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伊,我的末婚妻。」韓幼凌笑著為葉秋介紹。
「你好。」葉秋對著小伊笑笑。
「宋小姐,請坐。咱們都是蘇杭人,就不要客氣了。」韓幼凌主動向宋寓言問好。謝謝啊」宋寓言道謝,然後坐在了小伊的旁邊。
「就只有你們兩個人?」葉秋疑惑的問道。
在他的印象裡,韓幼凌走到哪兒,都應該是前呼後擁的。這樣冷落的局面,還是第一次見到。
「小伊喜歡清靜。所以就沒有叫太多的人。正好看到葉少在樓下,所以就打電話過去問問。」韓幼凌笑著說道。
原來,每天早晨都會有很多通電話打過去邀請他喝茶。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一通電話都沒有接到。
他也沒有多想,以為這是因為那些公子哥們昨天晚上被葉秋的氣勢,所懾,需要恢復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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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子茶樓。玲瓏包廂。
包廂裡滿滿地坐了一大桌子人,其中有不少人都是昨天晚上和韓幼凌一起喝酒的蘇杭公子哥們。坐在視窗首位的,正是剛來蘇杭不久的李商界。
「李少,你太客氣了。你新來乍到,應該我們盡地主之誼才對。哪能讓你請客?」
「就是啊。這次我不和你爭。晚上在東宮擺酒。我做東。」
「李少太客氣了。不愧是從京城下來的。倒讓我們這些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失了禮數。」
李商界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大家都是蘇杭介面的兄弟,商界初來乍到,以後還要蒙各位兄弟多多照顧。大清早的打電話請各位起來喝茶,打擾各位清夢已是抱歉。還要請各位兄弟不要介意才好。」
「李少說地是哪裡話?以後我們還要靠你照應呢。」
「是啊。有李叔叔在背後撐腰,李少完全可以在蘇杭橫著走路。」
李商界端著茶杯,說道:「大家都不要說客氣話了。這樣實在太見外了。如果大家認我這個朋友的,我們就以茶代酒乾了此杯。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兄弟們有事找到我這兒的,我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如果我有事要請各位兄弟幫忙,還請給點兒薄面。咱們一起發財。」
「好。一起發財。」
「爺了。」
「李少夠義氣。比韓幼凌那軟貨強多了。」
嘎!
剛才還熱烈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臉詫異的看著那個被激|情衝昏了頭腦的傢伙。
他們在心裡不是沒有腹誹過韓幼凌,但是敢當眾講出來的,他還是獨一家。
那個大罵韓幼凌的傢伙先是一愣,然後臉色變地煞白。尷尬的笑著,說道:「我就是為黃毛不值。大家都知道,黃毛算是對韓幼凌忠心耿耿吧?他讓做什麼,黃毛從來都沒有忤逆過。可是昨天晚上黃毛被人砍了五根手指頭,他韓幼凌屁都不放一個。沒有替黃毛出頭不說,還和那個砍人的混蛋把酒言歡。大家就忍得了這口氣?」
這人叫做林中,是黃毛的好友,雖然昨天晚上他也沒有敢站出來替黃毛出頭。可是事情過去了,他總是要說幾句場面話的。
不然,不是顯得自己太不講義氣了?
聽了林中的話後,李商界心中暗喜。總算找到了一個切入點了。
放下手裡的杯子,李商界的眼神掃視在座的各位,問道:「各位對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什麼看法?無妨,大家暢所欲言就好。」
「我是覺得韓少這事兒辦得有些不地道。」有人說道。
是啊。都是蘇杭介面的兄弟。哪有幫外人對付自己人的道理?」
「李少,昨天晚上的事你也看到了,你怎麼看?」有聰明人把話頭轉到李商界那邊。他表了態,他們再表態才不會有風險。
李商界看了那人一眼,笑著說道:「昨天晚上輾轉難眠,總覺得有些不舒服。朋友不是口頭上說說而已。也不是讓人辦事的時候才記起朋友。是要榮辱與共的。如果失去了這個基本的條件,這也算不得什麼朋友。呵呵,一家之言。也是自己的一點兒想法。」
「李少說的對。太對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李少。你在蘇杭扯起大旗算了。我們跟著你混。」
「就是。李少是完全夠格的。咱們在座的也不少人。要想欺負咱們,也得惦量惦量。」
眾人正你一言我一語的熱烈討論時,包廂門突然間被人推開。
韓幼凌一臉笑意地站在門口,笑著說道:「即使想要在背後說人壞話,也需要小聲點兒不是?你們太吵了,影響了別人喝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