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統領手下五女虛空晃動大盾輪轉起來,綠眉人拔出巨劍向著獨眼光線連斬,還有那三米巨人一身肌肉膨脹,好似又長高半米,雙拳狠狠向地面錘去,三十米範圍外土石橫飛,大地龜裂,下一刻隆起無數小型丘陵,將那萬道死亡光線阻了片刻。
陰翳獸的獨眼光線威力實在不小,幾乎將朱雀門一行人附近地面全都融穿,山谷中面目全非,就算精靈統領是領域高手也討不到半分好去,苦苦支撐,恨意在心中蔓延,發誓要將盜墓團伙這些人挫骨揚灰才解心頭氣。
朱雀門b組那幾個怪人也不是省油地燈,大難臨頭焉敢不發揮全力,把幾面先前隱藏身形的小鏡子拋了出去,合力支撐起一道更為堅韌屏障,獨眼光線倒是沒能最後洞穿進來。
就在最緊要關頭,精靈統領咬牙叫了聲:「走。」噴了一大口鮮血出去,身上光焰亂吐,竟以無上精神力帶起所有人飛行,轉瞬脫離獨眼光線打擊範圍。搖搖欲墜奔向火山灰瀰漫空間,不一會消失蹤影。
盜墓團伙這次僥倖脫險,也種下禍根,易水寒如果回來不知與那精靈高手孰高孰低,朱雀門與精靈女王關係非常,而精靈女王意圖染指天使帝國,箇中環節實在不是外人能夠了解得到的,無論朱雀門還是那精靈女王都與易水寒形成仇怨,可謂不死不休,再者還有半精靈艾文伯爵被老狼以及易水寒傷害,這個拉斐爾一系軍閥頭目己經恢復身體,暗中多方調查,已經收集到關於盜墓團伙一些線索,此人謀定而後動更為難纏,真可謂危機四伏。
這會易水寒正在第四顆魔鬼星尋找線索,星球的地表全是深千米溝壑,常年暴露於陽光的炙烤當中,星球自轉速度非常慢,大約半個大氣壓強,臭氧層十分稀薄,空氣中多是二氧化碳以及各種有毒氣體,這些氣體充盈在深深溝壑之中幾乎充當了第二個大氣層角色,由於與恆星地距離非常近,所以日冕出現時,整個星球那會遭遇太陽粒子輻射,這種地方不愧被稱為魔鬼星。也許連魔鬼也不會在這環境中生存。
如果認為這裡沒有居住者那就大錯特錯了。這星球的溝壑中居住著一些沒落的摩根人與人類,他們是數千年來兩族戰場逃兵。和原本的骷髏星一樣光明聯邦也有星球監獄,只是它已廢置千年,放逐此地地逃兵繁衍生息,他們地後代頑強生存下來。更有一些冒險商人深入溝壑定期以有資源交換礦物或者是提煉的毒劑。
在這魔鬼星深淵中會狩獵到許多劇毒生物往往很不起眼地昆蟲卵經過藥劑師判斷就能換回去一個月地生活物資,所以這星球上還盛產藥劑師,並且以藥劑師為尊。
這些資料都不是什麼隱蔽,早就得知,軒轅大公安置墓地的時候恐怕這裡還沒有放逐逃兵,那墓地的入口標識也不清晰,看來還要費些功夫。
易水寒收好飛船,縱身躍下溝壑,周身佈下氣場。踩著毒雲飄飄然落了下去。
當腳踏實地,向著周圍掃去,這地表之下由於毒雲覆蓋所以孕育了一些生機,貼著地面縱橫交錯生長著一些蕨類植物,兩邊溝壑石壁垂下好多藤條,枝丫緊促,葉片微微抖動,也不進行光合作用。全憑毒氣滋生,自是充滿毒素。
雖說這魔鬼星有居住者,然而溝壑重重,沒有放出感應力情況下自然覺察不到人跡,易水寒大袖一揮,帶起片片落葉。插在手中看了看,含鉛量極多,葉片也是極硬。
「嘿嘿,這星球還真有趣,這種環境中人類是如何生存地?」正浮想聯翩,忽的眼神瞄向極遠處,在那高數百米溝壑壁上正有一點青光輕盈直上,這身影尋著一株奇樹方向攀巖,動作沒有半點繃掛之處。易水寒嘖嘖稱奇,這裡空氣含氧量極低,而且空氣中含有毒素,遠處那人生命波紋並不強大,連入門的武修士都不及,卻安然在這種環境中做出高難動作,他是如何做到地?
易水寒隱了身形飛了過去,溝壑中光芒暗淡稱為隱晦終年都有撥不開的毒雲毒霧,這樣的環境下就算武修士如果是三腳貓修為呆的久了也會毒素侵體,即便不至死亡也很難生活下去。普通人更是不如,沒有防禦措施,多半必死。
到了近前發現那人是個年輕小夥子,穿著一身青衣,面龐微紅,屏著呼吸,嘴裡不知含著什麼,緊緊唆著腮,腦袋錚亮,是個禿子,頭頂上紋著刺青,額頭正中有一條黑線,細長細長的,將整個人承託得有些邪惡。
小夥子眼神很亮,出手極準,在那有限的藤蔓間翻卷,與那株如同鹿角的奇樹越來越近。
「還有十米,太好了,又能採集這棵毒崖木了!」小夥子心裡高興,眼看著與目標如此之近深深萃了口唾液,額頭上地那條黑線也變得深紫,兩眼精光更甚,鼓足了力氣抓著魔鬼藤爬了上去。
天不從人願,那毒崖樹生長的位置便是魔鬼藤高度極限,這些藤蔓根部被抓得久了也不牢靠,終於承受不住重力向下脫落。
小夥子大叫一聲,袖中彈出一把鋼刀插入壁面狠狠抓住不敢放手,身體墜在壁上歇了一會,又從另外袖筒彈出匕首繼續向上攀爬。
剛才情景看得易水寒虛驚一場,那小夥子卻一點也不覺意外,彷彿合該遇到這種事情,快速躍上樹身。這樹生得張牙舞爪,樹皮粗糙,小夥子用鋼刀砍下兩段技丫用麻布捲了小心放入懷中,再從袖子裡拿出一根二十公分長的鋼針,用力插入樹根,這鋼針乃是中空,過不一會竟然滴滴答答留下深紅色液體,小夥子欣喜急忙取了拇指小瓶接著,只取了二三十滴就拔出鋼針,朝著樹根吐了口吐沫,將原本含著的東西糊在插針地方,看起來像是嚼碎的葉片。
小夥子從腰間摸了片翠綠葉子含入口中向下跳去,瞅準了一根魔鬼藤死死拽住,蕩了兩下又尋了一根魔鬼藤反覆如此,竟不消兩分鐘就從五百米高壁面蕩了下來,易水寒點了點頭,這個禿頭小夥子倒是膽識過人,不知道這裡的人是不是都有這份本領。
還未站穩,就見遠處有一團亮光飄來,如同毒雲中遊動一團鬼火,將那幾米範圍襯托得幽藍。
「混蛋小子,終於叫我逮住你了,又來盜我的寶貝,哪跑?」聲音鏗鏘有力,中氣十足,聽起來是個中年男子。
易水寒望去,原來游來一條魚,也確實是條魚,大約兩米多長,很臃腫,雙鰭與地面平行,浮起來大約半米來高,這魚的腦袋上吊著一顆肉瘤,發出幽藍光芒,離得遠了還以為是團鬼火,魚背上有鞍座上面騎著一人,這人地容貌可太醜陋了,半邊臉彷彿被硫酸給潑到了,可怖之極,另半邊面孔也沒好到哪去,鬍子拉碴,三角小眼睛看了叫人生厭,起初一看還以為是外星人,然而精神力稍做感應確信這是個人類無疑,只是這份尊容恐怕銀河都排得上號。
那禿頭小夥子跟個泥鰍似的,空翻向後跳出去三米左右「噗通」一下扎入地面不見。
醜漢連忙駕魚過去,大叫道:「活見鬼,馬里奧這小兔崽子什麼時候在我的地盤挖了地道?這次叫你吃點教訓,哼。」
說完,醜漢從懷中捏出個瓷瓶來,小瓶子不大,有點發圓,也沒上釉,只是被磨得很亮,看來是隨身把玩的物事。
小心掐開瓶塞,裡面冒出一股白煙,隨後一條綠色的多節怪蟲出來纏上醜漢黑黑長指甲,醜漢口中「絲絲」幾聲,這多節綠蟲舞動身軀做討好狀,可是卻被拋進那地道之中,不知禿頭小夥子能不能應付這條毒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