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十五 痛也是享樂

感謝趙兄的提攜,二輪章推之……後面有蟻賊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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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妹提起燒開的水壺,放到桌子上,然後把玩著紫砂壺,不時看向那開水壺。

兩人都沒有說話,趙謙心道,剛才她說這種茶很嬌嫩,水溫高了會燙壞味道,看來得等一會。

趙謙本想說,這樣是自然冷卻是浪費時間,不如放到水缸裡,降溫得更快。但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因為這九妹說這「豔茶」是一套技藝,那麼每個環節都有考慮的,不用趙謙指手劃腳,影響意境。

九妹顧盼水壺的目光越來越頻繁,她的眼睛,看得不像是一壺水,就像是在看著一把鍘刀。一雙手緊緊握著紫砂壺,趙謙看在眼裡,不知所以然,生怕她把紫砂壺給捏爆了。

這時,九妹終於提起了水壺。

趙謙見罷那水壺中冒著的白煙,仍然有些滾燙,並不是她先前所說的泡茶的「溫水」。

九妹拉開身上的透明紗巾,做了個十分奇怪的姿勢,臀部上翹,前身向前傾斜,一對倒碗型的**對著趙謙,兩粒紅豆已經漲了起來。

她左手拿著裝茶葉的紫砂壺,置於**下方,右手提著水壺。

九妹深吸了一口氣,一雙本來顫抖的手穩定下來,她突然將水壺裡的開水向自己的**倒去。

「啊……」九妹痛苦地呻吟了一聲,連嘴唇也變白了。

趙謙吃了一驚,差點站起來,不禁伸出手來。趙謙見九妹盯著自己的目光,又坐回了藤椅上。

那開水流過倒碗型的雙乳,從兩粒紅豆上流進了紫砂壺。

「恩……」九妹咬著嘴唇,嘴唇變得毫無血色,**被燙紅了一片,水溫恰好,即燙得人疼痛,又不至於燙傷。

待衝好茶,九妹蓋上紫砂壺,長噓了一口氣,然後嬌喘不已。胸前被燙紅的肉球猶自在空氣中顫抖。

過了一會,九妹揭開壺蓋,輕輕聞了一下,說道:「好了,請大人品茶。」

趙謙強笑了一下,說道:「這茶,喝得是心驚膽顫啊!」

九妹輕聲道:「豔茶不是喝的,是……舔。」說罷走到趙謙面前,將茶水自額頭上倒下,身上立刻被淋溼了,「請大人品茶。」

趙謙吞了一口口水,便將嘴靠近了九妹的脖子,立刻聞到一股幽香與茶香的混合氣味,果然是賞心悅目。

九妹輕聲提醒道:「先嚐雙峰,才能體會到妙處。」

趙謙依言,伸出舌頭舔向她的胸脯,那裡被燙紅之後,被人一舔,猶自疼痛,九妹不禁呻吟起來。

「疼嗎?」趙謙第一次玩這種遊戲,總覺得太過分了,便問了一句。

「使勁舔,大人聽我的聲音。」

趙謙依言咬住一團柔軟,九妹咬住嘴唇,悶悶地呻吟了一聲,那聲音充滿痛楚與瘋狂,令趙謙有些把持不住。

九妹扭動著身體,讓趙謙細細「品茶」。趙謙被撩得火起,便欲淫樂,卻不料這時九妹靈巧地躲開了,很快用紗巾裹在了身上。

「大人,這豔茶如何?」九妹看著趙謙慾火騰起的眼睛,柔柔道,「再做其他事,便俗氣了,枉費了九妹這一番茶藝……豔茶要的就是這種回味的感覺。」

她不知道趙謙對青幫的真實態度,心道讓趙謙有個念想也好。

趙謙貪婪地看著已經著裝整齊的九妹,在她的腰上瞅來瞅去,長噓了一口氣。

九妹起身,作了個萬福,「九妹告辭,大人如要品茶養心之時,請派人到萬梅山莊吩咐九妹便是……」

趙謙拱手與九妹告別,懷裡豎著一根長物苦笑道:「這茶當真是回味無窮。」

九妹低聲道:「下次九妹沐浴齋戒之後,再侍候大人品不用回味的茶。」說罷嫣然一笑,滑出了書房。

「來人,叫南煙到書房來。」趙謙喊了一聲。他的生理需要急需解決,腦子中想到了南煙那柔軟的小嘴,在這個時候能含住他漲欲裂的分身,當真是雪中送炭。

不料這時另一個僕人在外面說道:「東家,韓先生來了。」

韓佐信平時來趙府,是不用通報的,所以直接便來了內院門口。

趙謙被九妹撩起了慾火,慢腦子淫邪,不高興道:「不是說了,讓佐信下午再來麼?」

僕人道:「奴婢說了,韓先生言有要事相商。」

趙謙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陽,心道大白天的,只想著淫樂,恐謀士下屬們對自己不滿,便用涼水洗了洗臉,說道:「叫佐信過來,讓南煙先行迴避。」

「是。」

不一會,韓佐信入,聞到書房中有股異香,沉著臉色說道:「大人,高公上午有急事來報,佐信卻聞大人閉門謝客。不知大人有何要事在辦?」

趙謙支吾道:「也沒什麼……只是一些家事……」

韓佐信看了一眼趙謙的臉,躬身道:「觀大人印堂、面色,是為行樂過度,佐信勸誡大人,注意調養才對。」

趙謙汗顏,心道這也看得出來?忙左顧而言他,「高啟潛上午找我什麼事?」

韓佐信回顧左右,見沒有其他人,才說道:「江北一帶的錦衣衛奏報頻繁,種種跡象表明,多爾袞已得到了多數的支援,恐不久會對我大明用兵。大人應早作打算才是。」

趙謙沉吟道:「何騰蛟和孫可望得先收拾了,站穩長江以南才能立於不敗之地。現在還不是決戰的時候。」

韓佐信聽罷,又聞到了那股帶著女人味的香氣,眉頭一皺,長長嘆了一口氣。

趙謙忙問:「佐信何故嘆氣?」

韓佐信拱了拱手,看著窗外的園林,吟唱道:「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暖風燻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佐信……」趙謙摸了摸額頭,「佐信真以為我不思進取了?」

韓佐信躬身道:「佐信既為大人謀,諫言乃份內之事耳。」

趙謙沉吟片刻,指著桌子上的茶請韓佐信喝茶,然後說道:「先穩固長江以南,再逐鹿中原,是我們的既定方略,不能輕易更改。滿清那邊,設法拖住,得先解除南方軍閥割據才是。[.la超多好]」

韓佐信想了想道:「南京還有清國俘虜,再以此為條件和談便是。」

趙謙聽罷想了想,笑道:「佐信所言極是。前面多爾袞拿地方換了人回去,現在要是不換,就是不公,他不換也得換。」

韓佐通道:「如何對付湖廣貴州等地軍閥,大人有腹議了麼?」

趙謙搖搖頭,「還沒想到妥善的法子,湖廣何騰蛟,尚可用兵平定。但貴州和雲南,地域偏遠,大軍西進,耗日過長,江北又有威脅,征伐西南非萬全之策。」

「雲南的李定國,雖是張獻忠義子,但已表明拋棄前嫌,扶明逐清,有大義之心,在西南一帶名聲很響。如我們兵湖南,恐貴州雲南以我為敵,陷入內戰,得不喪失。」韓佐通道,「上兵伐謀,用大軍平定非上策也。」

趙謙道:「先遣使與滿清議換人質,我們再商議南方事宜。」

「卑職即刻去辦。」

趙謙又說道:「知會高啟潛,查錦衣衛舊檔,將李定國的資料報上來,事無鉅細,包括好惡飲食等,全部都要清楚。」

「是。」

韓佐信退出之後,趙謙急忙尋來南煙,令其用口舌供趙謙淫樂,事必,又將南煙按在書桌上,趙謙自提長物從臀後抽送,直插得南菸頭散亂,蕩叫不已。

時桌上有硯臺,南煙在心神迷亂中,按翻硯臺,硯臺中濃墨傾倒而出,將南煙胸前染黑一片,趙謙猶自不停,揉捏之下,戲稱曰,非洲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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