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真沒想到索瓦娜星居然如此好客,自己剛下飛船就有一大堆人迎接,瞧瞧人家那車,豪華氣派不說,光看加著幾層裝甲的車身,肯定價值不菲,只是計程車什麼時候到了這種級別,這裡的人也太富有了。再說這些迎出的計程車司機不但外表光鮮,似乎數目太多了些,看那車身長度難道是為了湊夠人數才能起程?是另類公車嗎?前面這些人中肯定有一些是旅遊觀光客吧!
易水寒想當然思考著,對面那些人如果知道他這麼去想,絕對會開始詛咒土鱉的祖先,居然把幾個家族的高階人員看成計程車司機,這是在開星際玩笑。
「您好,我是索瓦娜星的雷頓男爵,歡迎您的到來,請問您是哪個大家族外出修煉的公子,再下迎接來遲,多有冒犯。」
眼前點頭哈腰的中年人有些富態,他那閃亮禿頂在面前一個勁的晃動,叫易水寒覺得有些不自然?
易水寒莫名其妙起來,怎麼突然冒出個貴族來,按照「公侯伯子男」的爵位順序這個男爵應該是最低階貴族,即便這樣也絕對不會卑躬屈膝地出現在自己面前,這到底唱得哪出戲?
雷諾男爵把自己的禿頂大腦袋晃了半天,面前的青年人卻沒出聲,他立刻覺得尷尬起來。連忙道:「實在抱歉,我聽說能夠外出歷練的大家公子大多數有很強實力,而且習慣低調,您瞧我這張破嘴還一個勁的問您,真是不知道深淺,請您萬望見諒。」周圍那些人也開始附和著幫助雷諾說好話,似乎在賣人情。
易水寒呵呵笑了起來,這些人在他眼中蠻有趣,八成是因為自己乘坐的飛船夠高階而產生了誤會,有心澄清一切,可轉念一想這麼多人殷勤的恭候,一定把自己想成了高階人物,不如自己藉助這個機會利用他們一下,人生地不熟還真需要一些人介紹,否則自己連跳躍點有收費站都不知道一定會鬧出更多笑話來。大不了,自己駕著光輸金字塔逃跑,反正沒人追得上。
他那裡想得正美,笑呵呵地在心裡簡單計劃了一下,周圍的人卻跟著也呵呵笑起來,十足的獻媚,只是樣子都有些傻。
易水寒開始裝模做樣起來,挺起胸膛道:「大家聽我說,低調,一定要低調,早知道這樣我就駕駛家裡沒人用的巴比輪飛船過來了,哎,是我大意了!」說完看了看身後百米高的光輸金字塔。
在場的人全都把眼睛瞪圓了,心裡合計著:「肯定不是一般貴族,也許是哪個皇族都說不定,開什麼玩笑?享有‘宇宙花園’之稱的巴比輪豪華飛船竟然在家裡放著沒人用?這太奢侈了,即便那些伯爵有一艘巴比輪還不牛上天去?肯定會天天開著橫晃。」
男爵雷諾開始覺得,在青年那極其樸素的裝扮下是全銀河系最高貴的內在美,都說有些人用平凡掩飾高貴,而只有庸俗的人才會用銅臭去炫耀自己,以前他不相信,不過見到易水寒後他確實信了。這位男爵已經把易水寒胡亂吹噓看成樸實無華的具體表現,只因為他太高貴了,即便樸實無華都不是他這小小索瓦娜男爵可以比擬的。
「公子,希望您下榻在我那簡陋的府邸,那裡雖然配不上您的高貴,卻有我這最熱心的人來服侍照顧您,請您務必要滿足在下誠心誠意的懇求。」雷諾這一說,旁邊的人可不幹了,雖然是他把這位公子接引過來,但這機會怎會叫他獨享,連忙一堆人爭吵起來,甚至全不顧及形象地叫喊著雷諾奸詐。
易水寒怔住了,剛才這些人對自己那麼客氣,怎麼轉眼就變成凶神惡剎了?心說:「這樣可不行,我最好震懾一下他們,這樣他們對我的身份就更不敢有所懷疑了。」
咳了一聲,易水寒幾乎用教訓地語氣對著亂成一團的人們說道:「看來這裡足夠民主,這樣互相言語攻擊也可以堂而皇之的在大庭廣眾下進行,難道忘記你們在這個星球的身份了嗎?」說完,現場頓時靜得可怕。
易水寒聰明地掌握著這些人的心理,木老爺子曾經教過他,「和敵人鬥便是和敵人的心理鬥,你想要做什麼的時候,有時要抓住對方心理,如果對方高過你很多,那你索性不要猜測對方所想,而自己也要做到什麼都不去想,這樣就可以了,至少不會叫別人看破而利用你自身的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