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德新到死也沒有想到,他這一輩子連死都不能死的痛快,是因為他曾經企圖調戲蕭二公子的心上人,還是未遂。
這邊,蕭靖西不動神色地處置了盧德新,而任瑤期那裡也沒有消停。
南星迴去之後將外頭髮生的事情都一一稟報給了任瑤期。
聽聞盧德新被蕭靖西給帶走了時候,任瑤期愣了愣,然後心情有些複雜。她當然知道,既然蕭靖西給盧德新安了這個罪名就不會讓他活著。仇人將死,任瑤期心裡自然是暢快的,她只是沒有想到是蕭靖西的動作會這麼迅速。
「那塊令牌……」任瑤期覺得盧德新的令牌不明不白地碎了很是可疑,而且蕭靖西還出現得那麼及時,就像是料到了那一幕一般。
所以說,不管蕭靖西在任瑤期面前表現得如何溫柔多情,其實在任姚期眼裡,蕭靖西從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善良好人。他們兩人就是以蕭靖西一而再再而三的搶她的人開始的,所以蕭二公子想要在心上人心裡留下正面印象,任重而道遠。
南星頓了頓,含蓄地道:「公子身邊高手很多。」想要讓盧德新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手軟一下是很簡單的事情。
任瑤期聞絃歌而知雅意,瞭解地點了點頭,看來盧德新是被設計了,其實早就該知道蕭靖西派人過來守在這裡肯定不簡單,他不是一個習慣被動的人。
然後南星想到主子最後交代的話,開始一絲不苟地傳話道:「主子讓奴婢告訴你兩句話‘別擔心’還有‘等我’。」
任瑤期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南星的話,臉上突然一紅,心裡暗罵了蕭靖西一句。不過雖然如此,任瑤期卻覺得自己並沒有真的生氣,儘管以她沉穩的性子,不喜歡將自己和蕭靖西之間的事情這麼呈現在別人面前。
任瑤期只顧著羞惱,卻不知道蕭靖西派人來圍住她家的門,所導致的另外一個結果也很快來了。
任瑤期讓南星下去之後正要去正房看看李氏,一齣了自己的廂房就聽到二門外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動靜還不小。
任瑤期皺了皺眉,停住的步子。
周嬤嬤也聽到動靜過來了,看到任瑤期連忙道:「奴婢出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五小姐您去正房陪著太太。」
任瑤期點了點頭,正要說話交代周嬤嬤幾句,卻見之前進來過的那個門房婆子又跑了進來,看到任瑤期和周嬤嬤在,她連忙走過來,氣喘吁吁地道:「小姐,不,不好了,任家派人來了。」
周嬤嬤皺眉:「任家派人來怎麼不好了?」他們都是任家人。
不想那婆子連忙道:「是老太爺和老太太派人來了,說是任家要將三老爺這一房逐出族去!」
「什麼!」周嬤嬤聞言大驚失色。
這時候任時敏也從正房出來了,恰好聽到了門房婆子的那句話。
「父親母親說要將我逐出族?」任三老爺也有些懵了,還有些莫名其妙。
任瑤期倒是沒有大驚小怪,她不過是稍微琢磨了一下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畢竟任家二老是什麼秉性她最清楚不過了。
「回老爺的話,來人是這麼說的。因為咱們府門前有人守著,任家老宅的那些人進不來,他們便在門口細數……細數老爺您的過錯。還說從今往後咱們這樣一房與任家本族已經沒有關係了,連著您也被逐出了族。」雖然這話實在不好聽,可是門房婆子也知道事關重大,不敢隱瞞。
任三老爺臉色有些白,他就算是再不管事,也知道被逐出家族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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