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把手裡提著的人丟開,笑著說道:「我們走吧,去抄他們的老窩。」
小白疑惑的看了葉秋一眼,卻沒有多問。他不知道噬魂戒指的存在,所以,他不明白為何葉秋知道了窩點,還要跑過來逼問這個人質。
走到門口,葉秋對那個守在外面的看守人員說道:「看好他。不能讓他死了。當然。也不能讓他活地太舒適,我很不喜歡他。」
「嘿嘿,老大放心,我明白怎麼做。」男人一點怪笑地答應。
葉秋拍拍他的肩膀,帶著小白離開。
◇◇◇◇◇◇◇
「還沒有他們的訊息嗎?」一箇中年男廣坐在房間散落的陰影裡,看不清臉,給人極其壓沉的感覺。
「沒有,獅王,我們的人已經出去尋找過。發現有兩處形跡可疑的地方。而且,我們從當地警察局調出資料,那兩處地點分別都發動過車禍,其中黑狼乘坐的汽車發生過爆炸,黑狼小組的人全部死亡。另外一輛車受到過劇烈撞擊,裡面的人一死一失蹤。這輛車的資料也得到確認,是羚羊乘坐的車子。」年輕人站在獅王的面前,一臉嚴肅的彙報情況。
沉靜了一會兒,代號為獅王的中年人說道:「繼續讓人尋找失蹤人員的情況。我們,也需要再次調換大本營了。有人失蹤,這裡就已經不安全了。通知所有成員,轉移二號作戰室。」
「是。」年輕人答應著。
哐!
房間門被人大力用腳踢開,兩個長相清秀的年輕人出現在門口。
葉秋笑呵呵地說道:「不用轉移了。咱們就在這邊把事情給解決了吧。」
小白一臉警懾的四處張望著。他的左手提著三角黃金鋼叉,右手卻握著一隻沙漠之鷹。
獅王看到,那今年輕人手裡的黃金鋼叉上面滴著血。血跡殷紅鮮豔,看來外圍的守護人員全部都消失了。
不然,怎麼連個示警的人都沒有?
能夠無聲無息的解決掉外面的數十個黑龍會高手,看來,這兩人不好應付。
「不要摸槍。」葉秋的眼睛犀利。即便中年人躲在房間的陰暗角落裡,他也能夠清晰的看到他的一些小動作。「這次我來是想捉活的,如果你用槍的話,那麼就可能只是一個死人。我敢保證,你不可能快過我的朋友。」
「你們想要什麼?」獅王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沉聲問道。他原本想藉著黑暗的掩護掏槍自衞,沒想到被他一眼給看穿。
「很簡單。」葉秋的笑容明媚乾淨。「你只需要答應我一件事,我就不會為難你。甚至,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什麼事?」
「在有媒體採訪你的時候,你爆料說三井炎和他母亂|倫。簡單吧?三井明信,你也姓三井。雖然僅僅屬於外圍成員,但是,這樣公開的秘密----你應該知道,不是嗎?」
葉秋要做的,不僅僅是要除掉三井炎。
他還要最大限度的打擊三並家族。甚至,無所不用其極的朝他們臉上潑髒水。
這個隱藏在層層迷霧上的龐然大物,無時無刻的都在對華夏虎視眈眈。
三井炎雖然是三井家庭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但是,他也屬於三井家族的嫡系。如果傳出和母親亂|倫的訊息,就算是任何一個家族,怕是也會聲名狼藉。
而三井明信一直以來都和三井炎關係不錯,他會知道這樣的猛料,也並不是不可讓人相信。難道不是嗎?
「我不可能答應你。」獅王說著,就要咬碎嘴裡的銀牙。
可是,無論他如何努力。他都沒辦法成功。
因為。僅僅在他剛剛下定決心離開這個美好的世界時,他的下巴已經被人提了起來。
他不同於一般的東洋人,身材非常的高大。可是,就是這樣的人,卻被眼前的年輕人像是隻兔子似的提在空中。
「我說過,你的速度不可能快過我們。」葉秋笑著說道。
然後右手猛地一扭,他的下巴便被葉秋給捏錯位了。
「去死。」站在旁邊的年輕人掏出槍,指著葉秋就要射擊。
砰!
在他抬槍的時候,小白動了。
手裡的三角黃金鋼叉閃電般脫手,狠狠地紮在他舉槍的右手上。
啊!
男人捂著手臂痛叫,手裡的槍也脫落在地上。
葉秋掃了一眼,對小白說道:「我們捉住這條大魚就成了,人質多了會浪費糧食。這個----可以死。」
沒有多餘的話,小白是唯葉秋的話是從。
一個健步衝過去,從還想拼命掙扎的年輕人手背上拔出那鮮血淋淋的三角黃金鋼叉。
沒有任何猶豫的,再一次朝他的身上紮了過去。只不過這一次,刺的是後心。
一切都是如此的容易,容易的讓葉秋感覺出了什麼問題。
這樣的一個重要窩點,竟然沒有遇到一個高手?
兩人從容殺進,從容殺出。連個值得一戰的對手都沒有出現。
三井炎帶的忍者部隊和大批高手都放在哪兒了?難道除了保護他的那條狗命,竟然一個都沒有外派出來?
葉秋有種感覺,感覺他們進了一個圈套。
一個用數十條生命換來的合圍。這些變態的傢伙。
「葉秋。你來了。」陰暗潮溼的屋子裡,突然響起有些怪異的華夏語。這聲音極其的冷漠,出來的又是那麼突然,像是從冰冷的地底下冒出來的一般。
「你是誰?」葉秋看著葉秋圍繞在一團迷霧中的人影,眯著眼睛問道。
小白持叉要衝過去,卻被葉秋一把給拉住了。
「服部尾,甲賀上忍。」男人聲音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