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室內,雄端坐在中間,他的幾個心腹或坐或站隨意地散佈在這狹小的空間裡。
外面還有人在門口把風,不用擔心們在裡面說話會讓別人聽到。
因為剛才和瑞士老兵一戰,雄也受了輕傷,特別是臉上,被瑞士老兵的匕首給劃了好幾道口子,也沒來及去包紮,是塗抹藥粉,有些口子的血水滲出來,就用紙巾擦拭一下。
桌子上,已經堆滿了沾染著血跡的紙巾。
雄眼睛冰冷的幾人臉上掃過,說道:「我剛剛接到組織的訊息,他們的船很快就要趕過來了,到時候,炮火將會將這遊輪擊沉。」
「那我們怎麼辦?難道讓我們游到香港?」有人沉不住氣的說道。
「我可不會游泳。」一個光頭摸著自己閃閃發亮的腦殼,說道。
「就是,我們要提前下船。」
雄用手指頭敲了敲桌子,說道:「我找你們過來,自然會有辦法讓你們安全離開,我們會提前跳船,然後那邊會有汽艇來接應我們。」
「但是,一旦我們的船靠近,必然會引起這條船上人的懷疑,如果他們跳海的話,雖然不見得就能夠逃過一劫,卻為我們的趕盡殺絕製造了困難,所以,我們要做的是,在離開之前,我們要先把那些應死之人給拖在這船上。」
「怎麼拖?」
「戰鬥,我們還需要一場戰鬥。」雄聲冷硬地說道。
乘風而動,破水前行。
夜晚的大海寂寥空曠,一眼看過去,黑濛濛的沒有邊際,站在腳頭的甲板上,原本應該感受這份安靜祥和,可是葉秋的心裡卻是亂糟糟的。
天界,毒蛇組織,雄,千葉勳,九大異能者組織,等等,這一個個原本不相關卻又緊密聯絡在一起的個體因素讓葉秋耗盡了心思。
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他們要從哪兒開始著手?
為什麼遊輪都要返航了,他們還沒有動手?難道真正的暴風雨還沒有降臨?
或者說,他們突然改變了主意?
在感覺自己頭痛欲裂的時候,葉秋突然間想起了遠在香港的沈墨濃她們。
她們現在在做什麼?墨濃肯定是在忙著工作,自己臨走的時候,將和司空合作的所有事宜全部都丟給了她,這是沈氏最大的一次擴張了,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協調工作,想來現在沒有閒暇的時間。
唐果可能正被林寶兒拉著做什麼遊戲,無論做好事壞事,這兩個女孩子都是形影不離。
她們在忙碌的時候,是不是偶爾會想起自己?
一定會的,墨濃會默默地想,而林寶兒如果思念自己的話,則會直接地表露出來,她是一個不擅長撒謊的孩子,自己和唐果也有了夫妻之實,以後應該要怎麼對待她?
想起和她們在一起的溫馨快樂生活,葉秋不由有些入神。
要是沒有這些勾心鬥角爾虞我詐,自己的生活一定不是這幅模樣吧?
期待,這一切都早些結束吧。
「在想些什麼?」龍女走到葉秋身邊,出聲問道。
「在想,雄為什麼突然間又偃旗息鼓起來,我已經給他提供了機會,他應該一鼓作氣將所有的敵對勢力全部都解決掉才對。」葉秋轉過臉看著龍女,心裡是由衷地感激。
每一次在自己處境最艱難的時候,都有她陪伴在自己身邊。
如果別人對你的幫助是無私的,不求回報的,那麼,證明是真的喜歡你。
葉秋知道,很難從龍女的嘴裡聽到‘喜歡’或者‘愛’這樣的字眼,就算是他自己,想到和一個擁有諸多信徒的佛女談情說愛,心裡也是有些怪異的感覺。
可是,無法否認的是,龍女在葉秋的心裡有著非常重要的位置,亦師,亦母,亦友,亦情人,這是獨一無二的。
「或許我們的猜測是錯誤的,過度的誇大了他們的野心。」龍女笑著說道。「將所有的敵對勢力全部清洗,甚至包括九大異能組織,這需要多大的勇氣?」
克里斯蒂諾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已經讓人通知家裡,他們會和千葉家族聯絡。」
葉秋笑著說道:「這樣就好,如果其它的兩大裁決者家族能夠給千葉家族施壓的話,想必他們會收斂一些,即便想要走出來,也要考慮能否承受其它兩大家族的制肘。」
龍女看看葉秋,又看看克里斯蒂諾,說道:「我真是好奇,你們倆一起去看電影會是什麼樣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