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和雷諾男爵幾乎是被精靈踹起來的,眨了眨眼睛,昨天的一切真有點像是做夢,意念稍微動了一下,發現自己確實具備了兩個額外能力,有心試驗下新能力,但是看到西拉里掐腰站在陽光下,那眼神彷彿一道鞭子般掃來,他又退縮了,趕忙按照暴力精靈的命令穿戴整齊。
姑且不論雷諾是如何和自己睡到一起的,光看著來回巡視著二人穿著的精靈女士,易水寒的舌頭就開始打搐,他真心體會到了雷諾的苦衷,西拉里只要一天出現一回,那麼這個家就別想太平,那些家人也多半很害怕這時的精靈吧。
兩個人規規矩矩來到書房,西拉里往旋轉靠椅上懶散坐去,紅色皮靴搭在了書桌之上,有些玩味地看著二人道:「易水寒,昨天西西里已經把你的身份告訴給雷諾,現在我們應該好好討論下如何叫基辛格參與進來。」
雷諾握起易水寒的手說:「真不得了,我竟有這麼一位富有的親戚,你與二夫人的關係我已經知道,想不到你出場的排場那麼大,更想不到這一切都是西西里請你布的局,為了幫我做家主你們真的不遺餘力的幫助我,這真叫我……」禿頂有些哽咽了。
易水寒馬上明白,精靈女士為自己編排了另外一個身份,來說服雷諾,看來他已經由木家公子變成了西西里的親人。
「好了,雷諾,不要羅嗦,你趕快帶著潘多拉合金去找你的家主大哥,想方設法叫他幫助易水寒完成所謂的測試。」快滾吧,別在我眼前晃悠了。
雷諾捧著易水寒給他的潘多拉合金趕忙屁顛屁顛地走了。
接下來,精靈西拉里坐好身體,單手托腮對易水寒說:「我的目的其實很簡單,誘惑基辛格跟著你走出索瓦娜的行星範圍,不要看他是副球長,其實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管轄之內,那個球長只不過是他對外的盾牌和傀儡罷了,在這裡他的勢力盤根錯節,不知有多深,擺在自己家族裡的力量恐怕還不及十分之一,這是我辛辛苦苦自己調查來的結果,其他人並不知曉,雷諾想取代他,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易水寒坐下來問道:「既然基辛格的勢力這麼龐大,即便他死掉,又怎麼來接收他的一切呢?比雷諾強大的勢力恐怕不在少數,又怎麼會叫他上位?」
西西里不在乎地道:「這一切我早有準備,十年裡我暗地為雷諾做了不少事情,只是他並不知道罷了,我這裡留有一份遺書,你要妥善收好,如果我遭遇不幸就拜託把它交給雷諾,裡面清楚的記述了我為他留下的東西,足夠用來收服其他勢力並統治好這顆星球了。」
易水寒接過一塊雕刻著花紋的硬幣道:「以你西拉里這層人格,難道就不怕我把裡面的東西竊為己有嗎?那麼我就擁有了一顆星球,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西拉里笑了:「我自然是很怕一切努力白費,我可不像西西里那賤人愚蠢的可憐,會完全相信你,你大可嘗試一下開啟我的遺書,後果嘛那肯定非常有趣的,這個東西只能由我的蠢豬丈夫開啟。」
易水寒把遺書收了起來,感嘆道:「真鬧不明白,你的兩種人格都深愛著雷諾,卻不肯融合在一起,那樣不是更好嗎?雷諾有你是他的福氣,你幾乎為他設計了一切。但你不要忘記,他也同樣愛你,在他知曉你為他做的一切後,他會是什麼感覺?也許會非常悲傷,甚至是一蹶不振吧?」
西拉里的眼神逐漸黯淡下來,無奈地沉默片刻道:「其實你說的我們已經考慮過了,那正是西西里所要的結果,黯然地雷諾會徹悟多年來的權力爭鬥只不過是一場空,接著遠離鬥爭去尋找自己的生活。而我卻希望雷諾為了子孫,為了家庭繼續鬥下去,站到權利頂峰上去,因為他不是我一個人的丈夫,他要支撐起整個家庭,這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也許你會覺得可笑,不過女人都在乎自己在丈夫心目中地位,我其實也幻想過他為我放棄一切,可那樣太自私了!所以我要和西西里賭最後一局。」
易水寒有些傻眼了,女人無論年齡,種族,都是不可理喻的生物,他實在分不清西西里哪種人格的想法才是正確的,似乎都有自己的道理,她們都在為自己的想法執著地進行下去。
「好了,小傢伙,你的任務就是用一切手段把基辛格弄出這顆星球,他在這裡即便是我全盛時期也甭想動他分毫,防護的太過嚴密了,活像一隻老烏龜,而我又不可能明目張膽地在家對他展開刺殺,現在還有些時間,你最好多瞭解一下木家的情況,做到心中有數,緊記一切要小心行事。」
下午的時候,雷諾傳回資訊,他的家主大哥基辛格對易水寒的測試非常感興趣,叫他快些過去,已經有專車來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