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葉秋猛然轉身,一拳向背後的氣流滾動處砸去。
落空了,服部尾的身影再次消失。
「什麼狗屁的忍者,只是捉迷藏厲害二根本就是個懦夫。」葉秋暗地在心裡詛咒道。
「必須要把他逼出來。」葉秋打定了主意,開始尋找機會了。
服部尾又發動了幾次攻擊,但是都被葉秋給靈活的擋過去了二嘶!
葉秋聽到有衣料的破裂聲,這次是葉秋的剜抵擋的時候,被服部尾的長刀刀尖給劃到了胸口。
衣服破裂,胸口的皮肉被劃傷。出現一條狹窄修長的口子。
幸好葉秋用剜擋住了長刀大半的攻擊力,僅僅是一個刀尖接觸到自己的身體。
而葉秋的腕力也極其的驚人,沒有被他的犬力重砍給壓下去二不過,胸口的疼痛把葉秋徹底的給激怒了。
葉秋不再躲閃,安靜的站在濃霧裡。像是一個優良的獵手在等待獵物主動上門。
周圍的氣流不停翻滾,那是服部尾快速移動時帶起來的空氣。
空氣有著固定的流動頻率,如果能夠感受到了,那就相當於你多了一雙眼睛。一雙可視的眼睛。
吼!
服部尾這次沒有重劈,而是選擇了刁鑽陰險的直刺。
長刀無聲無息的,朝著葉秋的腹部捅過去。
葉秋動了。
只是身體向左邊輕輕的移動。就這麼簡單的躲避,便讓他那無聲方息的一刀落空。
然後,葉秋的手快速伸出。
在服部尾末來得及撤回的時候,一把揪出了他身工的緊身武士服。
「讓你反抗。」葉秋一拳打向服部尾的脖子。
「讓你反抗。」又一拳打向服部尾的下巴。
服部尾忍著巨疼,抽刀回救的時候,葉秋突然旬一個大力的過肩摔,把服部尾的身體給砸到了牆上。
不待他落地,葉秋的身形又快速的移了過去。
趁他病。要他命。
啪!
服部尾人在空中,同樣躍在半空中的葉秋卻一腳跺在了他的胸口。
哐!
在葉秋右腳的大力重壓下,服部尾的身體重重的砸在地板上。
一聲巨響傳來,這間破舊的房子再一次地動山搖。
痛!
五腸六脆移位,身體像是散了架一般。
服部尾不知道,他是如何從那濃霧裡把自己給找出來的。
他是一名上忍,他對自己的速度有著充分的信心。可是沒有想到,還有人比他的速度更快不然,即便他能找到自己運動的軌跡。也不可能跟得上自己的節奏。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被人這樣打敗,對一名高貴的忍者來說是種侮辱。所以,服部尾血淋淋的右手緊握著長刀,還想再一次的反抗,這一次,葉秋沒有給服部尾機會。
上前一步右腳踏在了高貴的上忍服部尾的胸口。
「上忍嗎?實力也不過如此啊。」葉秋譏笑著說道。他被人砍了一刀,現在有機會把他踩在腳底下,總要說幾句風涼話才夠本。
「侮辱甲賀忍者者,死。」服部尾一句狠話說完,喉嚨裡一甜,便噴出一口烏黑的血液。
「放心吧。有機會我會找到甲賀流忍者村。」葉秋笑著說道。單腳用力,重重地在服部尾的胸口揉搓著。他知道,這樣會給他創成更大的傷害。
這傢伙,葉秋準備把他俘虜了。
你想想,俘虜一個東洋上忍。到時候讓他去指證三井炎,多麼具有說服力啊。
其它的東西能夠做證,忍者這玩意兒總不能做假吧?
況且,這傢伙好像還大有來頭。
小白已經敲暈了三井明信,快步走到葉秋面前,從口袋裡掏出藥瓶倒在葉秋的傷口上。
葉秋心疼的直吸氣,說道:「少倒點兒,別那麼浪費,我只是皮外傷,一點點就夠了。
這東西可是寶貝。用完了,龍女都不見得再能搞來一瓶。小白看了葉秋一眼,眼裡的擔憂讓葉秋立即閉嘴了。只能乖乖的站著,任由小白把那千金難尋的藥粉一層層的倒在自己的傷口。
「我沒事了,不要擔心。」葉秋摸著小白的臉,柔聲安慰。
小白點了點頭,把藥瓶收進了口袋。
「我們走吧。」葉秋說道。拉起地上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服部尾向外面走去。
小白過去提起了三並明信。因為對方已經昏倒,所以小白只能把他丟在地上拖著走。
小白是有潔癖的。平時沒事的時候都戴著白手套。讓他把這個東洋男人抱在懷裡,那是不可能的。
砰!
葉秋剛剛用腳踢開房旬門,一發子彈就打了過來。
子彈打在門板上,把這年代有些久遠的木板門硬生生打掉了一塊。
「小心。外面有狙擊手。」葉秋喊道。拖著服部尾又逃回屋裡,尋找到最佳的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