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苦笑不已,對林寶兒說道:「看來只有你自己坐了。」
「真討厭,只是在空中轉一轉嗎?又有什麼好害怕的?葉秋,咱們倆再坐一次好不好?」林寶兒不滿意兩人的態度,說道。
「我也不坐了。」葉搖頭,他可不想再被這種東西折騰著,而且,在高空時,他有種生命不屬於自己控制的危機感。
在陸地,以自己的實力,即便是出車禍跳海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可是在高空中不行,譬如坐飛機的時候,你的能力再高,如果飛機發生爆炸,難道你還能活命不成?
「坐嘛。」
「不坐。」
「做嘛。」
「不坐。」
「沒有你我會害怕嘛。」林寶兒撒嬌地說道。
葉秋恨不得用袋撞牆,當時是誰在高空中喊著「再快一些,好爽啊」之類的話的?
那個漂亮耀眼的金髮女也下來了,臉色蒼白,腳步虛脫,面無表情地從葉秋身邊走過去,也順手拿了個垃圾袋捏在手裡,以防萬一,最可憐的是那個坐在金髮女身邊的男人,等到飛車停下時,他的手臂已經被抓地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肉了,人在空中,又沒有辦法找醫生救治,又疼又癢又覺得委屈,哭得是唏哩嘩啦的。
他的同伴見到他時,一臉錯愕,呆立當場,不是來泡妞嘛,怎麼成了這個德性?
葉秋沒有顧及身後那個男人的死活,他們的不軌意圖他早就在排來隊的時候看得一清二楚,做壞事的人,終歸是要付出代價的。
葉秋拉著林寶兒的手走下臺階,看到唐果和西門淺語已經嘔吐完畢,甚至還去衞生間清洗了一番,剛才被風吹亂的頭髮也梳理柔順了,倒是林寶兒的頭髮還根根翹起,跟只金毛獅子狗似的。
「沒事了吧?」葉秋看著唐果和西門淺語關心地問道。「這次可不要怪我,是你們自己要坐的啊。」
林寶兒跑去抱著唐果的手臂,說道:「唐唐姐姐,我剛才在飛車上喊你的名字,你聽到沒有哦?」
「沒聽到。」唐果捏了一把林寶兒的臉,說道:「我只聽到你在喊葉秋。」
「嘻嘻,葉秋的名字喊得大聲一些,你的名字喊得小聲一些。」林寶兒不好意思地說道。
銀眼也在洗手間出來,也清理過一番的樣子,模樣更加的精緻照人,而且,她虛弱的樣子給人一股楚楚可憐的樣子,不少男人正看著她的身材狂咽口水。
葉秋卻將視線投向她近於十釐米的高跟鞋鞋跟上,如果用它來敲別人的腦袋,怕是一敲一個洞吧?
「救命啊,醫生,快救命啊。」有個女人淒厲地喊道。
有個年輕的媽媽摟著自己的女兒坐在地上,正一臉淚水地焦急求救,她的女兒昏迷在她的懷裡,臉色白皙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葉秋看了那邊一眼,快步走了過去。
「怎麼回事兒?」葉秋問道,蹲下身子去扣小女孩兒的脈博。
「不知道,妞妞她……..從飛車上下來就說她頭暈…….我抱著抱著,她就暈倒了。」年輕的媽媽哭地泣不成聲。「你是醫生嗎?救救我女兒,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女兒。」
「她是不是有心臟病?」葉秋問道。
「啊,不知道啊,以前都沒有這毛病,不過…….我老公家有遺傳心臟病史。」女人一臉恍然地說道,然後便是滿臉的愧疚和自責。
葉秋嘆息著說道:「高血壓和心臟病患者是不能玩這種刺|激遊戲的。」
說話的時候,已經伸出手掌在女孩兒身體上推拿,他沒有隨身攜帶銀針,只能用氣功推拿法來幫忙治療。
銀眼握著手裡的槍,遲遲沒有扣動板機。
她早就在衞生間裡取了另外一把槍放在風衣口袋裡,在葉秋蹲下身子去握那個女孩兒的手時,是最好的開槍時機。
可是,看到那哭泣的母親和眼眸緊閉沒有知覺的孩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她地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給觸動了一般,怎麼也沒辦法下得了手。
殺手,當她失去了殺意時,也就預示著這次任務的失敗。
「葉秋,我下次再來找你。」銀眼看了一眼葉秋,裹緊大衣轉身而去。
葉秋一邊推拿,一邊抬頭看著那道靚麗的紫色身影的慢慢遠去。
「呵,這個女人,真有意思。」葉秋在心裡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