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這一齣聲,場中也熱鬧了,閨秀們小聲議論起來。
「《悲風曲》不是失傳了嗎?她怎麼會彈?」
「我剛剛還以為自己到了站在了戰場上,嚇了一跳……」
「沒想到郡主的劍舞跳得這麼好,不知道是哪位教習教的?」
……
徐夫人欣喜地站起了身,走過來問任瑤期道:「我記得我給你的那一本琴譜上的《悲風曲》是殘篇,並不完整。後面的是你自己補作的?」
任瑤期抿嘴一笑:「補得不好,讓您見笑了。」她今日彈的這一首曲子確實是徐夫人之前給她的那一本琴譜上的,因為是殘本,並不完整,所以她自己補全了後面一小半部分。
徐夫人笑嘆道:「我就知道我的書沒有送錯人。不,你補得很好,真的很好。能不能把你寫的曲譜抄給我一份?我與幾位夫人正在整理一些古舊的殘譜,打算把後人補寫得好的琴曲也記載到其中。」
任瑤期點頭:「我等會兒就寫給您。」
徐夫人又看向蕭靖琳笑著打趣道:「看到郡主的劍舞,我幾乎以為是看到了《悲風曲》中的那個一舞傾城的巾幗女子。想必今日以後這雲陽城裡會多上許多想學舞劍的女子。」
蕭靖琳聞言倒是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只是笑了笑。
王妃笑道:「我說她們怎麼會失傳的《悲風曲》,原來是先生你給了瑤期曲譜。」
一位與徐夫人坐在一起的夫人笑道:「徐夫人,你什麼時候又收了個徒弟?我記得王妃當年在閨中的時候也是拜在你名下,郡主雖然沒有正式拜師卻也稱你一聲先生。咱們燕北數一數二的靈秀女子都成了你的門下了。」
其餘幾位夫人也都笑著附和。
眾人都以為徐夫人將自己收藏的琴譜送給了任瑤期,定是因為任瑤期已經拜在她門下的緣故。
王妃倒是知道一些原委,不過王妃並沒有點破。
徐夫人也沒有否認,反而笑道:「今**們也都看到了,咱們燕北的靈秀女子又何止一個兩個?你們羨慕我,也忒沒有道理。」
眾位閨秀們看著任瑤期的目光就有些複雜了。
欣賞的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不屑的自然也有。
而坐在上頭看著蕭靖琳出了風頭的吳依玉卻是氣得臉色發白,盯著蕭靖琳和任瑤期的眼睛紅的能滴出血來。
蕭微往老王妃那邊使了個眼色,老王妃出聲道:「時候不早了,早些比完吧,下一個輪到哪家的閨秀了?」
王妃和幾位夫人便也停住了話頭。
任瑤期屈膝行了一禮,退了下去。
蕭靖琳笑著衝著她眨了眨眼,也回了自己的位子。
任瑤期回到任家姐妹當中的時候,看到的也是各不相同的臉色。
香芹最先迎上來,擠開了蘋果十分殷切地扶住了任瑤期的手臂,扶著她入座狗腿地問:「五小姐您渴不渴?要不要喝水?餓不餓?吃不吃點心?」
任瑤華瞪了香芹一眼,把香芹給瞪退下了。
任瑤音笑著衝任瑤期點了點頭:「彈得很好,五妹妹的琴技又進益了。」
任瑤玉撇了撇嘴:「什麼‘悲風曲’的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算是開了眼界了。」
任瑤英的臉色白得有些透明,襯得她的眼珠越加漆黑,她看向任瑤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有些虛弱的笑:「五姐姐什麼時候多了個名師,怎麼都沒有聽說過?」
她話語一頓,復又笑道:「我們不知道到也不奇怪,三姐姐想必是知道的吧?拜師也是大事一件,三姐對妹妹們向來愛護有加,想必五妹妹肯定不會瞞著三姐姐了。」
任瑤期一聽這話就知道任瑤英在記恨任瑤華為了給她出頭弄走了她的丫鬟,想要挑撥她和任瑤華的矛盾。
任瑤期不由得看了任瑤華一眼,剛想要說什麼,任瑤華卻是冷笑道:「我知不知道關你何事?一歇下來就想著要挑撥是非,難怪比什麼都技不如人,只能靠些見不得人的手段薄出位,最後還沒什麼運氣。我若是你,早回家躲著不見人了,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這一章卡了我一晚上……
對不起,讓親們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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