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重,他願意叫我媽媽,我們的兒子終於肯認我了,葉重……」謝意如捂著臉哭得泣不成聲。
唐果和林寶兒一直站在謝意如身邊,見到她突然捂嘴痛哭,兩個女孩都有些慌了,趕緊蹲下來去勸慰她。
「婆婆,你哭什麼?如果你不願意回去的話,我們就不回去了,他們要是敢來拉你的話,我就揍他。」林寶兒胖乎乎的小手伸過去給謝意如擦眼淚,淚水又從她的小手上滴落到地上。
「伯母,一家團圓是值高興的事,我們應該高興才對,你說是不是?」唐果笑著安慰道,說著說著,自己的眼淚卻出來了。
她終於明白葉秋為何會在進門的時候那麼地猶豫,為何會有那樣嚴肅認真的表情,那個時候,他的心中一定不知所措吧。
當初因為天河城事變,父親中槍為植物人,唐果深切地體會到了那種孤獨無依的感覺,對於葉秋以前的生活,他更是感同身受,孤獨了那麼多年,現在終於到自己的親人,心裡真的很為他高興。
「我不哭,我只是高興,我真的很高興。」謝意如住林寶兒的小手,破涕為笑地說道
謝東賢看著蹲在地上哭泣的妹妹,心裡百感交集,雖然有心想不認葉秋這個外人,可是看到妹妹這麼開心,他也不好再說出些過火的話。
「喲,這邊這麼熱?」謝意笑呵的走過來,身邊陪著的是他的姐姐謝欣。
「是啊,這演的是什麼戲?還有哭戲呢?早知道早些出來看看了,好像錯過精彩的一幕了。」謝欣冷笑著說道。
謝東賢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們倆個跑過來幹什麼?不是說過,要你們等在外面的車子裡面嗎?」
「看到你這麼半天沒有回去,媽讓我們來看看出了什麼事。」謝欣大大咧咧地說道。「走吧,怎麼?她不願意回去?不願意回去就不要回去唄,這樣更好,我們還節省些糧食,最好的是一輩子都不要回去了。」
「閉嘴,你知道些什麼?」謝東賢對著女兒吼道
「我就不,我什麼都知道,我就奇怪了,人家都不把你當哥哥,你整天這麼熱心幹什麼?不要這個親戚又怎麼了?咱們謝家的臉面還沒有被她給丟完?」謝好像根本就不懼自己的父親,大聲地和他爭辨道。
「你們說話最好給我客氣些。」到謝欣的話,葉秋的眉頭皺了皺,聲音冰冷地說道。
「你在這邊幹什麼?你你……..爸,就是他打我的。」謝意突然看到葉秋也在場,像是見了鬼似的,用手指著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你跑這邊來幹什麼?」葉秋眯著眼睛問道。
「我們來這邊幹什需要你管嗎?你以為你是誰?太平洋警察嗎?謝欣不悅地瞪著葉秋說道。「你就是打我弟弟的混蛋?那個女人不知道和誰生的野種?」
嗖!僅僅是一瞬間,眾人只覺的眼前一花,葉秋就已經從原的消失了。
而剛才還站在謝東賢身後的謝欣卻到了他的手上,被她掐著脖子舉在半空中。
蔡伯滿臉驚訝,自己這個小少爺實力還真是驚人啊。
因為在葉秋出手之前,他是站在院子內的,前面有自己擋在門口,而且外面還有謝東賢以及四個黑衣保鏢。
而葉秋從院子裡衝到院外,快的就像是一陣風似的,自己和那四個保鏢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捉住了站在謝東賢身後的謝欣,中間穿過了五六個人,而且著這麼遠的距離,竟然是轉眼即到。
「你媽沒教過你說話嗎?」葉秋的手微微用力,將謝欣掙扎的身體舉的更高一些。
「住手,快放下欣兒。」謝東賢這才反應過來,大聲吼道。
那四個保鏢也明白自己的職責所在,互相打了個眼色,便左右兩邊各兩人的向葉秋撲了過去。
砰。
砰。
砰。
砰。
手裡提著一個人的葉秋迅捷無比地踢出四腳,從左右兩邊撲過來的那四個黑衣保鏢便全都倒飛著摔出好遠,想爬起來時,卻發覺自己體內一絲力氣都沒有,身體疼的直哆嗦,骨子像是散了架一般。
只是捱了一腳,這些百戰精英就全部失去了戰鬥能力。
「放…….放開…….」謝欣雙手和雙腳拼命地踢打著,可是那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卻像是個鐵鉗子似的,越來越緊,讓她快要背過氣去,臉色憋的紫紅,眼珠都要凸出來,如果再不能的到氧氣補充的話,怕是真要死在葉秋的手裡。
「葉秋,放開欣兒,快放開欣兒…….意如,快讓他放開欣兒,他會掐死欣兒的。」謝東賢大聲吼著說道。
謝意像是才剛剛從眼前的鉅變中驚醒,聲嘶力竭地叫道:「殺人啦,快報警,快報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