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在罵一些不長眼的免崽子呢,老頭子喜歡嘮叨,打擾你聽歌了吧?」
「沒有,我很喜歡和老伯聊天呢,我知道老伯是燕京人,如果有時間的話,一定要回去看看啊。」
「好,會的,會的。」老人點頭二這麼多年了,燕京已經物是人非了吧?
「報告獅王,已經進入最佳獵取地點。」
「熊貓斷後,黑狼快速行動。」
「是。」
一直尾隨在後面的黑色麵包車突然引加快了速度,風馳電掣般的向前面冉冬夜乘坐的平治防彈車衝了過來。
「金老,他們來了。」坐在主駕駛位的司機從後視鏡裡面看到後面的情況,卻絲毫不見慌張。反而有種期待的興奮感。
「嗯,打電話吧。」金老說道。
副駕駛位上的小平頭立即取了虧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加快速度。」老者又回頭看了一眼,說道。「至少,要給他們爭取五分鐘的時間。」
「金老,用不了五分鐘的時間。」小平頭激動地說道。用手指著牟窗外,一輛直升飛機正飛快的盤旋而至。
顯然,後面企圖綁架的車輛也看到了飛在空中的直升飛機。大聲用東洋語罵道:「他媽的。這群混蛋。」
然後又很快的接通了無線電,聲音急促的對著總部彙報道:「報告獅王。報告獅王。我們中了圈套,在我們即將綁架成功的時候,對方突然派來了直升飛機在空中支援。」
「撤。」獅王簡潔有力地說道。
「是。」男人答應著。立即吩咐司機趕緊掉頭。然後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可惜,已經晚了。
盤旋在空中的直升飛機如影相隨,一直跟在屁股後面追趕著二葉秋看了眼地上跑地跟克子似的汽車,笑著說道:「能不能打爆他們的輪胎?這次,我想捉活的。」
「當然沒問題。」銀眼舉起狙擊槍,坐在直升機邊緣瞄準。
砰!
下面的麵包車一個踉蹌,然後跌跌撞撞地向公路旁邊的沙灘撞了過去。
「不錯。」葉秋笑著誇獎道。
銀眼收了狙擊槍,說道:「我不如他。」
葉秋知道他說的是小白,卻也沒有接她的話。指示直升機朝翻倒的車輛那邊飛過去,在到達一定的高度後,也不用飛機降落,就這麼跳了下去。銀眼看了一眼高度,也抱槍跳了下去。開飛機的機師撇了撇嘴,在心裡嘀咕道:「這兩個變態,連繩梯都不用。」
葉秋走到爆廢的麵包車旁,感覺它短時旬內不會爆炸後,用腳踢了踢車門,冷冰冰地說道「都出來吧。別裝死了。」
突然,葉秋敏銳的聽到了一聲脆響。
一把捉住銀眼的手,說道:「快跑。」
兩人剛剛跑到公路上去,那輛躺在沙灘上的汽車便像是一隻跳進油鍋裡的青蛙般,一下子刻漢七到了空中。
哐!
經過自由落體運動後,汽車重重地砸在了沙灘上,摔的粉碎。熊熊的烈火開始燃燒,輕眼間,車子就面目全非。
「呵,他們還真是有血性,死都不怕了。」銀眼看著燃燒的火焰,笑著說道。
「我和他們的人打過很多次交道,很難從他們嘴裡套出什麼有用的資訊,只要一旦發現危險,他們就會結束自己的生命。」葉秋臉色凝重的說道。「不得不說,三井炎是一十值得尊敬的對手。」
「可惜的是,他遇上了你。」銀眼看著葉秋,眯著眼睛笑的風情萬種。「任誰也沒有想到,會有人時刻在自己的女人身後跟著輛直升機,更何況你的女人實在不算少。」
「你確定你是在誇我?」葉秋苦笑著問。
「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麼知道,他們會選擇從冉冬夜身上動手?」
「猜的。」
「你為什麼知道他們會在今天晚上動手?」
「也是猜的。」
「我可以理解為這是男人的第七感?」
「隨你。」葉秋笑著點頭。「不過,我需要一個活口。或許,他們那邊有什麼收穫。」
葉秋說著,就撥通了小白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