

等鮮血從小女孩的身體裡湧了出來,那軍士終於成功了,便開始洩獸慾。按住另外一個小女孩的軍士見罷效仿之,也成功了。兩個小孩自然是大出血而死。

「蒼天哪……」張舉人的花白頭散亂,仰天長嘆。

也許是張舉人的一句話讓上天聽見了,這時一騎飛奔而來,說道:「將軍,東邊現大批明軍。」

張舉人聽罷流著渾濁的眼淚哈哈大笑,「老天開眼,老夫現在就要看看你們這幫畜生是什麼遭天譴的!」

瓦爾加憤怒地說:「綁到旗杆上,讓他看看老子是怎麼殺男人豬狗的!」

「喳!」

張舉人被綁到了旗杆上,在高處可以看見城中燃燒的房屋,還有遍野的婦孺屍,冰冷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人肉燒焦的糊臭。

張舉人喊道:「我泱泱華夏,五千年文明!億兆百姓!故土萬里!甲士百萬!滿清小邦,不過偏居東北一隅,一朝得志,便小人忘形!你們不怕激起我大漢全族之怒,滅你全族嗎!!」

瓦爾加也顧不得管張舉人,一邊下令報多爾袞,一邊整軍備戰。

時滿清攻擊中牟城多時,早得鄒維漣知曉,當下親率騎兵來援,但還是來晚了一步,中牟城已破。

張舉人站在旗杆上,看著身穿大明鐵甲的騎兵大隊如潮水一般自東方湧來,哈哈大笑,高喊道:「殺!殺!殺呀!」

八旗軍迎戰,雙方騎兵相向對沖,「砰砰」巨響,撞得人仰馬翻,如兩股黑壓壓的汙水一般衝撞起來。轉眼又陷入混戰,刀光亂閃,鮮血亂飛,見人就砍。

馬蹄踏在人的骨頭上喀嚓脆響,刀劍相拼叮噹不已。

激戰半個時辰,多爾袞下令瓦爾加收兵,因滿清前鋒騎兵人數少,多爾袞欲集結優勢騎兵再行拼殺。

瓦爾加的騎兵撤退,明軍從後面趁勢掩殺,收復了中牟城,進到城中,見著剛剛屠殺完的慘狀,都是惻然。

眾明軍軍士將掛在樹上的頭顱拿了下來,一些人正在挖萬人坑,準備將屍掩埋,土地已經被凍硬,挖起來十分困難。

通過倖存者,明軍軍士救下了被綁在旗杆上的張舉人,清軍倉促撤退,還沒來得及殺害他。軍士將張舉人帶到鄒維漣面前,稟報道:「大人,這就是張舉人,中牟人抗擊滿清軍隊,就是張舉人帶領的。」

張舉人見到鄒維漣,跪倒在地,仰頭高哭。鄒維漣等人好言慰之。

「王師終於來了!」張舉人哭著說,一邊看著被凌辱殺害的全家屍體,臉上的皺紋與悲傷讓他看起來更加滄桑。(.la好看的)

鄒維漣見罷那慘不忍睹的現場,脫下身上的斗篷,蓋在赤身裸體的少*婦屍體上。回頭對眾將士喊道:「血債血還!」

陰風慘慘滿是血腥的城池,激起了眾將士的悲憤和熱血,各路將軍紛紛湧到鄒維漣面前請戰。

「末將願率本部人馬三千,為大軍前鋒,直趨滿賊大營!」

「末將願為前鋒!」

張舉人已躺在架子車上,軍中郎中正在為他包紮傷口敷藥,張舉人也喊道:「老夫全家都死於清狗,願為大人馬前卒,為家人報仇。」

眾軍紛紛請戰,但鄒維漣卻未同意,對張舉人道:「老先生的風骨,老夫定然上報朝廷,以彰大義,我大明官兵,定會為老先生受害家人報仇,為無辜受戮的中牟百姓報仇!」

鄒維漣說罷轉身欲走,張舉人喊道:「老夫要看看清狗是怎麼死的!」

鄒維漣回頭道:「好,老先生且在營中,看本官如何殺賊。」

明軍重要謀士及大將到了鄒維漣身邊,周圍戒備,商議對滿清主力作戰事宜。有謀士建議道:「清軍初到,戰心正濃,可以軍誘之,再行伏擊。」

另一個人道:「不然,今日不見我將士上下同仇敵愾欲一洗血辱乎?士氣可用,上下不畏死,可令大軍趁勢往擊,可破清軍。」

鄒維漣想了想道:「我等攻開封,清軍來援,圍城打援之勢已成,可設伏兵,如清軍不至,便先行拿下開封!」

明軍派出一部人馬,追上瓦爾加騎兵,張口便謾罵瓦爾加縮頭烏龜,見了明軍只顧夾起尾巴逃竄。

時多爾袞恐明軍用圍城設伏的技倆,下令瓦爾加不得出擊,待探明明軍部署再行攻擊。瓦爾加被一大群人罵得是狗血淋頭,明軍敲鑼打鼓將其全家上下無數代都問候了個遍,瓦爾加忍了一會,部下也受不了這種謾罵,紛紛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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