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會所,秋韻閣。
花紅草綠,鬱鬱蔥蔥,坐在靠窗的位置,能夠見到外面栽種的滿園紫繡,零星的青草夾雜其中,鋼柔相濟,像是緊密擁抱在一起的年輕男女。
司空圖舒適地靠在滕椅上,手裡端著專為法國王室提供酒品的波圖爾酒莊1934年產極品紅酒,美景、美酒、還有對面有美女可看,實在是人生一大樂事。
當然,也只抱著欣賞的態度看看而已,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隻可遠觀,不可近玩焉,因為她和之前讓自己心動的冉冬夜一樣,都是屬於同一個男人。
一個自己惹不起,還需要千方百計地和他拉攏關係男人。
沈墨濃專注地看著手裡的檔案,這是司空家族旗下的遠洋集團轉讓百之七股權給沈氏旗下的運輸公司的合同。
她知道這個男人轉讓股權的企圖絕對不是為了融資。
司空家族會缺少資金嗎?他們只缺乏可投資和操控專案。
這次大手筆轉讓股權也絕對不是為了逃避風險,在海洋運輸業蓬勃發展,年的營業額達到兆億的時候,在亞洲位列第二大航海運輸集團,在世界處於第四大運輸集團的遠洋公司在其中佔據著怎樣的一種位置,就算是個小學生也能夠輕易想到。
可是,他們確實這麼做了,而且一次就轉讓了百之七的股權,這是遠洋數十年來第一次散股權,也是規模最大的一次,為了這次的收購,沈氏僅僅需要支付遠洋集團三億美元就成了,如果被新聞體報道出來,怕是會引起業界的轟動。
即便葉秋和司空已經就這筆生意達成了初步協議,而且沈墨濃也知道,這樣白送似地將股權送給沈氏的,司空圖不可能在這份合同上置什麼陷阱的,但是在商業上細心謹慎的沈墨濃仍然戴著精緻的紫框眼鏡,逐條閱讀和思考這一條條的商業條款。
直到翻閱到最後一頁,確定沒有任何問後,沈墨濃才唰唰地在乙方的空白欄上籤署上自己的名字。
「抱歉,讓您久等了。」沈墨濃在兩份合同上分別簽署了名字後,將一份遞給司空圖,歉意地說道。
司空圖倒是沒有再去察看合同的細節,接過合同放在一邊,舉杯對沈墨濃說道:「沈小姐客氣了,倒是您的認真態度讓司空很是欽佩,這點,我還要多多向你學習,來,沈小姐,為我們的合作愉快乾杯。」
沈墨濃舉起酒杯和司空圖碰在一起,淺飲了口,說道:「司空先生客氣了,以後在香港還有很多事情要麻煩您呢。」
「好吧,那我們就都不要客氣了,以後沈小姐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司空無不從命,我和葉少也是很好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司空圖微笑著說道。他的容貌遠遠不及西門向東,是卻能夠被香港名媛評為最有魅力的男人,自然有其獨特之處。
就像現在這般地和人套近乎,要是其它人這麼說,無論他表現得多麼地鎮定自若,必然會讓人心生輕視之心,可是從他嘴裡說出來是如此坦然,人心裡一點兒也不懷疑他說話內容的真實,好像他和葉秋真是相識多年好友一般。
這就是魅力,男人的人格魅力,和相貌打扮無關的,即便司空圖穿著一身通衣服,在人群中仍然會鶴立雞群,讓人第一眼就能夠把他給找出來。
沈墨濃點了點頭,小口地抿著酒。
「葉少呢?怎麼這次沒有看到他?我以為會有機會能和他共進晚餐呢。」司空圖笑微笑著問道。
「他有些事情在忙,沒辦法親自過來,讓我代他說聲抱歉。」沈墨濃輕聲說道,思緒,卻飛向了遙遠的地方。
「葉秋,你到底要去做什麼?我是你的女人,為什麼不讓我和你共同承擔你所面對的事情?」沈墨濃在心裡感嘆地說道。
即便再優雅知性的人,在遇到感情一事的時候,心裡難免有一些小小哀怨。
拒絕了司空圖共進晚餐的邀請,沈墨濃在西門家族和司空家兩家聯合派出來的車隊護衞下,回到了西門向東位有於深水灣的豪華大宅。
提著公文包走到後院時,聽到牆裡面傳來幾個孩子鈴般的笑聲。
沈墨濃跨進鐵門,就見到唐果、林寶兒還有西門淺語三人正在玩丟沙包的遊戲,雖然是夜晚,但是高瓦度的路燈將院子裡照得如若白天。
冉冬夜沒有在場,可能回公司忙自己專輯的事情了。
因為冉冬夜第一天專輯的火爆銷售,自從華聲樂傳出冬夜的第二張專輯即將發行時,就引起了媒體和粉絲的廣泛關注。在這關鍵時期,冬夜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現在是唐果和西門淺語兩人正站在兩邊做投手,林寶兒站在中間當活靶子,唐果和西門淺語不斷地加速,林寶兒像是隻精明兔子似地左蹦右跳,胸前的那兩糰粉肉上竄下跳,看讓人觸目驚心。
沈墨濃覺得這樣不妥,想出聲喝止林寶兒他們停下來,可是這樣顯然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沒想到這兩個妮子把葉秋從山村帶到都市的遊戲引進到香港,怕是西門淺語這個千金大小姐肯定沒有玩過這種遊戲,從她滿臉興奮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