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飆車買房比女人數量和質量已落下乘,遊艇和私人飛機開始走入有錢人的視野。
深圳這些年改革開放的成績喜人,又緊鄰海域,玩起遊艇的富豪突然多了起來,遊艇俱樂部這種燒錢的奢侈玩意兒也應運而生。
沃爾斯遊艇俱樂部就在紅人會所旁邊不遠處的位置,葉秋為了有人從那邊搶遊艇離開,已經派人過去在那邊戒嚴,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藉口開出公司的或者屬於私人的遊艇。
雖然知道有錢人的脾氣都非常醜,這麼做一定會激起他們的強烈反抗。
那又如何?
當他們知道是誰在主導這次的任務時,他們會識趣的乖乖閉嘴的。
有錢不如有權,有權人想這麼揉捻有錢人都行,因為一方是規矩的制定者,而另外一方卻是執行者。
雖然在現今社會,有錢人和有權人都是同一個人。
可是,為什麼千葉勳還能夠坐遊艇離開?而且還衝破了自己設定的第一道防線,他們的船是在哪兒來的?
因為紅人會所的背後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這給葉秋他們的抓捕製造了不少的難度。
葉秋擔心有人會從水路離開,就從四支小隊中分別抽搐十個人組織一道防線,這道防線包括四十個持有重武器的精英士兵和兩艘鐵船。
顯然,這樣的攔截力量對於千葉勳來說實在是太薄弱了,或許都不用怎麼用勁兒,他們就輕易的擺脫勒他們的追蹤。
讓人奇怪的是,為什麼葉秋連一聲槍響都沒聽到?
只要那四十個士兵中有一個人開槍,葉秋都能夠發現異常,然後會及時的待人敢去支援。
其實葉秋只給了這四十個人一個非常簡單的任務:示警。
也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任務,他們竟然沒有能夠完成。
葉秋真不知道事情結束後,應該要如何懲罰他們。
「報告目標位置。」葉秋一邊快速的向海邊奔跑,一遍對這話筒喊道。
身後跟著的是一隊和二隊的八十名精英士兵,他們面容嚴肅,動作敏捷,隨時都能給敵人致命的攻擊。
和平年代,又不是在邊境線上,出現這樣一群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是在是讓人意外。
但是葉秋知道,千葉勳絕對比一百個恐怖分子還厲害。
「報告隊長,目標人物衝破防線後就向南駛去,現在有一艘我們的兄弟船跟在後面。」耳麥裡有人彙報道。
「讓他們遠遠的跟著就行,不要主動靠近,隨時向我彙報方位。」葉秋說話的時候,已經跑到了海邊。
已經有人從沃爾斯遊艇俱樂部調來勒四艘遊艇泊在岸邊,看到葉秋過來,一個身穿黑色西西裝的胖子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要和葉秋握手。
「站住!」有士兵吆喝道,用槍口指著中年胖子,不允許他靠近葉秋。
「他是誰?」葉秋掃了胖子一眼,問道。
「領導好,不勞這些大哥們回答……我是沃爾斯遊艇俱樂部的經理,領導,我真不知道那人是毒販啊,不然說什麼我也不會吧遊艇租給他們……再說,他們昨天就把船租走了,我沒有沒得到上級的痛通知。」李言苦著臉解釋著。
他以為那些租遊艇的人是毒販,而且看這架勢,那些人還是了不起的毒販,他也在擔心自己因為此事而受到牽連。
葉秋沒工夫聽他解釋,揮手說道,「先扣下來,其他人跟我上船。」
葉秋一生命令,自然就有隊長們負責安排士兵上船,四艘船,每艘船上二十人,通過無線電和前面追蹤的弟兄取得聯絡,飛速向前面趕去。
鐵船遠去,兩個人影從黑暗的林子裡走了出來。
看著海面上漸行的燈光,長髮男人撇嘴譏笑:「劍哥,看來他出事不利,動用了那麼多人,竟然讓人逃跑了,嘿嘿,第一高手,運籌帷幄……不過如此嘛。」
冷箭的表情平靜,眼神深邃專注的注視著鐵船消失的方向,像是要看清楚那個男人的模樣似的。
「他們選擇在這兒為落腳點,就已經來考慮好借組海陸逃離,有心算無心,想捉住人並不是太容易,再說,他沒有合適的幫手,指揮這些軍人並不是他的強項,更何況他的對手是那種級別的高手。」冷劍倒是沒有跟著同伴一起詆譭葉秋,而是站在公正的立場解釋。
「哼,看來咱們要出手了。」
「到了這茫茫大海上,它還怎麼可能捉住人人?」
冷劍笑了起來,笑容溫和而含蓄,說道「到了這茫茫大海上,我們又怎麼出手?」
「我們.....
紅髮男人突然間瞪大了眼睛。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根本就沒有準備好船隻。
沒有船,即便想插手此事,難道還能學達摩來個以一葦渡江不成?
「……之前都沒有想到他們會蠢到這種地步,竟然讓人從海路逃跑了,劍哥,附近有家遊艇俱樂部,我們去租條船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