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十二 京師在戒嚴

二年十月,朝廷各派正在爭權奪利,你死我活。(.la好看的)

十月二十六日,八旗軍東、西兩路,分別進攻長城關隘龍井關、大安口等。時薊鎮「塞垣頹落,軍伍廢弛」,後金軍沒有遇到任何強有力的抵抗,順利突破長城,於三十日,兵臨遵化城下。遵化在京師東北方向,距離京師300裡。十一月初一日,京師戒嚴。

初一日,朱由檢召孫承宗入京,復武英殿大學士,右兵部尚書,參議軍機。

初四日,趙率教率援軍至遵化城外,與後金貝勒阿濟格等所部滿洲左翼四旗及蒙古兵相遇,誤入埋伏,中箭墜馬,力戰而亡,全軍覆沒。趙率教戰死,是明軍的重大損失,袁崇煥失去了最得力的大將,失去了救援京師的最佳時機。

初四日,後金軍進攻遵化城。後金先勸降,遭到拒絕。後四面攻城,明巡撫王元雅、指揮使何洛憑城固守,頑強抵抗。

初五日,遵化「內應縱火」,遵化城陷落。巡撫王元雅走入衙署,自縊而死。城中官兵平民,反抗者皆被屠殺。接著,後金軍進攻遵化東面的三屯營,副總兵朱來同等潛逃,總兵朱國彥把逃跑將領的姓名在大街上張榜公佈,然後偕妻張氏上吊自盡。

初七日,後金軍破三屯營。明朝喪失了將後金軍堵在遵化的機會。遵化失陷,馳報明廷,人心大震,朝野驚恐。時「畿東州縣,風鶴相驚,人無固志」。皇太極命留兵八百守遵化,親統後金軍接著南下,向京師進發,逼近薊州。[.la超多好]這時,袁崇煥親自帶領九千兵馬,急轉南進,欲把後金的軍隊阻截在薊州。

十一月初五日,督總兵祖大壽、副將何可綱等率領騎兵,親自疾馳入關,保衛京師。至此,袁崇煥在關外的三員大將——趙率教、祖大壽、何可綱,全部帶到關內,可見袁崇煥已經下定決心,不惜任何代價,誓死保衛京師。

初十日,袁軍馳入薊州。薊州是橫在遵化與通州之間的屏障,距離北京東郊通州約140裡。袁軍在薊州阻截,「力為奮截,必不令越薊西一步」。皇太極曾兩次敗在袁崇煥手下,這次就沒有同袁崇煥軍隊硬碰,而是從東北方向通過順義往通州進發。

通州離京師只有40裡,袁崇煥緊急率領軍隊往通州進發,力圖把皇太極軍隊攔截在通州。十二月初一日,袁崇煥的軍隊到達河西務。河西務在天津和北京之間,大約離北京120裡。這時候皇太極軍隊已接近通州,他揣測到了袁崇煥的軍事意圖,不打算在通州跟袁崇煥決戰,而是取道順義、三河繞過通州,直奔京師。

雖然袁崇煥決意要「背捍神京,面拒敵眾」,堵塞八旗軍入京師之路。但是,袁崇煥設計的三個阻截都沒有成功,這樣戰線就推到了京師

副總兵周文鬱說:「大兵宜趨敵,不宜入都。且敵在通州,我屯張家灣,相距十五里,就食河西務,敵易則戰,敵堅則乘,此全策也。」

袁崇煥說:「周君言是。弟恐逆奴狡詐異常,又如薊州,顯持陰遁,不與我戰。倘徑通都城,則從未遇敵之人心,一旦動搖,其關係又不忍言」。

這段對話的意思就是,周文鬱說大軍未奉召不便入京師,有謀反之嫌,袁崇煥說周老弟說的很有道理,但是由於xxxx我就是要去京師。

十九日,袁崇煥抵達京師外城廣渠門外。同時,明大同總兵滿桂、宣府總兵侯世祿率兵,也來到北京城德勝門外紮營。第二天,即十一月二十日,八旗軍兵臨北京城下。

二十日晚,雪雨。

城外傳來了「轟轟」的聲音,猶如打雷,但是冬天不可能打雷,是炮擊。

趙謙坐在家中,聽著炮聲,心情複雜。這些天來京師戒嚴,情勢危急,皇上一日數次召見大臣商議,通宵達旦,卻未召楊嗣昌,此時楊嗣昌應該坐在家裡,和趙謙一樣的心情。

東虜都打到京師來了,什麼議和之類的自然是扯淡,主張議和的大臣沒戲了。

趙謙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看著牆角的一副盔甲,那副盔甲還是他在長安任指揮使同知時穿戴的。因為他是靠甲兵起家的,一直捨不得扔那副質量不太好的盔甲。趙謙看著那副盔甲想,自己是一個懷舊的人。

秦湘親自給他倒茶,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那副盔甲,低頭未語。

趙謙的眼睛全是悲憤,他不像朝中某些大臣那樣野心勃勃,意圖實現什麼抱負,他就是想活得好點。

如此一個願望,使他出生入死,幾度徘徊在黃泉路上,才有了今天的一切。在京師,他每日兢兢業業做好自己的事,未曾馳廢,但是現在這一切崩塌得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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