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孃的真想一口濃痰啐他臉上!
「要不然你吃一個試試?」我擰出冷笑。
顧少庭張口又要反駁,盟主沉聲喝道:「夠了,少庭。」然後一雙黑沉沉的眼睛望著我,將小藥瓶壓回我的手心中,「我信蘇姑娘,生死都交由姑娘了。」
我攥著藥瓶略微一愣,衝他點頭笑了,繞過他,一壁往晏殊那去,一壁道:「祭司大人容我說一句話,就一句,您一定不會後悔的。」
「小蘇謝。」晏殊很有耐心的等著我,饒有興致的問:「我真的很好奇你能用什麼來打動我。」揮手讓弓箭手讓出一條路。
我屁顛屁顛的過去,扯了扯晏殊袖子,「勞煩大人附耳過來。」
「玩什麼花樣?」晏殊細細蹙了眉。
「在大人您的跟前小的哪兒敢玩花樣。」我不要臉陪笑,他總算鬆了鬆眉頭,低下身子來。
我在他耳邊低低的道了一句,他眉頭細微一蹙,呵的冷笑,「你覺得呢?」
我又緊接著低低道了一句,他摺扇嗒的輕輕敲在掌心,似笑非笑的道,「哦?」
我趁熱打鐵又細細的同他呢喃低語。
「恩?」他若有所思,摺扇一空一落的敲著手心,道:「你怎麼確定他一定會救你?」
我羞澀一笑,又在他耳邊好不嬌羞的道了一句。
晏殊眉目一挑的笑了,「你捨得?」
「為了祭司大人我什麼都捨得!」我信誓旦旦的拍馬屁,又賤笑道:「當然也為了我這條小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油嘴滑舌~」晏殊斜睥我一眼,「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般貪生怕死?」
你不怕死,你死給我看!我嘿嘿一笑,問道:「祭司大人同意了?」
晏殊整了整衣襟,唰的開了白羽扇笑道:「聽著很有趣,姑且陪你玩一次,不過……」他眼睛笑盈盈的一斂瞧我,「若是你做不到答應我的……」
「大人隨時可以滅了我!」我無比真摯的望他,嘆氣道:「您也知道我中了老教主的‘生死契闊’,哪裡跑的了?」
他滿意的合了摺扇,廣袖一揮道:「讓他們走。」
「多謝祭司大人!」我將禮一行,轉頭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扯著盟主往外走。
盟主很是詫異,低聲問我,「你對他講了什麼?」
「快走快走。」我亟不可待的催促,晏殊那個死變態情緒反覆無常,翻臉比翻書一樣還快,現在不趕緊走指不定過一會兒又想出什麼有趣的玩意兒,「先離開再說。」
我一路扯著盟主連頭都不敢回,恨不能手腳並用,直到再瞧不見魔教大門才鬆了一口氣。
卻又忽聽樹林中有腳步聲,我心頭一緊,聽不遠處有人嬌怯怯的叫了一聲,「表哥!」
我順著聲音回頭去瞧,一抹新綠的顏色飛撲到了我身邊阮碧城的懷裡,埋著小臉,語帶哭腔的道:「我擔心死了,還以為你也出事了……」
好不惹人憐愛,如今便是沒有見過面我也大概猜得出是誰了,該是我前世的情敵,小表妹沒錯了。
就瞧阮碧城寵溺的拍了拍小表妹的背,安慰道:「沒事了,你瞧我將誰一起救了出來。」
微微側身,他身後的顧少庭紅著一雙眼看小表妹,「碧雲……」啞著嗓子,開腔眼淚就掉了下來,情真意切。
小表妹愣愣的看著,猛地抱住顧少庭,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軟綿綿的叫了一聲,「哥……」我聽著都心酸。
阮碧城鬆了眉頭,不忍責備的問道:「不是囑咐過你在客棧等著嗎?怎麼到了這裡?」
小表妹從顧少庭懷裡抬起頭,一雙閃晶晶的眼睛掛滿淚珠,「你那麼多天都沒有音訊,我怕你出事就想去找你,可是剛混進魔教就被發現了……」
活該!你以為魔教是你想進就進的!
阮碧城微微蹙了眉頭,聽她又道:「多虧了白芷姐姐救了我。」
白芷姐姐??這個名字讓我渾身一顫,轉過頭就瞧見樹林裡走出一嫋嫋娜娜的白衣姑娘,和我四目相對皆是一愣,她臉色唰的就白了。
小表妹跑過去親暱的拉她過來,笑盈盈的介紹道:「就是她救了我,她姓白,單名一個芷,父母也是被魔教殘害,自小被困在魔教做奴隸的。」
姓白名芷,自小被魔教抓來做奴隸。蓮花妹妹這是唱的哪一齣兒?
我忍不住嘴賤的笑道:「矮油,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