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崎君,你曾經獨自站在高處嗎?」伊藤薰突然間問道。
「獨自站在高處?我們縣有座高山,名叫不歸山,我曾經在一個夜晚爬上山頂。」佐崎有些不明白伊藤薰的問題。
「佐崎君,告訴我,當你站在山巔時,是什麼樣的感覺?」伊藤漂亮嫵媚的眼睛直視佐崎,追問著說道。
「感覺?」佐崎閉上了眼睛,努力回想著那一晚自己站在山頂時的感覺。「寒冷,黑暗。」
「還有孤獨,那種茫然四顧,卻沒有一個同類的孤獨。」佐崎猛然間睜開了眼睛,他總算是明白了葉勳這樣冒險的意義。
「是的,華夏國有句成語最是能解釋那樣的心境:高處不勝寒。千葉勳能力出眾,千葉家族百年積累,他這麼驕傲的人,怎麼願意一直這麼沉寂下去?」
「千葉勳想走出來,可是必然會受到其它兩大裁決者家族的制約,所以,他需要我們東洋帝國的武力支援,這,就是我們能夠達成交易的原因,他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唯有我們,才能夠真正地願意和他做出這樣的交易。」伊藤抽絲剝繭將千葉勳的心理分析給佐崎。
「我明白了。」佐崎說道。「我黑龍會數萬健兒願當前卒。」
「佐崎君,百年前,黑龍會在東方那塊土上縱橫,所向無敵,百年後,你們將重振龍旗威嚴。」
伊藤薰對著佐崎深深鞠躬,說道:「一切,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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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輪雖然足夠大,但是九大異能者每支小隊也只有一個房間,他們這些人,並不需要躺在床上睡覺,即便是坐在地上或者沙發上打坐一會兒,再次站起來時又會神清氣爽,精力充沛。
天界大會結束後葉秋並沒有立即回去龍女和克里斯蒂諾他們所在的豪華,而是先來拜訪了菲尼克斯之火的鳳王。
葉秋敲開房間門的時候,仍然是那個小矮人開啟的門,葉秋和他是老相識了,對著他笑笑,就徑直走了進來。
鳳王端坐在沙發的一角,其它的菲尼克斯之火成員都分散地站在兩邊,見到葉秋進來,也只是瞟了眼,然後又各自將視線移開。
鳳王穿著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黑色皮褲和皮衣,坐在哪兒,依然讓人能夠看出的身材高大,臀部寬厚,佔了沙發不少位置,那胸前的一對豐碩飽滿讓人懷疑一旦陷進去後,就再也沒辦法出來。
這人屬於典型的‘洋馬’,胸大臀大,性子剛烈,難以馴服。
「事情正朝我們擔心的方面發展,我敢保證,雄一定就是他們的人。」葉秋明白鳳王不是那種喜歡客套的人,直截了當地說道。
「是的,這也是我請你來商談的原因。」鳳王點了點頭,做了個邀請的手勢。「他們的實力比我們預期的要強大。」
「我怕更強大的還在後面呢。」葉秋撇撇嘴,鬱悶說道。雄在天界大會的選票為七十多張,就是說,會有七十多人支援他來做天界執行者。
這麼一股強大的勢力,如果千葉勳那隻狐狸會不清楚的話,那還真是活見鬼了。
「你也懷疑有裁決者家族參與此事?」鳳王眼睛一亮,炯炯有神地盯著葉秋。
「是的,這不也正是你猜測的?只要稍有智商的人,都能夠看出這其中的問題,只是我不明白的是,為何千葉勳敢如此地肆無忌憚?」
「葉秋,這裡面一定有陰謀。」鳳王認真地說道。
葉秋轉過身對小白聳了聳肩,心想,這不是廢話嗎?傻瓜也知道這其中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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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宴會是在一層大廳,中西式合併的風格,仍然和以前一樣,準備了大量的各種各樣的肉,不過這次不同的是,大廳中另外的一張桌子上擺滿了酒水。
紅酒、白酒以及其它一些不知名的酒水,琳琅滿目,大小不同造型奇特的瓶子,五顏六色的顏色,看起來就相當地有食慾。
「看來千葉勳是早有準備,準備的東西還真是齊全。」葉秋打量著這滿桌的酒水,說道。
小白點了點頭,去挑了些食物端在手裡,沒有喝酒,今天跟著葉秋一起去拜訪鳳王,他們地談話小白全都聽在耳裡,心中總有不好的預感。
葉秋倒是沒有顧忌,跑去端了杯紅酒細細品味著,千葉勳倒也大方,出來的紅酒都是沒有商標的,市面上根本就見不到,可是口感卻是一流。
要知道,真正純粹的紅酒都是不外賣的,那些擺在各大商場超市的其實都是貼著洋標籤的垃圾。
雖然說是為一任天界執行者舉辦的慶祝酒宴,是現場的氣氛卻是非常的沉悶。
千葉勳在酒會露了個頭後就離開了,其它的天界人士都是一幅老死不相往來的模樣,像互不相識的人說一句話就會中毒,除了原本就是一夥的還偶爾交談兩聲,其它人都是沉默緘言,端著大塊的肉埋頭苦吃,也有貪戀這杯中這物的,只一杯接著一杯把這佳釀瓊液朝肚子裡灌。
這不像是個酒會,倒像是大胃王比賽現場。
九大異能組織的人也出來了,他們站在大廳的角落,不和其它天界人為伍,他們喝酒吃肉的姿態優雅正常多了,而且,那些互相熟識的異能者組織還會站在一起小聲交談著什麼。
「這真是一個怪異的宴會,難道不是嗎?」銀眼端著杯紅酒站在葉秋背後,說道。
葉秋回頭看著眼,說道:「我還以為你已經下船了呢。」
「下船?我們現在是在公海,假如沒有路過船隻的話,是不可能獨自離開的。」銀眼舔了舔自己溼潤有光澤的嘴唇,說道。「怎麼,你就那麼希望我離開?」
「當然,誰願意有一個危險的殺手一直陰魂不散地跟在自己身後?」葉秋笑著點頭。
銀眼笑了起來,精緻的西方面孔令人目眩神迷。
她像是很樂意見到葉秋為難的樣子似的,說道:「很抱歉,我讓你失望了,我不僅沒辦法離開,或許,我們的命運還要綁在一塊兒了。」
「你知道些什麼?」葉秋神色一凜,眯著眼睛問道。
「我知道的大家都知道。」銀眼說道。「難道你還沒有感覺地出來嗎?現場的氣氛如此地壓抑。
你仔細看看周圍,有多少張別有用心的眼睛在注視著我們?葉秋,我知道你能夠聞到槍的味道,但是,我在這兒聞到了血的味道。」
「血的味道嗎?還真是有意思的說法。」
葉秋也是個殺手,有著不次於其它人的敏銳性,他怎麼可能沒有發現那些人狠毒陰厲的眼神,又怎麼可能沒有發現今天晚上的主要人物雄沒有出場,而且,小白的對手梵天也不知道跑到什麼方了。
一切地一切,都昭示著風雨欲來。
喀嚓!
玻璃破碎的聲響起,有人大聲用葉秋所不知道的語言在吼叫著什麼。
大廳中亂成一團,但是每個人仍然像是塊磁石似的,向中間擁擠過去,想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