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葉秋的離開,宋寓言自然是十分不捨的。
不過,她也清楚葉秋是什麼樣的人,不是這蘇杭一隅就能夠困得住的。
「葉秋,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宋寓言坐在副駕駛室上,小臉委屈地說道。
「應該很快吧,香港的事情處理完,我就回來帶你們出去玩玩。」葉秋一隻手開車,另外一隻手寵溺的摸摸宋寓言的腦袋。
他已經向軍部遞上了辭呈,將要辭去紫羅蘭小隊隊長一職。並且推薦了葉虎擔任這一職位。
他本人則要隱居幕後,一方面更容易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另外一方面,他也可以抽出時間陪伴自己的紅顏知已們。
他欠下的債太多了。
他答應二丫要回去看她,他答應可心要在她老家買一幢周圍種滿楓樹的房子。他還答應唐果要去愛琴海,還答應布布去環遊世界----」
這些,都需要時間來完成。
「真的?」宋寓言開心地說道。「你可不能騙我,要是敢騙我,我就給你戴綠帽子,我知道你這人沙豬主義(大男子主義)極其嚴重。這種事你肯定容忍不了。」
葉秋轉過臉看眼宋寓言,沉聲說道:「你還年輕。如果你真的有自己喜歡的人,我並不反對。」
他欠下了太多的感情債,不可能給所有的人承諾。甚至,葉秋到現在都不知道應該給誰承諾。
她們如果想結婚生子,想去過安定正常的生活,他是沒有權力阻止的。
即便功夫再高,身手再好。難道有女人想要離開,自己就把人按著給爆打一頓?
宋寓言詫異的看了看葉秋,然後眼圈就紅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聽到葉秋的話後,她覺得心裡很委屈。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歡我?不想要我?」宋寓言聲音沙啞地問道。
「怎麼會這麼說?我只是尊重你的選擇而已。」葉秋苦笑著說道。說要離開的是她,現在說自己不要她的也是她。
女人啊,那一句才是心理話?
「尊重個屁。女人說要走,就是想要男人挽留。你那麼多女人,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白痴,你想趕我走,我偏不要走。惹火了我,我就把你和姐姐的激|情影片發到網上去。」
「激|情影片?」葉秋一臉詫異。
「是啊?你不知道吧?我在姐姐的房間裡裝了攝像頭。原本是想拍姐姐換衣服呢,沒想到卻拍下你們做那種事的影片。嘻嘻,我也是無心的哦。」宋寓言一臉得意地說道。
葉秋額頭直冒冷汗。
以前他的警惕性是極高的,這種東西不可能沒逃避他的火眼金睛。可是那天晚上過於激|情,他根本就無暇他顧。竟然被這個女人抓住了把柄。
「東西在哪兒?千萬不要外流出去。」葉秋認真地叮囑道。他可不想成為端木冠希。
「知道啦。你想流,我還不要流呢。那女主角可是我姐姐,我才不要便宜了外面的那些色狼。口菡嘻,沒想到姐姐在床上很性感哦。和她平時的形象真是截然相反。看她以為還敢不敢板著臉教韋我。」
到了燕蘇高速路口,葉秋把車子停了下來。對宋寓言說道:你們回去吧。再送就要跟我去燕京了。」
「去燕京就去燕京嘛。也沒什麼大不了。」宋寓言依依不捨。
「我答應過你,事情辦完,一定會來看你。」葉秋笑著說道。」我回去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時間陪你。」
「知道啦。你的意思只有一個,就是不想讓我去嘛。直接說不就成了?好吧。你走吧。記得你的承諾。有時間就要回來看我們。你要清楚,你現在有把柄在我手裡呢。」宋寓言倒也是個利落的人,推開車門就要下車。
葉秋想了想,對宋寓言說道:「給你姐姐帶一句話。」「小心提防,但是也要給他一定的空間。」
葉秋知道,韓幼凌差點兒被人釜底抽薪,自己也是有責任的。
為了防止韓幼凌野心爆發,葉秋故意把宋寓書給扶起來做蘇杭的大姐大。
宋家原本就和韓家不睦,宋寓書搶走了原本應該是他的位置,他自然又心生怨隙。
所以,兩人一直處於對立的狀態。當然,這也是葉秋的御下之道。不讓任何一家獨大。
韓幼凌實力強盛,可是礙於自己的情面,只能處處避讓。這就給人一個假象,韓幼凌是隻紙老虎。是可以輕易推倒的。
這也是李商界敢冒險一擊的原因,因為他低估了韓幼凌隱藏下的實力。
通過這次的敲打,韓幼凌乖巧了許多。
昨天下午的市委常委會上,宋書記突然發力。十三名常委中,有十人站在書記這邊,將陳天橋和李明譜給打了個灰頭灰臉,措手不及。
之所以取得這樣的勝利,也是因為宋家和韓家通力合作的原因。做為蘇杭的老牌家族,韓家在政治上的影響力非同小可。
想讓馬兒跑,也得給馬兒吃草。這也是葉秋讓宋寓言帶話給宋寓書的原因。
「什麼意思?」宋寓言一臉茫然。
「回去告訴你姐姐吧。她會明白的。」葉秋笑著說道。「你啊,也要學些東西了。」
「當然要學了,我正在跟姐姐學做生意呢。」宋寓言說道。
等到宋寓言坐著保鏢帶過來的車子調頭回走,葉秋才再次發動了車子。向燕京快速駛去。
下了高速,葉秋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
「葉少,到了嗎?」話筒裡傳來貝克松的聲音。
「剛剛下高速。克松,有事嗎?」葉秋問道。
「我在京杭路口等你。」貝克松說道。
老遠的,葉秋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平治停在京杭路口的邊沿。
葉秋將車子緩緩開過去,拉開車門下車,對站在風中等待的貝克松說道:「克松,什麼要緊的事,怎麼跑到這兒來等我?」
「爺爺來燕京了,嗯要見你。」貝克松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