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火!」
這時城頭的一門重炮已經轉向對準了城下那門火炮,一個清軍拿著火把點燃了導火索。城下的明軍大炮也點燃了,一瞬間的事,將決定明軍許多生命的生死。
周圍的軍士也看到了城頭的大炮,他們忘記了躲避,只緊張地盯著面前燃燒的導火索,期望它再快點!
「轟!轟!」
城下的弗朗機炮被炸成了碎片,地上躺了一地屍體。同時城門口也一聲巨響,炮彈無情在幾丈內,無情地炸塌了城門,木片磚石隨著塵霧四下飛濺。
「殺!」眾軍端著長槍一窩蜂向城門湧去。
城內也湧出了大批軍隊,兩軍迎面接近。「刷!」最前面的明軍軍官紅著雙眼衝了過去,挑起就是一刀劈了過去。「砰砰……噗哧噗哧……」完全如打橄欖球一般對撞,撞翻之後舉刀便砍,提槍就刺。
不出一炷香功夫,一騎鐵騎從煙塵中由北飛馳而到趙謙所在的指揮台下,高喊道:「宿州城破!」
趙謙仰頭哈哈大笑,將官們的心情頓時輕鬆下來,使官們神色複雜,面面相覷。
趙謙掏出一塊懷錶,環視左右,道:「五千兵馬強攻宿州,一個時辰,破之。」
眾官紛紛祝賀,「大明將士,英勇異常。」
一行人策馬進宿州,宿州城頭,已插上了日月旗,一排排留著辮子的人,在「噼裡啪啦」聲中,被槍斃屠殺。
地上擺滿了屍體,殘破的旗幟,倒插的刀劍,為燒盡的火焰煙霧,拿著刺刀到處亂捅的軍士……
李定國的使官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尋機飛報在河南的李定國。
時李定國作為南方軍隊最高的指揮官,雖然他不一定能指揮動其他兩股軍隊,但名義上是聽李定國號令,正在攻打同樣是重鎮的許州。
幾十萬人已經打了十幾天了,還沒拿下來。李定國接到東線使官的書信,言趙謙軍五千人用一個時辰強攻宿州,破之。李定國大驚,傳視諸將,諸將表示不信。
李定國道:「梁大人一向穩重練達,絕不會虛報軍情。」
「那定是有內應裡應外合。」諸將說道。
李定國心道,信上說得很清楚,是強攻。相比之下,南方軍半個月拿不下許州,讓他的心情十分鬱悶。
這時一個幕僚看出李定國的心思,拱手道:「將軍可知我們為何遲遲不能拿下許州?」
李定國回過頭,說道:「請先生指教。」
幕僚道:「我軍有大軍二十萬,拿不下小小數千兵馬守備的許州者,乃是將軍與諸將不想攻下許州。」
有粗人將領聽罷怒道:「你放屁!」
李定國眉頭一皺,呵斥之,將領才住口。
幕僚心道媽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不和那蠢貨一般計較便是,便向李定國拱手道:「將軍,南京在今年年初新軍三十幾萬人便裝備完畢,何以現在才北進中原?」
「……很大的原因,是趙謙對雲貴、湖廣有防範之心,怕我們從後面趁虛而入,腹背受敵。今我們奉召北伐,大軍行至河南,那是將軍下定決心聯明伐清,不然,咱們離開南方,如猛虎離山,在中原之地,危也!」
李定國點點頭,這時覺得,當初率軍北上,其實思慮得還不算成熟,造成了現在生米煮成熟飯的局面。當初董小宛以大義說服李定國,其情緒實際上很大程度上影響了李定國的理性思維。
幕僚繼續道:「這時如引起趙謙的疑心,不排除他們率先對付我們的可能,畢竟在河南平原上對付我們,比在雲貴容易得多。」
李定國左右走了幾步,喊道:「命令先鋒營,三天之內拿下許州,否則,提頭來見!」
李定國回到營帳,董小宛一起來了的,正在營帳為李定國整理衣服文卷。董小宛一直沒有侍寢,李定國不知原因,但他不願意強迫女人,這不是說他就是真君子,只是沒有必要而已,願意投懷送抱的女人多的是。
現在李定國想起董小宛極力鼓動自己北上,又聯想到她不願意侍寢,心裡生出一股子懷疑,心道難道名妓董小宛已經被趙謙收復了?
為了試探,李定國便隨口埋怨說道:「小小的許州,竟然半月都拿不下!」
董小宛好言慰之,要是在以前,李定國心裡一定就很舒服,但是現在他沒有感覺,繼續說道:「趙謙的軍隊一個時辰就拿下了宿州,要是他聽到我們這邊的情況,豈不是要恥笑我等?」
董小宛神色一亮,小聲問道:「趙大人這麼厲害啊……」
董小宛的神色,被李定國看在眼裡,心裡一陣添堵,復問道:「小宛在金陵也是名人,沒見過趙謙麼?」
董小宛搖搖頭,「妾身樂籍出身,自然是沒有機會結識趙大人的。冒府不容於妾身,妾身除了投奔將軍,不知道還能去哪裡……」董小宛說罷用手帕輕輕抹著眼睛。
李定國心裡一軟,心道確實沒聽說過趙謙和江南名妓有來往。饒是如此,李定國對董小宛的心境也在瞬間完全變了。有人說男人容易變心,這個好像說得並不是很錯。
李定國看了帳外的天色,拉住董小宛的手道:「今晚就在帳內服侍我。」
董小宛本能地抽出手,她的心裡已經有了別人,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動作。
李定國神色一暗,怒道:「你既然投奔我,就該盡本分!」
「妾身這幾天身子不適,過兩日再服侍將軍好麼?」董小宛心道說服李定國北上的任務已經完成,拖兩天找個機會逃走。
她雖然不是什麼處*女,但是她覺得既然愛一個人,那麼就應該讓自己的身體忠貞於他。
李定國本來就心生懷疑,想著自己為了獲得這個絕色女人的心,大局都受到了影響,這樣大的代價,讓他心裡十分不平衡。
這和投資者的心態是一樣的,投入了成本沒有收入,那種心情自然不會好受。
董小宛說身體不適,意思自然是月事來了,心想李定國在軍中,肯定覺得見到那東西不吉利,便不會相逼。
李定國也覺得弄出血來不吉利,但壓不住怒火,伸出手抓住董小宛,說道:「後面也是一樣,還緊些。」
董小宛吃了一驚,怒道:「本以為將軍是文雅之人,竟不料說出如此粗鄙之話!」
李定國更怒,一把將董小宛抱了起來,董小宛掙扎不停,但嬌弱的身體自然不是李定國的對手,輕易便被李定國抱上了床。
董小宛掙扎了一會,便沒有力氣了,嬌喘不已。當她感覺到儒裙被人掀開,又沒法逃脫,喊叫更沒有用,兩行清淚瞬間湧出了眼眶。
「賤人!」李定國勃然大怒,正要去撕董小宛的褻褲,心道幾十萬大軍攻個許州尚且不下,這個時候再見到不潔之物,恐對大戰有影響。
古人還是十分十分迷信的,李定國便打消了去看那紅東西的念頭,而且一想到那玩意,李定國也沒有了淫心。
他看了一眼角落裡的馬桶,心道汙穢之物可以辟邪,這次出征事事不順,定是這女人的原因,想罷便揪住董小宛的頭,將其拉到馬桶邊上。
董小宛很快明白他要幹什麼,一邊哭泣討饒,聞到惡臭,早已哇哇吐了出來。李定國自從對董小宛有了怨氣,便毫無同情之心,抓住她的頭,將她的腦袋向著馬桶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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