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心道:「好了,別裝可憐了,你跟死胖子能解除認主程式,難道就不能叫這個女孩恢復過去的意志嗎?」
「主人,這不一樣,我的意識已經與您的源空間融合,您要是犧牲了,我的意識也會消亡,到時就是一件沒有靈性的兵器了,再也不配稱為次神器。這個女孩與我類似,這種血薦方法已經從根本上改變了她的心態,她的精神力已經和您進行繫結,終生無解。除非把她給劈了。」
易水寒無語了,做夢也沒想到是這個情況,有心罵沉淪之刃轉念一想自己也有很多不對,當時沒考慮清楚,明知會給這女孩套上精神枷鎖卻還那麼去做了,關鍵也是這血薦太過霸道。
「主人,有件事忘記和您說了,對於血薦之後的生物,您可以隨意觀看它們以前的記憶,因為它們精神波次已經與您調節到相同頻率,您通過這個女孩嘗試下就知道了。」
聽了這話,易水寒覺得這個血薦真夠卑鄙的了,不但把人家變成了奴隸,還要窺探人家以前的隱私和記憶。
沉淪之刃這回學乖了,老老實實不再言語。
大殿之上,易水寒注視著白曉清良久,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白曉清,我希望你用以前的身份去生活,想要追求什麼就去追求,不要管身上那道精神枷鎖……」
還沒等易水寒說完,白曉清已經淚流滿面,身體顫抖著道:「主人,您真的不要曉清了嗎?我已經再也融合不到以前的生活當中去了,不過您要是以命令形式要求曉清回去,奴婢會遵照您的意思去辦的。」
看著大美人哭成淚人,易水寒徹底傻了,這變得也太快了,那眼淚跟噴泉似的,女人的眼淚對男人是一大致命武器,他也不能免俗,心想:算了,還是叫她在這待著吧,說不定遠行的時候還可以給自己看個家。
「曉清,別哭了,去留隨你,我對你不做太多限制,你肯定餓了,咱們弄點吃的好嗎?」
白曉清抽泣著攬住易水寒手臂道:「主人真好,曉清這就準備食物。」
對於易水寒這樣級別的修行者來說,每天進食已經成了一種可有可無的事情,直接從空中吸取游離能量要更加有效得多,但易水寒並不習慣這種形式,每天還要多少吃上一點東西,光輸金字塔裡面儲存著一些可口的太空食品,木老爺子連動都沒動過,所以便宜了易水寒,現在有了白曉清陪著共同進餐,更可以說有了那麼一丁點豔福。
兩個人邊吃邊聊,多是白曉清問這問那,連易水寒喜歡什麼顏色的內褲這種尷尬的問題她都問得出口,把易水寒這個當主人的給憋了半天,最後才答道:「藍色吧?」
白曉清呵呵一笑,露出兩個醉人小酒窩,盡顯其可愛本色。
等二人吃完之後,白曉清一下子抓住易水寒的手道:「主人,曉清無禮問了您那麼多問題您不要介意好嗎?現在該叫您看我以前的記憶,曉清保證自己絕對是處子之身。」
易水寒這個尷尬,心想你處子與否和我沒多大關係啊,你是漂亮,但現在基本上喪失了原先意志,我可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白曉青把易水寒的手掌按到自己額頭之上,易水寒感覺手心一熱,接著一股精神力湧來,腦海中出現很多紛雜的畫面。
畫面迅速清晰起來,易水寒本不想看白曉清以前的記憶,不過當畫面快速躍過腦海,他強大的精神力已經知曉了一些有關於曉清的事情,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最主要的是易水寒清楚了一些武修星的情況,這對他實在太有幫助了。
通過閱覽,易水寒初步瞭解到聖尊殿五股勢力,而且對一個地方產生了濃厚興趣,在白曉清的記憶中,武修星的最大一處據點有一座八十一層尖塔,那裡顯得異常肅穆,很少有武修士去那裡。
白曉清對這座塔的瞭解很少,僅知道那是一座數千年陵塔,裡面安葬著歷來的聖尊殿長老以及見證了他們一生赫赫戰績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