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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得到訊息時,已經是下午了,他開車趕過來時,事情早己經被劉明生給強勢地解決了,劉明生也早已經離開。
「真是沒有想到,他會出這樣的損招。」葉秋一邊幫謝東昇把脈,一邊說道。
因為中午的事件,謝東昇雖然表面上保持平靜,可是裡面卻是鬱氣攻心,本來身體就不好,經過這次的事件刺|激,一下子暈倒在地上,也幸好葉秋趕到的及時,掐他的人中穴和天全穴把他給救醒。
「這是一步好棋,如果不是恰好明生趕來的話,我現在早就被他們強制性地拖到精神病院了,到時候,我說的任何話做的任何事在法律上都是不成立的,我寫給你的財產轉讓書也不具備任何法律意義。」
謝東昇感嘆地說道。
「舅舅還是不要擔心這些事情了,你的身體已經很糟糕了,我先用銀針把你五臟的積毒給排出採一些,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酒戒掉,再要喝酒的話,怕是真地難以救治了。」葉秋擔憂地說道。
「沒關係,葉秋,這些對我來說真地不重要了。」謝東昇的語調無比蒼涼,自從悲劇發生後,他便是一心求死,芶且偷生到現在,也算是奇蹟了。
「舅舅,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你不能就這麼放棄,如果謝東賢倒下,謝家怎麼辦?我不可能留在大馬掌握謝家,難道到時候就任由謝家就此沉沒?」葉秋勸慰著說道。
「謝東賢倒下?」謝東昇抬起頭看向葉秋。
「是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葉秋肯定地說道。
那枚重要的棋子,應該已經考慮清楚了吧?
……
「石破天驚:橡膠大王遭親信背叛,陷入危機門。」
「謝氏集團掌門人謝東賢被人舉報,舉報人系其副手。
「大義滅親,陳克強舉報舊主謝東賢。」
「吉隆坡財政部高官涉及到謝東賢賄賂事件,已被檢查部門刑拘」
「謝氏集團旗下天園橡膠股價狂跌,一天之內三次跌停。」
「大量神秘資金入世,鯨吞天園橡膠股價。」
對大馬人來說,這是無比熱鬧的一天,也是無比瘋狂的一天。
所有的報紙、電視、網路、廣播等重要媒體全部都播放的是有關謝氏集團謝東賢被親信陳克強舉報的新聞,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陳克強突然間向最高檢投訴謝東賢,說他掌握了謝東賢的偷稅漏稅、非法集資、賄賠官員等多樁罪證,並且提供了極其可信的證據。
吉隆坡最高檢杳院極其重視,立即組織了專案組來調查此事,因為證據確鑿,謝東賢當天就被刑拘,而涉及到謝東賢祟的官員高達二十五位,其中包括吉隆坡政府部級官員。
陳克強除了檢舉謝東賢之外,同時也曝光了另外一樁有關謝意的案子。
謝意當年在吉隆坡國語中學讀書的時候,曾經和一群狐朋狗友強|奸了學校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女孩子家境一般,學校又礙於謝家的財勢以及各方面的壓力,這件事也就強制性的壓了下來,由謝家賠償給女孩子的家人一筆錢草草了事。
後來,謝意就被轉到了其它的學校,而這件事也就成了一樁冤案,這件事當初是陳克強一手操辦的,他掌握著謝意強|奸別人的證據,各方面人質的口供以及送給教育局、公安局、以及學校方面的黑金證據。
這次陳克強像是和謝家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把這所有的猛料都給爆了出來,謝意這次難逃法網,怕是要在監獄裡度過漫長的日日夜夜了。
一天之內,大馬最著名的橡膠大王臭名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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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一套亮銀色面料的小西裝外套,同樣顏色的短裙,黑色的絲|襪僅僅覆蓋到大腿膝蓋,所以大腿根部還有一大截白暫粉|嫩的肌膚裸|露在外面,性|感|妖|嬈。
頭髮被剪成了短碎,並且挑染成了淡淡的酒紅色,一幅精明幹練的職業經理人模樣。
她的膝蓋上放著一款裂白色的筆記本,電腦開啟著,正在指著電腦螢幕上的紅紅綠的弧線給對面的葉秋講解現在天園橡膠的股價走勢圖給葉秋聽。
旁邊還有一群西裝革履的男女正在忙碌地捧作著手裡的電腦,鍵盤的敲擊聲連成一片,霹靂啪啦地響。
小白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用一把鋒利的小刀削蘋果,他喜歡削,卻不喜歡吃,所以,很多時候他手中削出來的那晶瑩透徹沒有一點兒果皮的果肉都進了葉秋的肚子裡。
葉秋擺了擺手,說道:「我就不瞭解這細節了吧,你只要告訴我,能不能把股價托起來?什麼時候能夠托起來?」
葉秋雖然利用陳克強這把尖刀把謝東賢徹底的捅進地獄,但是這把刀過於鋒利,也使得自己損失慘重。
更確切的說,是謝家的產業損失慘重。
謝東賢行賄入獄的訊息一經公佈出來,謝家旗下所有的產業股價,就跟高空彈跳似的,一下子跌到了谷底,甚系連一向表現勢頭兇猛的天園橡膠也大受挫折。
葉秋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的謝家,而不是一個一文不值破敗不堪的謝家,所以,他早就在行動前讓葉染帶著一幫子商業精英過來。
他們的目地很明確,就是用錢把謝家的股價給託上來。
葉染一臉自信地笑了起來,說道:「放心吧,今天股市收盤以前,天園橡膠的股價一定能夠恢復到昨天五分之四的基數,如果明天沒有資本大架攪局的話,股價能夠恢復到以前的正常基數,甚至,還有可能要超越。」
「這麼有信心?」葉秋笑了起來。總算這次沒有玩得太過份,要是讓外公和二舅的努力都在股市裡化為泡沫,那才是天大的不孝。
「是的,我們有充分的運作資金,我來的時候帶了三個億美金,公司那邊還能再給我籌集至少兩個億的美金,而且,我已經和西門家族以及司空家族打過招呼,他們都能夠在短時間內為我們籌集海量資金。」
「再說,現在能源股大熱,沒有人願意在這個時候拋棄手裡的天園橡膠的股票,天園橡膠的股價不下跌,其它的相關產業就有回升的餘地,就算那些產業的股價下跌也沒有太大的關係,我們只要保住核心就好。」
「二舅呢?」葉秋問道。自從謝東賢出事後,二舅謝東昇就閉門不出,葉秋擔心自己的手段是不是過於狠辣了,讓二舅對這種行為反感。
葉染搖了搖頭。表示對此事並不知情。
葉秋從沙發上坐起來,說道:「剩下的事拜託給你們了,我有些事先出去。」
說著,就快步向外面走去,小白和蔡伯立即站起來跟上。
「少爺,我一直都想不明白,陳克強怎麼會突然間反水呢?按道理講,謝東賢平時待他不薄啊?而且,他這次不是吃力不討好嗎?這些事都是謝東賢指使他去操縱的,謝東賢倒下,他也脫離不了牢獄之災啊。」
在車子上,蔡伯疑惑地問道。
「說不定,陳克強是為父報仇呢?」葉秋眯著眼睛笑道。
「為父報仇?」蔡伯臉色大變。說道:「難道說,陳基是被謝東賢害死的?這怎麼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謝東賢又為什麼要這麼賞識陳克強?」
「我也只是猜測,任何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我們這些外人怎麼能夠看得清楚?」葉秋敷衍地說道。
其實,這些事情他了解得一清二楚。
當年,謝東賢確實買通了負責給舅媽司空睛做接產手術的主制醫生,而負責在中間接線搭橋的卻正是當年謝老爺子的管家陳基。
那名醫生的死亡倒是和謝東賢沒有太大的關係,他是因為聽說謝家和司空家族要追究責任,壓力過大,又怕事情敗露,在回家的路上自己想不開和人撞車。
他的死亡,正好掩飾了謝東賢的罪證。
而做為知情人之一的陳基也受到了謝東賢的脅迫,以陳克強安全的條件逼陳基自殺,陳基死後,謝東賢還真履行了條件,重用他的兒子陳克強。
原本這是一樁無頭怨案,所有的證據都因為當事人的死亡都沒有了頭緒。
可是,卻出現了葉秋這個怪胎,他能夠利用戒指窺探到別人記憶海裡面的秘密。
葉秋送給陳克強的,正是他的父親陳基的一份日記,不知道什麼原因,謝東賢得到後,竟然沒有銷燬,而是儲存在極其隱密的地方,要是擱在別人身上,怕是找上三年也不一定能夠找出來,可是有了噬魂戒指的幫忙,葉秋並不是太圈難的就拿到了這本日記。
就是因為知道謝東賢這個表面裝作一幅君子樣的混蛋所有的惡劣行跡,所以,葉秋才會出手這麼狠辣。
原本葉秋也想過用其它的方式來讓他接受懲罰,可是謝東賢太謹慎了,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掩飾得極好,葉秋根本就沒辦法去尋找到他犯罪的證據。
而且,因為他的意志力過於堅定,葉秋的窺探很快就被切斷,他所得到的資訊也並不是太多。
於是,葉秋便把這本日記本送給了陳克強。
果然,他很好地實現了自己的意圖。
就是沒想到他怨念值爆滿,把謝意的事也給抖落了出來,也活該謝意倒霉。
不過,倘若謝意沒有這樣的把柄,陳克強報復的話也輪不到他的身上,玄德大人告訴我們,莫以惡小而為之,莫以善小而不為,此話實在是太有道理了。
謝東賢倒下,葉秋就迫切的需要謝東昇能夠站出來重掌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