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文放聽到蕭靖西的名字,眼中的神色便冷淡下來。
雲老太太看著孫子苦笑著搖頭道:「但凡有一分成功的希望。你也會去跟蕭二公子搶人的吧?你不會因為顧忌著蕭二公子的身份和燕北王府的勢力而退怯。放兒,這樣的你,祖母怎麼能放心將雲家交到你的手中?」
雲文放冷著臉沒有說話。
雲老太太輕輕摸了摸雲文放的頭:「放兒,你別怨祖母。祖母當的是整個雲氏一族的家,實不能拿家族的命運來開玩笑。不然等祖母老了下了地府,哪裡有顏面去面對雲家的列祖列宗?」
「難怪這些年你這麼縱容我,比起拖累雲家而言,那些小錯根本就不算什麼……」雲文放嘲諷地扯了扯嘴角。
雲老太太看著這個天生反骨的孫兒,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
雲文放道:「那您剛剛問我以後的打算,說家族會給予我支援,也只是隨口說說?」
雲老太太搖了搖頭:「不,放兒。我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你現在長大了,或許祖母以前有些事情做的並不正確。」
雲文放點了點頭,扯了扯嘴角道:「您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吃到教訓了,且終生難忘。您以後也無需擔心我會為了什麼人或者事拉著雲家一起陪葬了,有些事情經歷一次就已經足夠,我也沒有什麼可堅持的事情了。」
雲老太太聞言卻並沒有表現出高興:「我一直盼望著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到了你真的明白了的這一日,我卻寧願你不明白了。」
雲文放聞言不由得笑了,還順口說了句軟話:「那是您疼我。」說著就想要起身告退。
雲老太太卻突然問道:「廷兒到底在哪裡?他……還回來嗎?」
雲文放轉頭看了雲老太太一眼,認真道:「祖母,我哥已經為家族犧牲了那麼多,家族能放過他一回麼?比起我這個不肖子來,他其實並不欠雲傢什麼。」
雲老太太搖了搖頭:「他是長子嫡孫,雲家是他應該肩負起來的責任,逃脫不得。這陣子就暫且讓他出門透透氣兒吧,讓他玩夠了就回來,我不責罰他。」
雲文放聞言突然笑了,有些吊兒郎當地眨了眨眼:「祖母您看我怎麼樣?」
雲老太太有些不解地看向雲文放。
雲文放半真半假地道:「您可不止他一個孫子啊,您自己也說我現在長大了,有些事情我以前做不來,不代表現在的我做不來不是?我哥他心不在此,您勉強將他拘起來又有什麼意思?」
雲老太太看了雲文放半響,皺眉道:「你是認真的?」
雲文放笑道:「自然是真的,我哪敢與祖母您開玩笑?」
雲老太太眉頭皺得更緊:「放兒,你的性子不合適……」
雲文放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合適不合適的得幹了才知道,當初我去軍營的時候您覺得我合適嗎?結果我不是過得很好?」
雲老太太不說話了。
雲文放也沒有再說這件事情,祖母總是說他太堅持,她老人家自己不也一樣麼?
「時候不早了,孫兒先下去休息了。」趕了幾日的路,回來之後也沒有輕鬆,雲文放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不由得有些吃不消。
雲老太太原本正皺著眉頭在想事情,聞言回神連忙道:「既然回來了就好好在家待著別四處走了,孟氏她現在住在你那座院子裡,你過去看看她。你既然已經長大了,那就要有大人的樣子,就算你不喜歡孟氏也要掂量一下她背後的孟家,不要再意氣用事。」r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