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每個男人在送女人回家的時候,巴不得把自己也給送上去。
葉秋知道亞特蘭蒂斯的四大神使一直在周圍保護著克里斯蒂諾,再加上克里斯蒂諾自己的實力,一般人是不敢招惹他們的。
葉秋也不強求,說道:「好吧,那我們就在這兒分開,如果下次你還想看什麼電影的時候,可以過來找我。」
克里斯蒂諾看著葉秋,漂亮的眸子仿若一泓秋水。
雖然表情仍然淡漠,但是卻不給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了,說道:「葉秋,謝謝你。」
「哈哈,客氣什麼。」葉秋擺手說道。
他也是有心想和克里斯蒂諾搞好關係,如果有這樣一個超級家族做後盾,以後即便面對其它兩大天界裁決者家族的時候,自己這邊也不會顯得勢單力薄。
畢竟,現在幾乎整個天界的異能者都欠自己一個人情,不難相信,如若葉秋登高一呼,必當應者雲集。
等到克里斯蒂諾的背景消失在人群中,葉秋正準備去取車回去的時候,突然間有一種危機感襲遍全身。
殺氣!
一種凌厲無匹的殺機!
葉秋不敢轉身,因為他知道,只要他只要微微一動,就會面臨對手狂風驟雨般的打擊。
「高手,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一個絕頂高手。」葉秋在心裡暗自揣摸著他的身份。
難道是千葉勳?他不是才去東洋嗎?自己已經讓西門向東幫忙留意他的行蹤,只要他敢在香港露面,自己就能夠得到他的訊息。
他的那個行影不離的管家鬼影也有這樣的實力,難道是他潛回來殺自己?
剛剛才和克里斯蒂諾分開,難道他以為自己少了個幫手,他就一定能夠將自己狙殺?
「哼,勝負末定呢。」葉秋冷笑著想道,袖子裡的劍無聲無息地握在了手心。
「咦,奇怪,殺氣沒有了。」葉秋一臉錯愕。
他感覺的到那個人在向自己靠近,身上卻沒有了那麼強烈的殺意,好像他剛才突然間釋放出來的殺氣是故意引起自己注意似的。
「葉秋。」那個人說道。是個男人的聲音,腔調很古怪,葉秋覺的有些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
葉秋轉過身,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
精雕細刻過的五官,翹挺筆直的鼻樑,金黃色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還有一雙淡藍色的眼睛。
身上穿著和克里斯蒂諾一樣的宮廷服裝,只不過克里斯蒂諾穿的是深藍色的,他穿地是白色的,裁減合身,英姿勃發已鑲著碎鑽的靴子,腰間配有一把青銅長劍,當真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人物一般。
「你是?」葉秋疑惑地問。
他終於知道為何覺得這個男人的聲音有些耳熟了,因為他剛剛認識克里斯蒂諾的時候,她說起華夏話就是這種古怪的腔調,而從這個男人的穿著打扮可以看出來,又是一個亞特蘭蒂斯家族走出來的怪物。
「亞斯。」英俊帥哥說道。
「你找我有事?」葉秋警惕地問道,亞特蘭蒂斯不會這麼霸道吧?因為自己和克里斯蒂諾看了場電影,他們就想著要殺人滅口?
「是的。」帥哥點頭說道。「我要告訴你,克里斯蒂諾是我的堂妹。」
「那又如何?」葉秋不解地問。
「同時,她也將會是我的妻。」亞斯面無表情地說道。
「什麼?」葉秋滿臉驚訝。「你堂妹?不會是親的吧?」
「她將會是我的妻子,而我,不希望看到我的妻子和其他人關係密切。」亞斯笑著說道,笑起來的樣子要是被女人看到,怕是終生都難以忘懷。
「這也是為你好。」亞斯見到葉秋的臉色難堪,聲音溫和地解釋道。「你要知道,如果你佔有了她的身體,你就會引來亞特蘭蒂斯無休止的追殺。」
「難道你們不知道……近親是不可以結婚的嗎?」葉秋還有些沒辦法消化眼前的事實,這些人怎麼可以這麼亂來?要是生出來的孩子是個弱智或者畸形怎麼辦?
「謝謝你的關心,你說的也沒有錯,但是,這種說法對亞特蘭蒂斯無效,或許,我們的基因染色體和普通人的排列方式有所不同吧,雖然我也不是很喜歡克里斯蒂諾,但這是家族裡的決定,所以我只能遵守。」亞斯說道。
葉秋聳聳肩膀,勸說道:「我和克里斯蒂諾只是朋友,你倒不用擔心我搶你的女人,倒是我我覺得你還是應該爭取一下,打破這種封建家長包辦婚姻的制度,近親結婚,是法律所不允許的,當然,你又不喜歡克里斯蒂諾……這不是毀了別人嗎?」
亞斯苦笑著說道:「好像這非常困難,沒有人能夠反抗家族,從來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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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山會所,香港最為奢侈隱密的一家會員俱樂部。
據說這間會所的會員入會資格申請極其嚴格,比華夏國內地的京安、美洲豹等四大俱樂部的會員申請還要難。
即便你的名字能夠上福布斯首富排行榜,卻不見得能夠成為這個會所的會員。
這裡面是真正的富豪,是華夏千百年傳承下來的世家巨賈,他們富可敵國,實力龐大,卻不為外人所知曉。
香山會所的創始人極其神秘,幾乎沒有什麼人見過,而西門向東接受邀請後,也僅僅是裡面的一名普通會員。
在這樣的國度,你永遠都不要以為自己已經站在了巔峰,因為當你抬頭時才會發現,原來上面還有人在俯窺著自己。
芳香清溢,景色別緻。
葉秋和西門向東坐在竹椅邊喝茶,旁邊一個典雅婉約的古裝美女正風淡雲輕地彈奏著琵琶。
在這樣靜謐幽雅的地方,什麼樣的紅塵煩惱全部都消失了,只想舒適地坐在那兒,聽一天曲子,或許什麼都不做,只是坐在那兒發呆,說不定也能夠到達傳說中的精神高潮。
房間門被人敲響,然後就是司空圖快步走了進來,滿臉歉意地說道:「抱歉,實在是抱歉,有個緊急的會議要開,所以讓兩位久等了。」
葉秋和西門向東都站起來迎接,笑著說道:「知道你們業務繁忙,是我打電話催得太急,倒是應該我向司空說抱歉才對。」
葉秋揮手示意那個彈琵琶的女人離開,等到房間門關上後,這才邀請司空圖坐下,說道:「司空兄,找你來有些事想和你商議。」
「葉少就別客氣了,你遠來是客,有事儘管吩咐。」司空圖萊爽地說道,他行事大方熱情,而且表情盡顯真誠,極其容易獲得別人的感。
「是這樣的,我要取回我的一些東西,而這樣東西卻又和司空家有些聯絡。」葉秋用手指細細地摩擦著杯身上的花紋,看著司空圖的眼睛說道。
「什麼東西?」司空圖心裡一驚,問道。
「財產,謝家三分之一的財產。「葉秋說道。
司空圖笑了起來,說道:「葉少,你倒是讓我迷惑了,最近一直在忙著遠洋轉讓股份和重組的事情,難道我錯過什麼了嗎?」
葉秋輕嘆一聲,便將自己的身世給說了出來,以及謝老爺子臨終之時留給母親謝意如的那三分之一財產的事也給講了出來。
葉秋知道,謝家之所以發展這麼快,也和司空家族的扶持分不開,而謝家的產業裡面,必定都會有司空家族的身影,如果自己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開始爭奪,勢必會引起司空家族的誤會。
所以,才有今天的這次三雄會首。
司空圖的眼睛一亮,滿臉驚喜的說道:「原來如此,如果這麼算的話,我和葉少倒算是親戚了,哈哈,沒想到卻是一家人。」
葉秋苦笑著搖頭,說道:「我可沒這福份啊,謝家的人根本就不願意認我這個外人。」
「怎麼會?血緣這種東西還能否認?再說,那三分之一的財產不是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嗎?他們應該沒辦法推脫吧。」司空圖疑惑地說道。
「可惜的是,幾份遺囑都下落不明。」葉秋無奈地說道。
「哦,這就難辦了。「司空圖的眉頭也擰了下來,說道:「雖然說謝家的成長有司空家族的扶持,但是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我說話不一定有用。」
司空圖看了一眼西門向東,接下來的話也沒有說得太清楚,因為英政府離開,他們失去了最大的倚仗,現在即便連謝家也不見得會買他們的帳了。
葉秋擺擺手,說道:「司空兄誤會了,我並沒有請你出來說話的意思,當然,如果有需要的時候,還要請你幫這個小忙,我只是先給你打聲招呼,然後我會去尋找那份遺囑,如果有了遺囑,諒謝家也不敢再推脫,這次,我是要光明正大地拿回原本就屬於我的東西。」
「哈哈,那我就以茶代酒,祝葉少馬到成功。」司空圖端起面前的茶杯說道。
「謝謝。」葉秋笑著說道。
「葉少準備怎麼做?需要我們幫忙嗎?」司空圖問道,連旁邊一直沒有插話的西門向東也盯著葉秋的眼睛等待著。
「不用了,明天,我會親自去一趟大馬。」葉秋說道。
心想,謝東賢經過昨天的事應該已經有所防備了,情報上顯示,他們昨天晚上就乘坐專機趕回了馬來西亞,看來,他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