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我為什麼要感恩?他們願意,是他們自願的。他們要看我的電影,買我的碟片。難道我要阻止不成?這又和你有什麼關係?」
是啊。人家願意。
這次輪到冉冬夜啞口無言了。
是你們的國民自己願意要這麼做,和她有什麼關係?
他們願意這麼的作賤自己,你又能怎麼樣?
看到冉冬夜沉就不語,難色難堪。張招拉像是個勝利的將軍,冷笑著說道:「東洋人殺了你們那麼多人,但是東洋汽車和電器在華夏是銷售最好的。他們對你們感恩了嗎?如果有機會,他們還是會來侵略你們的。華夏,一個沒有了信仰的國度,是不值得我們感恩的。」
於是,那清脆的響聲便在幕後響起。忍濤可忍的冉冬夜就煽了張拉拉一耳光。
她爺爺那一代用血汗和刺刀拼命守護的東西,她不允許一個外人這麼侮辱。
張拉拉愣了一下後,便拼命地衝過去要撕扯冉冬夜的頭髮。
冉冬夜的經濟人趕緊揚在了前面,於是,張拉拉的助手也衝進了戰力。
兩邊人馬混戰成一團,很快的,張拉拉那邊的人就一個個鼻清臉腫。
因為,跟在冉冬夜身後的保鏢都是西門家族特別挑選的高手。而張拉拉是不可能有這麼強大地後盾的。
梵克雅寶的負責人也過來了,將兩人請進了會議室,好聲地撫慰一番。
這是藝人的私事,他們也不好在中間插手。但是今天晚上兩人的登臺,怕是隻能取消了。
張拉拉的經紀人對著冉冬夜說了幾句狠話,卻沒有得到任何效果。只能氣呼呼的帶著自己的女藝人離開。
冉冬夜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唯一讓她有些鬱悶的是,剛才用力太大,好像手掌還有此疼痛。
「冬兒,你沒事吧?」經紀人一臉擔憂地問道。她是千挑萬選才能成為冉冬夜的經紀人。而且,公司開給她的薪水絕對不比國內最頂尖的大牌少。她是知道一些冉冬夜地背景的,如果自己讓她受到什麼傷害,怕是自己就‘很有事’了。
「沒事。就是剛才太沖動了些。那人太可恨了。」冉冬夜忿忿不平地說道。
「是啊,冬兒,這種事何必勞你親自出手,那樣只會影響你的形象,有很多臺下的處理方式,更隱蔽,也能夠最大化的達到效果。」經紀人勸說著說道。
「好吧,這件事就由你來處理吧。」冉冬夜笑笑。我就不信沒辦法對付你。
「好的。我一定處理好。」經紀人說道。心想,是不是給大老闆打個電話,讓她直接想辦法把那個女人給封殺了,
不用參加接下來的商業活動,自然要從後臺從偷偷離開了。
要是讓記者拍到來到梵克雅寶舉辦推介會現場,卻沒有機會登臺,天知道他們又會胡亂寫些什麼。
在保鏢和經紀人的簇擁下,一群人快步向半島酒店的停車場走去。
當黑色的防彈平治商務車駛過來,車門從裡面開啟,從裡面走出來一個頭發雪白的老人。
「老伯,怎麼是你?」冉冬夜驚訝的問道。
「哈哈,我覺得整天在家裡閒著無聊,就主動向少爺申請,來給冉小姐做保鏢。」老人笑著說道。
老人頭髮雪白的老人,穿著一身灰色唐裝,臉上和身上都枯瘦如柴。也正是這個老人,在上次冉冬夜遭遇綁架的時候,他以雷霆手段將壞人一一擊殺。
冉冬夜眨了眨眼睛,狡黠地笑著說道:「老闆,不會是又有人想要綁架我。所以讓你來給我做保鏢吧?」
老人笑了笑,說道:「少爺說了,最近香港不安全。一些危險人物都過來了。少爺在其它幾位小姐身後也增加了保護力量。因為我和冉小姐投緣,就主動申請要過來做個跟班。還要請冉小姐不要嫌棄我人老體邁。」
「老伯,你哪裡是年老體邁啊?你很厲害呢。」冉冬夜笑著說道。
平治車駛離地下停車場,一輛同樣黑款的奧迪車也緩緩從停車場的角落裡開了出來。
「獅王,獅王,我是羚羊,我們已經和目標人物接觸,保持跟蹤狀態。」男人一邊開車,一邊對著脖頸的耳麥說道。
「繼續追蹤,在到達埋伏擊以前,避免打草驚蛇。」耳麥裡傳來一個男人沙啞嚴肅的命令聲音。
「是,羚羊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