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夫人院子裡的桂嬤嬤?」林氏立即問道。
牛嫂子點了點頭。
林氏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來那個叫雪梨的丫鬟沒有騙她。
「那桂嬤嬤又是奉了誰的命令?」任時茂冷聲道。
牛嫂子搖頭:「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
見林氏不滿意要發火,牛嫂子立即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只是奉命換藥,而且奴婢也不知道這藥是做什麼用的。」
林氏哼了一聲:「那我留著你有什麼用?」
牛嫂子絞盡腦汁地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什麼,立即道:「不過奴婢當時偷偷向奴婢的小姑子打聽過此事,小姑子雖然當時也說不知道,只是她後來有一次她說漏了嘴抱怨她婆婆明明已經是老太太屋裡的管事了卻還是要為一個姨娘辦事,實在是自降了身份。」
「姨娘?是不是三房的方姨娘?」林氏逼問道。
牛嫂子當時也只是聽她小姑子嘀咕了一句,並沒有聽明白,後來她再問的時候小姑子已經什麼都不可肯說了,不過這會兒她還是胡亂點了頭:「對,好像就是方姨娘,就是她。」
五老爺和林氏對視了一眼,然後吩咐婆子道:「把人綁了,帶去榮華院見老太太。再去把三哥三嫂請過來。」
五老爺夫婦又帶著牛嫂子去見老太太,剛走出院子就遇上了聞風趕來的大太太王氏。
任老太太今兒一早起來右眼眼皮就一個人勁兒的在跳,後來只能剪了一小塊紅紙貼在了眼角上。
後來又聽到下面的丫鬟來報說五太太不知怎麼的又鬧了起來,還抓了個廚房的小管事回琉璃院。
任老太太現在正為任瑤華的事情焦頭爛額,哪裡還有空去搭理林氏又發什麼瘋,就讓底下的丫鬟去請大太太過去琉璃院瞧瞧。
可是今兒任老太太是註定無法舒心了,之後不久大太太就和五老爺夫妻一起回來了,她們後面還有一個被提溜進來的五huā大綁的婦人。
「這是做什麼?」老太太皺眉道。
大太太看了看任時茂和林氏,想了想,沒有先開口。雖然在路上她聽林氏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不過這事兒不算小事,還是讓五房和三房的人自己解決的好。
林氏對於告狀的事情是很拿手的,當即當仁不讓地將事情的經過又說了一遍,五老爺還跟著不輕不重的補充了幾句,夫妻兩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將桂嬤嬤和方姨娘的罪行一一抖露。
任老太太聽了有些不可置信,又親自盤問了牛嫂子一遍,牛嫂子兒子還在五太太手裡,半點huā樣也不敢耍,問什麼答什麼。
「去把桂嬤嬤和方姨娘都給我找來!」任老太太這會兒也覺得有些事關重大了,臉上不由得嚴肅了起來。
任時茂將那一包藥渣放到了桌上:「娘,兒子之前回來的時候已經讓人去請大夫進府了。也讓人去請了三哥和三嫂。」
任老太太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她看了看那些藥渣,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你說這是一個丫鬟給你的?那丫鬟呢?」老太太問林氏。
林氏立即道:「這丫鬟以前是方姨娘的人,被她派去紫薇院監視瑤期,後來因為瑤期不喜歡她所以給趕出了內院,這丫鬟怕被方姨娘給弄出府去才找到了我這裡。說是以前還有一個與她一起被派去紫薇院的丫鬟已經被方姨娘交代桂嬤嬤遠遠賣出去了。娘您要見她嗎?我這就讓人叫她過來。」
任老太太道:「等會兒再說吧……」
這時候被派去找桂嬤嬤的珊瑚回來了:「老太太,找不到桂嬤嬤。」
任老太太皺眉,桂嬤嬤去哪裡的話一般都會交代一聲,找不到人的情況還是很少見的,難不成真的是她讓牛嫂子換了任瑤玉的藥,這會兒聽到風聲已經逃了?
任五老爺卻是道:「娘您放心,兒子就怕她逃了,之前已經讓人守住任府大大小小的門,她出不了任府的,而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派人去她家人住的院子瞧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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