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裡跟你那邊,除了那個反重力裝置外,還有什麼不同?」
他:「你們南美是十幾個國家各自獨立的,在我們的地球南美是聯盟形式存在,就跟歐盟似的。」
我:「哦?這樣多久了?」
他:「籌備好多年了,成立了一年多。」
我:「哦,美國總統是布什?」(當時是2006年)
他:「對。」
量子物理學教授:「你能說說你們的那個反重力裝置是怎麼製造引力子的嗎?」
他:「製造?不,不是製造,而是改變引力子的方向。」
看得出量子物理學教授有點詫異:「……那怎麼改變的,你知道嗎?」
他:「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我:「好吧,那說些你知道的吧。」
他:「嗯,我都會說出來,如果你們覺得我說的有嚴重的問題,或者真的是精神病的話,也就立刻告訴我吧。」
我點了點頭:「沒問題,你能說說關於傳輸的事嗎?」
他:「好,那個我知道不少。」
量子物理學教授搶過我的本子和筆準備記下他看重的一些方面。
他:「說傳輸就必須說大腦和人體。在我們通過dna技術成功瞭解了大腦機能後……」
我打斷他:「你說你們徹底破解了大腦的全部機能?」
他:「全部?算是大部分吧,記憶部分基本沒有問題了。」
我和量子物理學教授對看了一眼:「好,請繼續。」
他:「在瞭解大腦機能後,生物學家發現大腦的很多功能如果沒有和肢體的互動就不能徹底瞭解,於是他們開始虛擬人體。」
我:「虛擬?呃,是在計算機上模擬人體對吧?」
他:「對啊。」
我:「可是人體的細胞量那麼龐大,計算機也許能掃描一下,但是全部轉化成資訊還得按照人體的機能運作,那不可能實現啊!難道你們的地球有什麼量子計算機?」
他:「呵呵,超級計算機還是有的,反正我們做到了,用壓縮技術做。」
我:「你還沒說完思維壓縮的問題呢,現在又提到人體壓縮。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笑得很自信:「打個比方說:你拍了一張藍天的照片,一片藍色對吧?如果把照片放很大,會看到很多排列在一起的畫素點。每個畫素點的藍是不一樣的,它們都有自己的獨立資訊。相機的功能越好,畫素點越多,這樣看上去藍天更加逼真。但是這樣這張照片的容量會很大……」
我:「向量圖?」
他:「是的,就是那個意思。但是這張照片如果不需要放那麼大,就會技術壓縮那些畫素點。比方說如果這一個畫素點和旁邊那個畫素點看上去差不多,那就不用儲存兩個畫素點,把它們用一個資訊表達就好了。如果這一片畫素點都看起來差不多,那麼把這一片畫素點都變成一個。這樣按照需要的清晰度,把那些畫素點全部壓縮了,照片容量會小很多。如果不需要放大很多,那麼根本看不出來,這是畫素壓縮技術。我們用的就是這種技術。先掃描下細胞,把一些差不多的合併為一個資訊,這樣就輕鬆多了,比方說表皮細胞,我們以一平方毫米為單位,記錄一個資訊,或者記錄一平方毫米單位的肝臟細胞……諸如此類。大腦細胞也一樣,但是可以將精度提高一些,例如百分之一毫米為一個基礎單位。這樣就可以壓縮了。」
量子物理學教授:「掃描的儀器……」
我:「呃,這個問題不大,我們也可以,利用核磁共振同時再輔助射線什麼的,雖然花點時間,但是能做到。那些裝置肯定不是醫院裡那種級別的……不過……」
我轉向「旅行者」:「要是那個樣本細胞不健康,有潛在危險,那豈不是那一片就都完蛋了?」
他:「這個我知道,但是我們也不必關注是否有個別細胞不健康的問題,畢竟不是要重新制造一個軀體出來,只是模擬就好了。利用模擬出來的虛擬軀體,和大腦的主神經連線就可以和大腦產生互動了,也許不那麼完美,但是無所謂,因為目的不是完美,只要弱電刺激啊、神經反射啊、大腦啊,能按照我們的要求工作就可以了。然後停止其他智慧反應,只保留生命維持的功能,也就得到了一個相對平和的大腦狀態,這時候,刺激大腦記憶部分,讓記憶部分釋放那部分的弱電,再從中提取記憶資訊,然後用電子按照大腦本身的模式,即時傳送到這裡。開頭部分加一個強訊號定位,結尾部分加一個回傳定時記憶,好像線上傳輸那樣傳過來了。於是,我就到了。」
我們聽得目瞪口呆,因為這似乎真的是可行的——除了傳送回傳那部分。
我:「這樣啊……那就是隻要記憶過來就好了……你們的地球治療失憶一定沒問題了!」
他:「對,沒錯。接著說我,我知道我是來幹嗎的,我要做什麼,足夠了。至於現在的我是不是心臟不如那邊好,我的指甲比這邊長了還是短了都是無用資訊,只要記憶過來就沒問題了。」
量子物理學教授:「你是說有兩個你嗎?帶著同一個記憶的?」
他:「可以這麼說,不過從我過來的那一刻,我們的記憶就不一樣了,那邊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那邊也不知道,除非記憶回傳。」
我:「你這個說法,好像是靈魂分成了兩個啊!」
他有點不以為然:「知道你們這裡對多宇宙是懷疑態度,因為那樣就等於有很多個上帝,很多個佛祖,很多個奧丁,所以你們就否定!是這樣嗎?我不清楚在你們地球上的人都怎麼想的,在我們那裡這不是問題。靈魂怎麼就不能是很多個了?神怎麼就只能有一個?沒有神就沒信仰了?難道沒有上帝人就不愛了?沒有佛祖就沒有開悟了?沒有教廷就道德淪喪了?到底是信仰自己的心,還是在迷信一個人或者一個組織?真正的信仰是不會動搖的,哪怕沒有神都不能影響自己的堅定,這才是信仰。真正的信仰,能包容所有的方式,能容納所有的形式。只有迷信的人才打來打去呢,整天互相叫囂你是錯的我才是對的,你是邪道我是正途。這是迷信,不是信仰。」
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甚至開始羨慕那個「他的地球」了。
量子物理學教授:「嗯,這個話題先放一邊,我想知道一個技術問題:你們怎麼確定能傳送到這個宇宙的?定位怎麼做?」
他:「你有沒有過這種感覺:看到某個場景的時候突然覺得似曾相識,甚至可以預知下一秒發生的事情?」
量子物理學教授:「有過,但是那是大腦記憶部分產生的臨時幻覺和錯誤。」
他:「錯誤?產生錯誤還能預知下一秒?不對吧?其實那不是記憶錯誤,而是你的腦波瞬間和其他宇宙的腦波相通了。而相通的那個恰好是比你早一點的那個宇宙,你得到了另一個自己的記憶資訊。那種事情很少就是因為你沒辦法長時間保持和另一個自己的聯絡。原理你應該清楚,其實就是另一個你的大腦記憶弱電訊號通過量子泡沫傳輸給你了。雖然只有那麼一瞬間。」
我和我的朋友都有點蒙,尤其是我,有點兒恍惚,我覺得有精神病的是我們。因為所有的疑點在他那裡都輕鬆解決了。
量子物理學教授:「呃……你剛才提到稍早一點的那個宇宙……我們的看法是宇宙是不停分裂的,而不是早就存在了無限個……」
他:「你……唉,不覺得這個說法太主觀太矛盾嗎?分裂以什麼為標準?過去、現在、未來所有可分裂的點都在不停地分裂。分裂後就消失了?沒了?就你選擇後分裂的還存在?這種問題……這麼簡單的邏輯問題……我還是學人文的我都知道……」
量子物理學教授有點不好意思了:「因為我們的地球對於多宇宙是不確定的。」
他:「好吧,是我有點著急了,對不起。我很想知道,從邏輯上,從技術上,我說的這些……這麼說吧,我是精神病嗎?」
我:「老實說,如果你是的話,那麼你是我見到的最……高深也是最可怕的精神病了。你說的基本可行。但是,不能排除你是偶然從什麼地方得到的這些知識。不過,我想安排你嘗試一下催眠,那個對你、對我們應該有很大的幫助。」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也許……吧……如果催眠能找到我記憶裡的那個回傳訊號就好了,有那種可能嗎?」
我:「我就是這個意思。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還的確有可能!」
他期待地看著我:「那我終於可以回去了。」
英國醫生、物理學家托馬斯·楊(thomasyoung,1773~1829)最先在1801年得到兩列相干的光波,並且以明確的形式確立了光波疊加原理,用光的波動性解釋了干涉現象。每個人都可以嘗試這個實驗。實驗要注意兩點:1.最好在黑暗環境下,同時保障光源是比較穩定的強光;2.縫隙如果開得很寬會得不到光柵效果。
由德國物理學家馬克斯·卡爾·恩斯特·路德維希·普朗克(maxkarlernstludwigplanck,1858~1947)在1900年提出。
「多宇宙理論」最早是由物理學家休·埃費裡特在1957年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