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的意思是,站出來?」「是啊。既然他們如此逼迫,那我就滿足他們的願望好了。他現在還在香港?」「是的。」
「三鈴公司最近是不是有一個去香港的商務考察團?」「是的。少爺要隨團前往香港?」「對。這一點兒,你和三鈴公司的村木大雄先生溝通。先給予我們官方的身份,這也是對我們人身安全的保障。」三井炎說道。「可是,少爺。香港極其危險。那兒被他經營的如鐵桶一般。我怕----」「怕什麼?我是三井集團的人。如果他不想兩國開戰的話,是不會愚蠢到把我殺害的。鈴木君,是時候會一會我的這個對手了。我們的組織在歐美受到連番打擊,我們的計劃將要功虧於潰,難道我還能在這安樂窩裡坐視不理?」「是。我這就去安排保護力量。」鈴木躬聲說道。
「鈴木君,最好的防守就是攻擊。葉秋,他的紅顏知已也不少嘛。」三井炎笑呵呵地說道。
「是。屬下明白。」
等到中年男人走出房旬,三井炎再次開啟了碟機的播放鍵。電視螢幕上,再次出現田中百繪和另外一個男人做|愛纏綿的畫面。
「這個女人,還真是個極品啊。」三井炎撫了撫嘴唇,說道。
「可惜,卻被一隻支那豬給玷汙了。不能用了,那就殺了吧。」
「葉秋,你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我的女人,那麼,你準備好了迎接我的報復了嗎?等到捉住你的女人,我會讓你明白,我們大東洋帝國的人才是這方面的行家。」
香港之行,還真是有些期待啊。
一輛黑色平治車緩緩而來,在靠是海邊的一幢別墅前停了下來。
葉秋推開車門走了出平,小白也緊隨其後。一臉警幌的四處檢視,身體有意無意的擋在葉秋的側前方。
葉秋笑笑拍拍小白的肩膀,說道:「不用擋了。左右兩邊各有兩名狙擊手,他們將所有的躲避盲點全都覆蓋了。如果他們想開槍的話,我們唯一的選擇就是鑽進車裡。」
這輛平治車是從西門家族借來的,是世界上最先進的防彈車型。
普通的狂擊槍子彈和迫擊炮根本就不能打穿車窗玻璃。
小白知道葉秋說的是實情,眼裡殺氣凜然。他對那些人邀請葉秋在這兒見面,卻又埋伏這麼多殺手的行為表示極度的不滿。
「沒關係。他們遠來是客。自然是要多加防範。這麼做也無可厚非。」葉秋笑著安慰他道。
身穿紫色風衣,上面鑲有碎鑽的亮銀色高跟鞋的銀眼風情款款的走了出來,一臉歉意的對葉秋說道:「葉秋,很抱歉我們的無禮。我向爺爺申明過,說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可是組織里還有一些人對你不放心,他們說你太可怕了。所以才在這周圍埋伏了許多人,他們並沒有惡意。還請你原諒。」
葉秋殺了numberone的太多高手,甚至連槍神史密斯和教官都給幹掉了,numberone的頭領大人來到香港,沒有一點兒防範措施才是真正的見鬼呢。
那樣的話,也顯得這些殺人實在太不專業了。
親情?
友被?
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一文不值。他們首先要保證的一點就是自己要活著。
活著,就有了一切。
葉秋笑著擺手,說道:「沒關係。人之常情。我個人很是歡迎。numberone的領主大人光臨香港。」
銀眼看了眼跟在葉秋身後的小白,說道:「爺爺在裡面等候。請跟我」
「謝謝。」葉秋道謝。然後帶著小白向別墅裡面走去。
和外面一樣,別墅裡面也是層層保護。明樁暗哨加起來,竟然有數十人。
葉秋搖頭若笑不已。也實在是太看得起自己了。這次來香港,怕是把整個組織的精銳力量都帶來了吧。
正在走路的葉秋和小白突然間身體一頓,然後全身的毛孔都收縮了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小白的手裡已經多了那對三角黃金鋼叉。
大廳門口,一道偉岸的身體站在哪兒。
金髮碧眼,氣勢驚人。他是那麼的龐大,一個人站在門口,就彷彿將整個大門都給堵住了一般。
嘴上叼著雪茄,視線在葉秋和小白兩人的身上掃視了一遍後,然後停留在了葉秋的臉上,問道:「你是葉秋?」
「是我。」
「我是numberone的頭號教官,他們都叫我戰神。」男人咧嘴一笑,冷酷無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