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還有吩咐?」鬼影停住了步伐。
「為了給我們的朋友一點警告,就拿那些東洋人開刀吧,要讓他們知道,如果激怒了千葉家族,後果是他們所不能承擔的。」千葉勳臉色陰沉得命令道。
「是,主人。」鬼影眼中神采閃爍,低頭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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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他是我們團裡最厲害的戰場偽裝師,交給他處理吧,完事之後,你照鏡子的話,一定連你自己也人不出來。」汪劍寒指著身後一個一臉憨厚笑容的年輕戰士,對葉秋介紹著說道。
所謂的戰場偽裝師,其實就是易容師,但是他們易容的目的主要是用於政治或者軍事間諜、敵後潛伏、戰場隱蔽等方面,又被軍內的一些人稱為戰場偽裝師。
「麻煩了。」葉秋對著年輕士兵笑笑,說道。
「嘿嘿,不客氣。」士兵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上的頭髮,一臉羞澀。
看到他,葉秋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鐵牛,在自己離開香港時,把鐵牛派過去保護母親,他替代了蔡伯的工作,一直住在母親的小院裡,這趟回來,自己還沒來得及和他見面呢。
就算蔡伯已經回去了,可要是沒有自己的命令,怕是他也不會輕易地逃跑的。
鐵牛有時候真會讓人感覺是缺心眼,而精明的小白則是死心眼。
士兵從貼身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攤開後事一些粉末和草根之類的東西。
葉秋坐在車座上,他就供著身子蹲在葉秋的面前,車子裡燈光微弱,可是他的眼睛卻炯炯有神。
認真的端詳了一番葉秋的面相,然後又是咧嘴一笑,說道:「隊長,我要開始了,有點癢,你要忍住。」
「沒關係,來吧。」葉秋點頭說道。
士兵用手指頭從布包裡沾上一點兒粉末,然後點在葉秋臉上後,就開始慢慢地抹開。
涼絲絲的,還有點兒癢癢的感覺,粉末塗抹之處,彷彿有一隻螞蟻在爬。
這種感覺並不長久,大概只有幾秒鐘的時間,那出麻癢就消失了。
等到士兵把葉秋的臉上全部都抹了一層那種粉末後,又取出一截樹枝,用手指一捏,竟然就成了碎片,他小心翼翼地接過那些汁水,在葉秋的下巴和上唇處擦了擦。
這種汁液有股怪味,像是長時間沒有洗澡的人身上發出來的嗖味。
這次麻癢比較厲害,但也只是持續幾秒鐘的時間。很快的就一切恢復正常。
「隊長,好了。」士兵得意地對葉秋說道。
「謝謝了。」葉秋對著車頭前面的鏡子照了照,大是吃驚。
現在他的皮膚成了古銅色,眼角還有幾道放佛天然生長出來的魚尾紋,下巴處有一道不太顯眼的疤痕,葉秋本來的面貌已經消失,即便是最親近的人,在擦肩而過的時候也不一定能夠把葉秋給認出來,更何況是在和所這種燈光不是太明亮的公眾場所。
「技術不錯,這麼簡單的餐料能夠打到這樣的效果,確實讓人刮目相看。」葉秋拍拍士兵的肩膀說道。
抬眼掃了掃紅人會所的門口,說道:「看來,我得先想辦法找張會員卡才行。」
「隊長,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汪劍寒笑著說道。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紅色的會員卡,說道:「這事我讓兄弟敲暈兩個準備離開的傢伙,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咱先暫時藉著用用的吧。」
「不錯。」葉秋笑著說道。看來這傢伙經常執行任務,頭腦都非常的機靈,和他配合起來非常的令人舒服。
葉秋隨意地抽了張會員卡,然後大搖大擺地朝紅人所裡走過去。
剛剛走到大門口時,就聽到裡面傳來淒厲的叫聲,然後便有無數的男女叫喊著,如一群無頭蒼蠅般竄出來了。
「殺人了,殺人了……有人被殺了……快報警!」
「從前門走……從前門……後門失火了……」
「快跑……快跑……」
葉秋一臉僵硬地站在門口,這他媽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這臉白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