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心裡猛地一驚,這才發現,自己差點兒犯了錯誤。
看到葉秋表情僵硬,畏畏懼懼地不敢向前,龍女掩嘴嬌笑,說道:
「怎麼?你怕了?那我可要穿衣服嘍。」
「不是怕,我的實力現在和你相差多少?」葉秋小心翼翼地詢問。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們又沒有比試過?」龍女搖頭。「難道我們要先出去打一場?」
「那我現在……」葉秋看著龍女的眼睛,見到她眼裡有掩飾不住的笑意,終於發現自己差點中計。
腰身猛地一挺,長輪便直驅而入。
啊!
兩人同時出聲,那是空虛得到滿足的快樂呻|吟。
牆上的鏡面上浮著一層霧氣,葉秋伸手抹了一把,便映襯出龍女修長的脖頸和白|嫩的肌膚。
當然,還有葉秋激|情亢奮的眼睛。
降雪生涼意,碧霞籠夜芳。
小立嬌無娜,斗然意傍徨。
風停雨歇,葉秋鳴鼓收槍。
兩人轉移了多次戰場,從沐浴間的洗漱池上,地毯上,最後才廝滾在床上。
原本葉秋身體的力氣在和千葉勳戰鬥的時候就耗費一空,卻沒想到這次能夠持續這麼長的時間,連他自己都非常的意外。
戰爭結束了,可葉秋還沉溺在剛才的征伐中。
「原來……九陰之體竟然有這種妙處。」葉秋一臉淫|賤地笑。
「剛才你不是很害怕嗎?」龍女仰天躺著,伸手想扯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卻被葉秋給壓得死死的。
「那不是怕,是我想……確定一下。」葉秋心虛地說道。當時還真怕自己一命嗚呼,那樣的話,自己實在是太冤枉了。
「你準備怎麼對小諾?」龍又悠然嘆息。
「什麼?」葉秋有些不明白。
「我是說,你準備怎麼對待克里斯蒂諾?如果沒有她的黃金血液,怕是你很難對付得了千葉勳吧?之前誰也沒有預料到他會強大到這種程度。」龍女嘆息著說道。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麼對待?我們還是朋友啊。」
「朋友?」龍女一臉若笑。「之前我一直鼓動你去追求她,玩笑的成份居多,但是當你們真的有超常規的接觸後,我又不得不為此擔憂,我知道橫亙在你們之間有一條無法愈越的橫溝。」
「什麼橫溝?」
「亞特蘭蒂斯的家規。」
「家規?哪一條家規?黃金血液不能外流?」葉秋問道。這條家規他知道,現在也正苦惱著呢。
「或許你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龍女扯了個枕頭放在腦袋下面,說道:「亞特蘭蒂斯為了保持黃金血脈不外流,規定只允許族內近親通婚,其它任何人只要接觸到黃金血液,都會被他們以各種手段殺死,而你,不僅接觸,甚至體內已經有了這種血液,亞特蘭蒂斯不可能放任一個外族者體內流淌著黃金血脈,他們肯定會想辦法對付你。」
「那我現在能怎麼辦?」葉秋苦笑著問道。
即便自己想賣身進去,人家也不一定會司意啊?
亞特蘭蒂斯為了保持血統純正,只允許近親通婚。
又沒有更好的辦法,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上淹了。
「等吧,小諾已經被家族接回去了,希望她能夠帶來好訊息。」龍女說道。
「什麼?克里斯蒂諾被家族接回去了?什麼時候?」葉秋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
克里斯蒂諾是為了自己才犯規的,如果要承受什麼懲罰的話,那就是自己的罪過了。
葉秋知道,在突破四重勁以前,自己根本就不是千葉勳的對手。
如果不是克里斯蒂諾及時出手喂自己黃金血液,恐怕現在死去的就是自己了。
「在你昏睡的時候。」龍女淡淡地說道。
「不要擔心,她會沒事的。」龍女伸手摟著葉秋,輕聲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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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條建設在基地下面的隙道,陰暗潮溼,卻還算乾淨,頭須有冷冷的灼光,雖不明亮,卻也勉強可以照路,汪劍寒在前面帶路,葉秋和國安局情報科二科科長廖仲達跟在後面,三個人的皮鞋叩在地板上哐哐作響,卻不會被人聽到。
「外界沒有什麼訊息吧?」葉秋出聲問道。
「放心吧,頭兒早就和各方面打過招呼,沒有人敢報道這樣的事情。」汪劍寒笑著回答道。
因為有軍方的參與紅人會所的火災事件和市民聽到的槍擊聲全部都被淹沒,沒有在這座城市蕩起一絲絲滔騎。
「他們都沒有招供?」
「沒有,這些人肯定是經過特別訓練的,嘴巴死硬死硬的,各種手段都使上了,竟然沒有一個人洩秘。」汪劍寒苦笑著說道。
「那個女人呢?」
你不是交代過嗎?讓我把這個女人嚴加看管,先不要打擾她。
所以我就沒有讓人去審。
「……」
「她的情況怎麼樣?」
「不吃,不喝,也不說話,如果不是我們把她的雙手雙腳都綁住了,怕是她早就想辦法自殺了。」
「帶我去看她。」葉秋說道。
他知道,這個女人才是重點,只有從她嘴裡才能探聽到有關毒蛇組織的秘密。
想要把他們一網打盡,關鍵就在她身上了。
裡面負責看管的軍人看到汪劍寒過來,立即站起來行禮。
「開啟鐵門。」汪劍寒敬了禮後,出聲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