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二一 紫禁城迷霧

(這幾天評論區好冷,點選和票數好少,我的心猶如飄飛的楓葉,等著大家的安慰。今天這一章,希望能讓大家滿意,冥思苦想精心碼出來的,希望書友們不要錯過哦。有點閱歷的讀者,將會在人情與人生方面引起共鳴吧?)

北京紫禁城籠罩在薄霧之間。夏日的清晨,那幽涼的薄霧,像絲綢一樣婀娜地罩在其中,讓挺拔雋永的樓閣宮殿,更加迷人,也更加撲簌迷離。

這一天,京官收到了通知,明日將舉行早朝。自從福臨回來後,多爾袞避免產生激烈衝突,一直沒有登位早朝,福臨自然也是這樣。於是早朝停止了一個月之久,現在卻要重新運作了。

究竟是誰坐在建極殿的龍椅上呢?權力外圍的官員,一時也猜不透,小圈子裡各種猜測流傳開來。

多爾袞很快就明白了誰會登上龍椅,因為早朝的通知不是他出去的。他一時摸不著皇太后福臨一般人的意圖,難道是要先聲奪人?

多爾袞正在乾清宮裡,一些心腹大臣自覺地聚攏到紫禁城,他們都意識上,這是個嚴重的問題。

此時福臨為了避免與多爾袞正面衝突,並沒有住進紫禁城,而是住在另一處皇家行宮裡面,依舊讓多爾袞霸佔著紫禁城。實際上夏天住在紫禁城裡很不舒服,悶熱異常,漢人尚能適應,對於滿族人來說,這華麗的宮殿簡直是受罪。

支援多爾袞的親王貴族對此反應不一,有的義憤填膺,有的憂心忡忡。唯有漢臣范文程泰然喝茶,不動聲色。

多爾袞見罷范文程的模樣,心知其人雖是漢臣,卻經常提出對滿清有利的建議,便垂詢道:「範大人,你有什麼話說吧?」

范文程急忙叩拜於地,說道:「奴才沒有什麼話說。」

多爾袞臉上閃過一絲失望。這時范文程又說道:「或許皇太后有什麼話對主子說。」

多爾袞的神情又一振,說道:「你是說皇太后會主動前來?」

正在這時,一個侍衛在門口跪道:「啟稟皇上,太后駕到。」

多爾袞看了一眼范文程,對門口喊道:「快開啟宮門相迎,朕隨後就到。」

「喳!」

「你們先回去,朕隨後通知你們進宮。」多爾袞對手下的大臣說道。

眾大臣甩了甩衣袖,跪倒道:「喳!」

多爾袞迎接到布木布泰的時候,布木布泰尚在輦車上,多爾袞只是輕輕彎了下腰,「見過太后。」

這時布木布泰才從車上下來,旁邊的太監急忙用袖子墊著,輕輕扶住布木布泰。布木布泰看了一眼多爾袞,穿得是便裝馬褂,既沒有穿龍袍,也沒有穿折領官服。證明他的態度還在猶豫。

無論多爾袞是皇帝還是攝政王,布木布泰都是皇太后,比他輩份高,所以多爾袞走在布木布泰側後,態度表現得還算恭敬。

「請太后移駕慈寧宮。」多爾袞說了一句,又用不滿的語氣說道,「太后既然要早朝,怎地也不給多爾袞商量一下?」

布木布泰說道:「明日恢復早朝,哀家已經決定了,現在的形勢,你也知道,拖不得。由誰來早朝,這不來和你商量了麼?」

多爾袞心裡又喜又憂,一時難以猜透太后的意思。

一行人進了慈寧宮。布木布泰回顧四周,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喳!」

太監宮女退出慈寧宮,只留下布木布泰和多爾袞兩人單獨相處。多爾袞頓時心跳加,因為以前布木布泰知道多爾袞對自己有非分之想,從來都避免與多爾袞單獨相處,也未明言拒絕,惹得多爾袞像眼前掛著胡蘿蔔的驢子一樣。

現在布木布泰卻主動叫退了左右,和多爾袞單獨在一起了,多爾袞不由得再次產生了遐想,向布木布泰看去時,她的臉上依然端莊。

倒不是布木布泰沒有引誘多爾袞的意思,而是她明白,對男人來說,端莊的誘惑永遠大於放蕩。

卻是不容易得到的東西,男人越是想要,這大概就是犯賤吧。

多爾袞沉默了片刻,心裡癢癢的,但是因為有事在心裡,卻表現得比較君子,並沒有做出什麼動作,只問道:「明日早朝,太后想讓誰坐在那椅子上?」

布木布泰看了一眼多爾袞,不動聲色道:「福臨是哀家的親兒子,哀家當然希望是福臨……如果福臨被廢,還能在這世上活下去嗎?哀家不願白人送黑人。但如果你堅持要做皇帝,為了大清的前程,哀家沒了兒子,也是要支援你的。」

多爾袞默然,太后說的是大實話,有情有理。她說的不錯,福臨這樣的皇帝,一旦被廢,要活下去可能很小,而他多爾袞就算不做皇帝,做攝政王,照樣可以做得很好,因為他手裡有實力。

但話又說回來,已經坐上了皇位,再要下來,真的那麼容易麼?皇帝,是人間的至高追求,代表了太多東西,多爾袞真的捨得?況且天無二日,國無二君,留下來的隱患,無法預料,待福臨長大羽翼豐滿,為了後代的繼承問題,是不可能留下多爾袞這個曾經坐上皇位的人的。

布木布泰見多爾袞猶豫不已,說道:「這個決定對你也許很難,無論你做出什麼選擇,哀家都不怨你,理解你。我們母子倆,只是兩個人,而大清的天下,不能因為我們兩個人而動搖。」

多爾袞照樣不語,他實在有些難以下決定。如果太后起挑戰,那還容易些,她拱手讓出來,反而讓多爾袞為難了,多爾袞看著太后美麗的容顏,自然捨不得她就這樣香消玉碎。

布木布泰輕輕取下指套,手放在腰帶上,欲解不解,「哀家這一去,已為愛新覺羅家盡了本分……」

多爾袞心緒煩亂,見罷布木布泰的動作,忍不住一把將其摟入懷中。布木布泰並沒有掙扎,而是十分自然地將手放在多爾袞的胸前,同時向多爾袞的耳朵吹出蘭香熱氣,這不經意的小動作,加深了多爾袞口乾舌燥。

多爾袞忙亂地脫下自己的衣服,又撥掉了布木布泰身上的絲布,見其肌膚如雪,渾身散出一股雍容貴氣,這可不是一般女人有的東西。多爾袞便將大嘴湊到了布木布泰滑膩的脖子上。

布木布泰的指尖輕輕撫摸著多爾袞的胸肌,不經意地撥弄著他的乳尖,雖然很多男人不願意承認,但男人的乳尖確實是敏感部位。布木布泰挑逗多爾袞的胸,卻比抓住他下身的玩意要端莊得多,挑逗的效果也能達到。

布木布泰身體軟,有意識在在多爾袞耳邊輕輕呻吟。

多爾袞再難控制慾火,兩人瞬間便交織在一起,布木布泰柔軟的身體纏繞在多爾袞身上,欲拒還休,一邊輕輕推著多爾袞的嘴裡說著「不要」,一邊兩腿之間的玉器卻死死夾住他的分身蠕動。

「哀家……啊……恩……」布木布泰呻吟不已。

她坐在一張案桌上,雙腿張開,就這樣讓多爾袞做著活塞運動,多爾袞興奮不已,一手揉捏著她的酥胸,一手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熱烈激戰。

多爾袞沒有體驗過如此新奇的感覺,布木布泰的端莊秀麗讓多爾袞佔有之後很有成就感,而她骨子裡表現出來的淫蕩,卻讓多爾袞的身體每個細胞都在呼喊著「爽啊」,這樣雙重刺激上,多爾袞很快就不行了。

兩人氣喘吁吁,多爾袞如中箭了一半倒在布木布泰柔軟的胸脯上。

布木布泰推開多爾袞,一邊穿好衣服,一邊抹著眼淚。多爾袞見罷,扇了自己一耳光,「太后……」

「你不必再說了。」布木布泰穿好衣服,轉身便走。

只留下多爾袞意猶未盡地回憶著剛才的美夢,真的如做夢一般。他幹了自己的嫂子,雖然這才滿族不算什麼,但照樣讓人興奮刺激,特別是滿人接受了漢人的倫理觀念之後。

過了許久,多爾袞又想起第二天早朝的事,想來想去,難以下決定,那些親王貴族只顧著吵架,多爾袞實在不想和他們商量。

最後多爾袞想起了范文程,心道,此人倒是可以給些好主意。遂命太監宣范文程進宮。

范文程入,先叩拜行禮高呼主子,自稱奴才,然後才在多爾袞的命令後站了起來。

「範老請坐。」多爾袞客氣地說,他希望范文程能給出有價值的建議和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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