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獻給那些比無名戰士更無名的人

哭泣的卻是兩顆心。

他不得不走,

他不會再來,

我那無名的愛人啊,

他得到了他的獎章。

無用的榮譽,

無聲的死亡,

他得到了十字架,

我卻一無所有。

(副歌)

他死後能上天堂,卻無人為我立碑。

我不過是無名戰士的妻子。

每年都有人來紀念,

紀念他的回憶。

而我獨自一人,

卻從未有人造訪。

然而我也會死去,

或許死得突如其來。

死亡或許會突然造訪,

就在果醬罐子中間。

我的戰爭已經結束,

但在房間裡面

是另一種戰爭,

需要另一副鎧甲。

我的戰爭

是無時無刻的嬰兒車。

可以把一顆心撕裂的,

不是隻有子彈。

(副歌)

我的戰爭不奪走生命,

只獻祭生命。

我的戰爭裡,

死亡從不屈服。

我的戰爭已經結束,

我的戰爭甚至有微笑,

雖然不是每天

都如節日般歡暢。

他不得不走,

他不會再來,

我那無名的戰士啊,

他得到了他的獎章。

無用的榮譽。

當死亡將我帶走,

除了一位妻子的榮譽,

我一無所有。

(副歌)

《無名戰士的妻子》,由馬吉德·謝爾菲作詞,弗朗索瓦絲·沙皮伊作曲,出自組合femmouzest的專輯《三度流行》。感謝馬吉德·謝爾菲授權。

本章標題靈感部分來自這首歌。

蘇:法國原輔助貨幣。1法郎合20蘇。——編者注

神聖聯盟: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法國左翼同意不反對政府或不舉行任何罷工,以愛國主義名義做出的政治和平承諾。這違背了工人國際法國支部一貫的不參加任何「資產階級戰爭」的理念。

埃萊娜·布里翁在1918年受審時如此說。

這句話是詩歌《懂的人自然會明白》(1944)的題詞。

在法國及歐洲其他一些國家,前臂上舉,拳頭朝上,另一隻手垂直握住肱二頭肌,這個手勢叫作「brasd’honneur」,侮辱性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