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二一 左右也為難

趙謙穿衣清理身體,見自己下身那活兒身上,紅紅一片,回頭看了一眼布木布泰兩腿之間,並未見有血跡,這才想起,.la[棉花糖]

皇太極的使者與趙謙密議換人事宜,為安全見,雙方各引侍衛相見,方圓之類不得有重兵,否則就一拍兩散。

趙謙命人點了親信兵馬,在帳中穿好鎧甲,正欲動身,韓佐信突然說道:「大人真的要去?」

趙謙疑惑,心道昨晚你還給我出了這個主意,不是真的去,難道是鬧著好玩的?想罷點了點頭。

「大人,請容佐信最後進言一句,將夫人換回來了,又欲如何?」

趙謙愕然,壓根沒想過這個問題。

「夫人乃皇上欽賜之三品貞淑夫人,現今受辱於東虜,不以死全貞潔之義,朝中必有人彈劾,恐大人左右為難。又或是,夫人回來之後以死明志,又會有大臣彈劾貞淑夫人乃大人所害。此中之人,大有人在,周閣老等與楊閣老勢不兩立,豈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趙謙默然,韓佐信說的無疑非常之對,不換人的話,把布木布泰交上去,還是大功一件。但是兵馬已備,趙謙怎麼忍心這樣把秦湘丟在敵營之中?

東風吹得帳篷呼呼作響,兩人無話,趙謙愁眉思索良久,說道:「我不能丟下湘兒,把人換回來再想辦法,船到橋頭,不直也要直。」說罷取劍走出帳外,帶了布木布泰等人,整軍出發。

布木布泰身上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一副莊重的樣子,讓你無法想象她剛剛在床上的模樣。

兩軍相遇,換人十分順利。

布木布泰見了皇太極,眼淚說來就來,皇太極一口一個愛妃寬慰,眼神中卻有另外的東西,布木布泰十分聰明,邊哭邊說:「臣妾在南人手中,並未受辱,只是心懷皇上,無法自安。」

秦湘臉色蒼白,撲到趙謙懷裡大哭,趙謙長舒了一口氣,死了千多兄弟,終於把她救出來了。

「昨晚我率軍襲營,怎麼也沒找到你,你被關在哪裡了?」

秦湘哭道:「妾身在一個房間裡,後來外面一片混亂,就知道是相公救我來了,正巧沒人看管,妾身便逃了出來,不想掉進了一個地窖,摔暈了過去……」

趙謙聽罷大呼我暈。

這時,只聽皇太極說道:「趙謙,朕有話和你說。」

趙謙聽罷拱手道:「請講。」

「你昨晚敢率軍襲朕的大營,朕很生氣,也敬佩你的膽識。但是,你想過沒有,就算你救出了你的夫人,回去之後,朱由檢能放過你嗎?」

「這事兒就不勞您操心了。」趙謙心道你是想勸降?媽的老子剛剛搞了你老婆,你心胸再寬,能放過老子嗎?雖然野史說,洪承疇投降時,也是因為和孝莊有一夜纏綿,才投降的,可那時孝莊都是太后了,皇太極早隔屁了,今非昔比,不能相提並論。

「呵!口氣不小嘛。你們的皇帝,比得上朕嗎,他只能縮在後宮裡,看朕親率鐵騎兵臨城下。良禽擇木而棲,崇禎能給你的,朕也能給你。」

趙謙聽他朕來朕去的,喊道:「皇上掌控大局,穩坐中樞,不似你這樣的莽夫,沒文化!老子在這邊混得好好的,乃一堂堂的漢人,可不想給你們當奴才,操!」

說完,趙謙這邊的軍士哈哈大笑,他們就喜歡聽人粗口,文縐縐的聽著煩。

皇太極聽他自稱老子,滿口汙言穢語,勃然大怒,帶人便衝殺了過來。趙謙一邊大罵,一邊回馬便跑,親兵上前抵擋,邊打邊退。不多一會,皇太極冷靜下來,恐其是計,猶自己上鉤,便停止前進,退兵而去。

換完人質,天已發暗,冬日日短夜長,本事如此。

秦湘沐浴更衣,到了趙謙帳中,抱著他道:「妾身不願意和相公分開了……妾身並未受辱,為相公保全了貞潔。」

趙謙心道布木布泰也是這樣對皇太極說的,不過這也怪不得秦湘,她也是受害者,就像在現代,女人被人強暴了,我們不去安慰她,難道要去怪罪女人?

秦湘見趙謙不答,急道:「相公,你信湘兒嗎?」

趙謙撫摸著她的後背,柔聲說道:「連你都不信,我還能信誰?」

說話表示不如行動,趙謙立即親吻了秦湘全身,脫去了她的衣物,裡面是一副按照趙謙設計的胸罩,雖有些不倫不類,但穿起總比肚兜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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