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隱瞞了,我已經調查過,木家根本沒你這位人物,也根本就沒有為了繼承權而搞測試的傳統,你大概會驚訝跨越了大半銀河距離我是如何這麼短時間內就調查清楚木家的一切,其實這也很簡單,因為我算是半個木家人,人們所瞭解的勢力分佈,根本就是錯誤的,銀河其實壟斷在幾個勢力手中,各個國家早就被架空了。木家就是其中的一個勢力,而我管理的只不過是木家在天使帝國的分部之一,很不湊巧叫我撞到一個自稱來自木家的青年,而且還有著很深厚實力,通常木家的人到這裡只會來找我。」
真是語不驚人不罷休,易水寒騰身站起,眼神有些慌亂,沒想到自己撞到了槍口上!
「坐下來,年輕人,聽我把話說完,其實我已知道你叫易水寒,上頭傳下話來,叫我格外關照你,否則我怎麼會在這裡輕鬆地和你聊天呢?」
「啊?連我的名字都知道了?」易水寒驚叫出來,接著反而冷靜下來,點了點頭道:「我似乎知道是誰在後面幫我了,我的幹爺爺其實是木老爺子。他自稱木先生!」
基辛格坐了起來,鄭重地道:「難怪,我還奇怪為什麼上面傳來訊息叫我格外關照你,幾乎把你的待遇等同木家的少家主,原來和木家老祖宗有這層關係。按輩分你恐怕要和現在的木家家主一樣,即便少家主見到你也要稱呼聲族叔,雖然高高在上的老祖宗最不在意這些輩份,但木家的傳統以及等級卻十分森嚴,不允許任何人壞了規矩,哈哈,這樣算起來咱們兩個還是平輩呢!」
易水寒有些尷尬,自己是抱著謀害基辛格的心思來的,卻沒想到大家原來還有這層關係與淵源。
「我,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我並不是有意冒充木家的人,起初只是為了好玩,接著遇到了雷諾的精靈老婆,她希望我幫助雷諾奪得你的地位。」
基辛格大笑道:「我的地位全是木家給的,即便我不在也會有新的木家人頂替我,雷諾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可惜他太執拗了,即便現在變得圓滑多了,也是執拗得圓滑,對這個族弟我還真是恨不起來,就像是一位老人看著自己的孩子做傻事一樣。哎!人們只能看到權利,卻不知道權利後面承擔的責任,銀河的幾大勢力付出了多少才可以走到今天這步,沒人知道他們的辛酸,那是幾代人的付出,甚至犧牲自己一生的幸福來成全別人,這種事情很常見。」
易水寒對木家的瞭解很不全面,就算對木老爺子他也很不瞭解,因為爺倆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單方面的灌輸和教育,根本也沒時間問太多木家的情況。
恍然間,易水寒叫道:「這裡是不是太過危險,雷諾的精靈老婆已經精神分裂,她要是發起瘋來,恐怕沒人能預計她會做什麼。」
「放心,易水寒,我們很安全,你那個潘多拉合金根本沒那麼危險,裡面包含的資訊是星際座標,只是破解起來很麻煩罷了,我手底下那幫人可不是吃白飯的,給他們一些時間,估計很快會得到結果。至於叫雷諾回去,那本是想借他的口說明我到外太空處理危險玩意來了,什麼襲擊我跟本不怕,來了更好,肅清一下我的敵人。說句心裡話,老頭我在索瓦娜呆膩了,想換換地方旅遊度個假什麼的,正巧趕上你這件事,你帶來那東西應該是個鑰匙,肯定與某處遺蹟有關,索性我也跟著去看看。」
「啊?原來之前的那一切都是演戲?」易水寒再次打量起基辛格,彷彿剛認識般。
基辛格捻著鬍鬚,老謀深算道:「聽你說雷諾想爭我這個位置,那我就給他個機會,等會傳資訊回去公佈叫他暫時代理我的一切,這樣很多人的矛頭會對準他,也叫他的那位精靈老婆去操心一下,那個女人的小動作以木家的勢力怎會察覺不到,又怎會放在眼中?早就把一切都摸清了,精靈跟人類玩心眼始終還是太嫩。」
接著基辛格爽朗地大笑起來,彷彿要把多年政治生涯的疲倦心情一掃而光。
易水寒心道:「能夠把握全域性,並且巧妙轉化矛盾,還真虧他能想得出來,去和我度假?那個精靈婆婆西西里還真就鬥不過這隻帶著龜殼出遊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