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放了你又能有什麼好處?」祝若梅把弄著手裡的繩索,狠狠地盯著溫嫂子,不讓她有太多思考的空間。
溫嫂子被她兇狠的目光嚇得一個機靈,害怕不已,果然沒有功夫再去想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過眼前的人的這話卻是暗示事情並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溫嫂子的話不經大腦就脫口而出和:「自然是有好處的!你不殺我,我將我身上的財物都給你。我知道兄弟你可能看不上這點小錢,可是你也不要心急。只要你以後在我家主子有需要的時候站出來指證林六爺,我家主子定不會虧待與你!要知道我家主子是做官的,林六爺不過是林家一個不掌權的泥菩薩,他怎麼可能鬥得過我主子?」
「以後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準?我們就談當下!你家主子現在人不在燕北吧?遠水救不了近火近火,我難道還能跑去江南找他要銀子?你當我是傻的?」祝若梅眼睛裡的兇光與餓狼一般讓人心驚膽戰,溫嫂子越加相信這人是個亡命之徒。
「這……要不你放我回去,我找我家姑奶奶要些銀子?」
祝若梅一副不屑的模樣:「你所謂的姑奶奶不過是個妾吧?她能做得了什麼主?既然要我反了林六爺的水,至少也要來個能讓人靠得住的!不然林六爺到時候要找我麻煩,我也沒處喊冤不是?」
溫嫂子來不及細想,就立即道:「那兄弟你就再等等,也用不了太久了!我家主子的夫人過一陣子就會來燕北,到時候你就是想要謀個出生我家夫人也是能做得了主的。你這麼有本事的人當個賊豈不是太可惜了?投靠了我家主子,至少能有個好的出身!」
「哦?你家夫人來燕北有何事?」祝若梅忍不住問道。
只是他這麼一問倒是讓溫嫂子喪失的警覺心又回來了一些,不由得面露了狐疑之色。
祝若梅暗叫糟糕,立即將手裡的繩索一甩,不耐煩地道:「算了,老子聽你這娘們這麼多廢話作甚?說了這麼多全是些不著邊際的,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老子索性殺了你,回去林六爺哪裡覆命完了!」
溫嫂子見祝若梅的繩子不過眨眼間就套上了自己的脖子,哪裡還能有空心生什麼懷疑,立即尖叫道:「我說的沒有一句虛言啊!要不你留我一命等等看?看我家夫人會不會來燕北?我家姑奶奶前幾日就寫了信捎回江寧,讓我家主子打發夫人來一趟參加林六爺兒子的滿月宴,除了給我家姑奶奶充門面之外也因為我家姑奶奶要給自己的女兒謀一門好親事。以我家主子對姑奶奶這個姐姐的重視,他一定會讓夫人來這一趟的!」
見祝若梅的繩子緊緊貼在了她的脖子上,只要稍微用一些力氣她的脖子就會斷裂,溫嫂子一邊咳嗽一邊眼淚鼻涕橫飛地道:「咳咳……而且我家主子以後說不準也會被派遣到燕北來任官。不光是你自己,你總還有家人朋友在燕北吧?得罪了我家主子麻煩會很大!」
任瑤期聽著蘋果繪聲繪色地說著當時的場景,聽到這裡的時候不由得皺眉:「方雅存的夫人要來參加孩子的滿月宴?方雅存打算要來燕北?」
任瑤期不由得開始回想上一世的事情,上一世任時佳並不是在任家生的孩子,滿月宴任老太太沒有帶她去,方雅存的夫人有沒有去雲陽城參加滿月宴的事情她是真的沒有印象了。
不過她依稀記得,好像真的是從那時候開始,方姨娘在任老太太面前越加得臉,連她們紫薇院的事情最後也交給了方姨娘打理,理由的李氏身體不好,且還需要認真教養兩個女兒。
當時她不知道原因,現在想來任老太太絕對不會是一個平白無故就對無關緊要之人好的人,定是任家從方雅存那裡得到了什麼好處,或者被承諾將會得到什麼好處,她才會對方姨娘另眼相看你。
而方雅存後來好像真的還又升了官來了燕北,只是並不是在燕州,而是在離著燕州並不算太近的哪一個州。雖說如此,方姨娘因為多了一個能來往的孃家人而越加硬了腰板。
這位溫嫂子說得那些話,雖然可能並不是句句都屬實,但是至少有一部分話是實話。
不過這些對於任瑤期而言並不是什麼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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