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十九 米洛維納斯

那些具有戰略眼光的人,都看到了,弘光元年夏天的一個可能改變天下格局的時機。

時佔據京師,本來居天下形勝的清國,出現了兩個皇帝,這兩個皇帝,一個多爾袞,一個福臨。他們無疑都各自有貴族勢力支援,都是龍袍加身的皇帝,這樣的矛盾,不是一句顧全清國大局的話可以調節的。滿清將面臨嚴重的內鬥。

這個時候,李自成率軍出潼關,矛頭直指京師。

南京方面積極開始部署,以趙氏集團為權力核心的明政府,至少有兩種有利可圖的可能,一種便是形成對滿清的合圍態勢,一種便是趁機奪佔長江以南的整片地區。

這兩種可能最後的結果,在於南方軍閥的選擇。李定國何騰蛟等人是否奉召北上。

很顯然,無論是那種結果,都是對明朝有利的結果。

而趙謙現在要辦的事情很簡單,就是給李定國等人一個詔書過去,通牒時日,然後靜待下文便是。

不過聖旨的時候出現了點問題,明朝皇帝朱慈炯不願意授權這道聖旨,事情變得微妙起來。趙謙迫於輿論壓力,得儘量爭取和平解決此事,少些麻煩。

當然,如果皇帝堅持不,趙謙是不可能放棄這次大好時機的,他不願意,趙氏集團所有人都不會願意。

趙謙希望長平公主朱徽娖出面解決這個問題,但是現在朱徽娖躺在床上了。當趙謙握住她的手的時候,現她眼睛裡立刻多了一些精神,很顯然,她的病,是心病。

趙謙說道:「就算與殿下去地獄,我也是願意的。」

朱徽娖睜大了眼睛,盯著趙謙,胸口起伏不停,不知不覺中,她竟毫不費力地坐了起來,「趙謙,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謙將朱徽娖坐起來的動作看在眼裡,卻並不動聲色,而是繼續鼓勵她,引誘她,「等殿下三年守孝期滿了之後,如殿下不棄,我願與殿下終身廝守。」

朱徽娖聽罷險些沒喘過氣來,眼睛猶自睜得老大,說不出話來。

突然朱徽娖將手腕放到嘴邊,使勁咬了一口,頓時「哎呀」一聲痛叫出來。

趙謙眼睛裡有了笑意,不過並沒有笑出來,心道,她倒底是個姑娘,冷冷的表情下面,隱藏著可愛的一面。

既然朱徽娖對自己動情,趙謙心道在允許的情況下,娶了她也是無妨的,既然她心甘情願,沒有必要折磨她。

朱徽娖臉上出現紅暈,整張臉恢復了血色,低頭道:「趙謙說的是真的嗎?為什麼……」

趙謙毫不遮掩道:「殿下對趙某一番情意,我萬不敢辜負。」

「但是……」朱徽娖幸福地想了想,「趙夫人怎麼辦?」

趙謙道:「待趙謙立功,請奏皇上賜封爵位,公侯三妻,並不逾制。」其實賜封什麼爵位,還不是等於自封。要是機會允許,他還可以自封皇帝。

朱徽娖低頭輕咬著嘴唇,已經說不出話來。

趙謙見罷朱徽娖起色逐漸好轉,便說道:「請殿下將息身體,我還有一件要緊的事要殿下幫忙。」

朱徽娖抬起頭來,說道:「趙謙請講。」

既然趙謙都明目張膽地說要娶她了,朱徽娖已在意識裡更把趙謙當自己人,他的事,朱徽娖自然會盡力去辦的。

「李自成出潼關,滿清內耗,大好戰機,一舉剪滅賊寇就在此時,奈何南方數省有擁兵自重者,請皇上以大明社稷為重,下聖旨召李定國等人北上,合力北伐。這事只能靠殿下去說服皇上了。」

朱徽娖道:「趙謙請放心,皇上會答應的。」

趙謙頓時放下心來,見朱徽娖身體猶自虛弱,需要給她精神上的支援才行,於是趙謙慢慢靠了過去。

朱徽娖不知道趙謙想幹什麼,但是隱約覺得會有什麼事生,卻依舊坐在那裡,心裡反而充滿了期待。

趙謙將嘴靠盡了朱徽娖的嘴邊,心道這是她的初吻吧。

朱徽娖臉上已羞紅一片。

趙謙卻並不急著親過去,而是作猶豫狀,嘴唇挨著朱徽娖的嘴唇,卻未接觸。

朱徽娖已氣喘吁吁,正是這種期待而興奮的感覺,欲來不來的磨人,最讓人深刻。趙謙早已對這些東西熟知,不能不說有些手。

終於,趙謙感覺到了她柔軟的唇,不可懷疑的純潔的嘴唇,趙謙有一種在雪白牆壁上畫畫的快感。

當這一切完成之後,趙謙執禮告退,如什麼也沒生過一樣。

轉身的時候,朱徽娖突然叫住他。趙謙回過頭來問道:「殿下還有什麼事?」

朱徽娖道:「你能常常來看我麼?」

趙謙笑了,他那張還算順眼的臉,笑的時候給人很憨厚單純的感覺,所以人們不能相信眼睛看到的東西。

「如果我沒有來,也一定在心裡想著殿下。」

幾天之後,皇帝被朱徽娖國仇家恨的大義說動,主動表示授權詔書。

聖旨給趙謙過目後,趙謙對韓佐通道:「三份詔書,立刻分別往南方。現在這個時候,一切內部因素都要避免,全力抓住良機。」

韓佐信心情很好,接過聖旨,說道:「卑職立刻去辦。」

韓佐信走出書房,時饒心梅親自端著茶走了進來,見韓佐信已離去,說道:「剛給他泡的茶……」

「放下吧。」趙謙心情十分愉快,眼睛從饒心梅的胸部一直掃到腿間。

饒心梅見罷,低著頭將茶杯放到趙謙面前,趁機將身體靠近趙謙。趙謙伸出手,鑽進了她的儒裙,摸到了一條光滑的大腿。

這兩天,正是饒心梅兩次月事中間,拿現在的話說,就是危險期,饒心梅有意讓趙謙這樣做的。

趙謙還沒有後嗣。

昨晚趙謙宿於秦湘房中,饒心梅覺得今晚他也可能不會去自己房裡,論親疏,饒心梅比不過秦湘,論年輕美貌,比不過南煙,這確實讓她很有危機感。

趙謙摸到了饒心梅光腿,低聲道:「小妮子,裡面什麼也沒有?」

古代的服飾,外衣裙裡面,一般都穿了褻衣褻褲,所以趙謙才有此問。

饒心梅紅著臉柔聲道:「早晨見有朝霞,以為今天會有太陽,天氣熱……上次東家描述的那種衣物,心梅琢磨著做了一套,也不知做得好不好……」

饒心梅如此說,就是要讓趙謙看看。(.la無彈窗廣告)

她說的「東家描述的那種衣物」,便是內褲和胸罩,一次趙謙在床上一時興起,和她聊天的時候說出來的。

饒心梅還是有些心思,這麼一說,還真讓趙謙產生了興趣和好奇。而且時機把握得也很好,正是趙謙辦完了大事,心情輕鬆的時候。

趙謙心道,好久沒見過女人穿那東西了,但見窗外的陽光,大白天的,和妻妾關在書房裡就幹那事不太好。但趙謙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掩上房門,便拉著饒心梅到了:「將外面的衣服脫了我看看,做的怎麼樣。」

「恩。」饒心梅細細索索地脫了衣衫,露出了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膚,只戴著一個胸罩,穿著一條小褲褲。

趙謙見罷嘖嘖稱讚,摸了摸縫製在胸罩裡的框圈,問道:「這是用什麼做的?」

「鐵絲。」

「洗的時候容易變形。」趙謙一邊說,一邊看著饒心梅乳尖頂在薄薄的絲綢胸罩上的輪廓,目光下移,看著兩天修長白嫩的大腿,又說道,「絲綢沒有彈性,質材終究不好……用棉布或許還舒服一些。」

饒心梅做出一副天真的模樣,柔聲道:「等妾身想好怎麼做,再做一套穿給東家看。」

說話間,饒心梅低頭看見小褲褲間冒出來的黑草,忙故作手忙腳亂地將其塞了進去,她越是這樣,越能引起趙謙對那裡的注意。

沒有彈性的料子,又做得那麼小,自然不容易遮蓋完全。

趙謙的大手立刻鑽進了饒心梅的內褲,摸著那毛茸茸的部位,手掌中兩種觸覺明顯對比,指尖處,摸到得是溼潤溫暖而粗燥的部位,手掌後邊,是她小腹上光滑的肌膚。

作者「西風緊」的其他小說

大明春色》《十國千嬌》《天可汗》《大明烏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