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不死不滅

近身保鏢 柳下揮 第1頁,共2頁

微風輕拂,夾雜著海藻味道的芳香氣息撲面而來。

鐵牛睡著了,晏幾道被葉秋給滅口,現在這個寬敝的大院裡,只有葉秋和不遠處的教官。

一個不願意走,一個還想著報仇,自然要經過一場暢快淋漓的戰鬥才行。

葉秋曾經和第五部隊的人打過交道,對他們使用基因藥劑後體力的提升、速度的加快、傷勢的暫時壓制等各種功能有著深刻的認識和休會。

其實,從心裡,他對教官並沒有太多的顧忌。

美國是一個缺少文化底蘊的新興國家,所以,美國人修習的功夫大多是帕來品,沒有太過深奧複雜的東西,更不會懂得氣功或內力這些需要對人體經脈和穴位有極深研究的高階體術,他們主要在強身健體和科學地計算出最大殺傷力的招式上下功夫。

即便是美國的王牌特種部隊綠色貝雷帽,他們早期用來訓練隊員的教材也是來源於韓國的‘韓式合氣道’,現在則以泰拳和空手道為主,美國人的拿來主義乾地最為徹底,但是也最為精通,他們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的高手。

華夏國就比較有骨氣了,喜歡和他們反著來,精華盡丟,糟粕盡收。

現在只有是有些企圖心的國家,都會對基因科學投入大筆資金來進行研,在世界人權組織強烈反對克隆技術時,無數國家卻在私底下幹得熱火朝天。

你不研究,別人在研究,落後就要捱打,要是被人在這一領域甩開了,後果將不堪設想。

可以預料,未來的戰爭必定是高科技戰爭,資訊網路戰,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戰以及基因戰,那種小米加步槍就能取得政權的好時光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不僅僅是各個國家,一些組織也在這方面耗費了不少時間和精力,不過他們大多是得到了一些財團甚至國家政權的支援,從而完成一些政府不方便出面,卻極為危險的工作。

教官身為numberrone地三大主宰之一,沒有基因藥劑才是怪事。

喝過基因藥劑的教官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至少,他的表面並沒有出現什麼特別的症狀。

這讓葉秋非常地擔憂,難道他服用的藥劑是一種領先於華夏國政府提供給自己部隊的產品?

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國家的基因研究水平不是遠遠被人給甩在身後?

可是,按照自己得到的資料來說,其它的國家應該在這方面取得的成果是不如華夏的啊。

或說,他喝的東西不是基因藥劑?

「葉,準備好了嗎?早在一年前,我就期待這一天的到來了。」教官一邊活動著自己的小腿,一邊對葉秋說道。他的腿被鐵牛給狠狠地砸了一拳,疼痛感會讓身體的各種機能遲鈍,高手對決,這一點兒足以致命。

「深感榮幸。」葉秋看著教官,說道:「我早就準備好了,在等你,使用過基因藥劑,不是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沒關係,我可以再給你一些時間。」

想要得到基因藥劑的訊息,教官自然是個很好的解惑物件,假如他願意配合的話。

「謝謝,但我想,現在已經可以開始了。」教官看穿了葉秋的企圖,隻字不提基因藥劑的事,雙手握拳,身上大塊大塊的肌肉突兀地跳起,深邃的眼眶微微眯起,卻閃出強烈的戰鬥慾望。

大聲對葉秋吼道:「來吧,我強大的對手。」

嗖!

葉秋沒有和他客氣,單手執刀飛一般地向教官俯衝而去。如果能夠搶到主動攻擊權的話,葉秋是不會放棄這種機會的。

剛才還是三米左右的距離,轉瞬逼近,手裡的剜在月光下揮灑起一片銀光,在剜劃過的地方,還閃爍著殘留的影子,可它的實體,已經逼近教官的脖子。

教官沒有坐以待斃,在葉秋動了的時候,他也動了,如果說,他對鐵牛有輕敵之心的話,對葉秋卻決定不會抱有這樣的想法,因為,在自己之前,組織里已經有好幾個王牌殺手和他打過交道。

而且,無一例外,他們再也沒有回來,包括今天剛剛和他們分別,從殺手榜百強榜裡面除名的由紀夫。

在教官眼裡,由紀夫是個天才的用槍高手,而且,他冷血而勤奮,有朝一日,他是可以取代他師父的位置的,要知道,只要是玩槍的人,都會把槍神史密斯當做神一般地頂禮膜拜。

可惜,英才早逝,而且,更讓人覺得諷刺的是,這師徒兩人竟然先後死在同一個人的手裡。

槍神終結?

看來,是應該把這個傢伙的資料放在殺手網站了,想必看到這些資訊的人,一定會很有興趣地前來挑戰他,特別是那些喜歡玩槍的人。

像是兩人在舞臺上排練過無數次似的,葉秋很有默契地揮刀割向教官咽喉的同時,教官的腦袋也在向後避開去,而手裡的拳刺也擊向了葉秋的肋下軟弱處。

你沒辦法分得清誰先誰後,他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就好像是教官提前預知到葉秋第一擊的位置一般。

其實,教官確實預測到了,他知道,這個有點兒陽光帥氣的年輕人有著和其外表極不相稱的狠辣,他研究過他和人交手的資料,百分之六十五以上的人是被他割破咽喉而立斃當場。

這已經不是機率了,說明他本身就有著割人咽喉的習慣。

明白了這一點兒,教官怎麼可能不把自己的脖子保護好?

攻擊落空,這在葉秋地意料之中,在教官和鐵牛交手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來這個傢伙的速度並不會弱了自己多少,如果不是鐵牛悍不畏死地強攻猛打佔據了先機,他早就敗在這個男人快如鬼魅的速度上面去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現在,葉秋要和他打的就是一場速度戰。

葉秋的身體強扭著傾斜,避開了教官的攻擊,對方的手長腳長,這給葉秋造成了一些困擾。

沒有將失去目標的剜拉回來,而是單手下劃,手裡的剜以一個下切的姿勢攻向教官的手臂。

葉秋不是一個挑剔的人,他不僅僅割別人的脖子,還割別人的其它部位。

教官從葉秋的手每一次揮過,都帶起一片銀光的景象就能猜測到他手裡武器的鋒利,要是被他給劃到,怕是整條手臂都要給切下來了,身體一沉,雙腳狠狠地住地面踩去,然後身體以一個後仰的姿勢避開了葉秋的連環攻擊。

可是讓教官吃驚的是,自己還沒來得及起身,葉秋飛起的一腳已經踢向了他微微弓起的跨部。

「fuck。」教官在心裡破口大罵,這個王八糕子竟然敢對自己也使用這招。

教官從葉秋的戰鬥資料列表中看到,有百分之十二的對手是先被他一腳踢中小弟弟而喪失了行動能力,然後才被他給獵殺的,見到葉秋對自己也使用這一招,自然是異常地憤怒。

這一次,教官做了一個高難度的閃避動作。

雙腳用力一蹬,他的整個人就如一枚飛彈般,快速的向後飛去,而這個時候,他仍然保持著後仰的姿勢。

他們的速度太快了,打到現在也僅僅是用了幾秒的時間,可是兩人卻交手了好幾個回合,招招斃命,每一個人都盡其絕招想要將對手給打倒。

葉秋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躲避手段,心裡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以後,自己在遭遇這種攻擊的時候,也可以把自己當做導彈給射出去了。

這種想法在腦海裡電閃而過,早就擁有自動戰鬥意識的葉秋再次執剜飛撲追去。

自動戰鬥意識,其實是一種在戰鬥時思維沒有跟上,但是身體卻自動做出了反應的戰鬥方式,和打字高手的‘盲打’差不多,當你的腦海裡還沒有反應出來這個字需要用那幾個字根或字母來組合而成時,你的手指已經自動的把這個字給敲擊了出來。

速如閃電,如影隨形。

這是教官對葉秋的評價,之前在資料上看到他擊殺一個個強大的對手,只是一種主觀的感受,畢竟,資料上的一個個名字已經成了過去式,可是,當他親自的體會後,才現這個男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強大。

或說,更能給自己帶來壓力。

教官對自己的速度是極為驕傲的,甚至在整個numberrone組織中,也能夠排在前三,可是,這個男人明顯地要比自己更快一些。

因為在自己攻擊後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時,他的後續攻擊便已經到了。

「變態!」

教官暗罵了一聲,剛剛落地的雙腳以小碎步的形式向左移動,讓葉秋那想剖腹開胸的一記陰狠損招落空,突然間出拳打向葉秋的後背。

任何時候,都不能把後背賣向自己的對手,雖然,這一次的攻擊空隙是教官自己得到的。

這一記,教官揮出了自己全部的速度潛能。

只要葉秋的背上捱上自己一拳,教官知道,這場戰鬥的勝利將是自己。

喝過奧法iii藥劑的自己,體力能在五分鐘內提高之前的兩倍,即便是一塊巨石,也能被他一拳給打碎。

重傷後的葉秋,怎麼可能還是自己的對手?

身為一名頂尖的殺手,沒到最後一刻是不可能放棄的,教官明白這個道理,即便知道自己這一拳後的美妙結果,他仍然保持著足夠的冷靜。

甚至,他還準備好了一擊不成的後招。

「謹慎,再謹慎,這樣才能活得更久一些。」這是教官入行時,當年的殺手之王告誡他的話。

右拳的拳刺閃爍著幽藍的光芒,他的手臂在快速地向葉秋的後背遞進,而這個時候,葉秋還保持著持前撲的姿勢,根本就沒辦法做出反應。

「呼!」

教官長舒了一口氣,因為他感覺到拳頭上地皮肉觸碰到了葉秋的衣服,如果拳頭碰到了衣服,那麼,拳刺就應該已經擊上了葉秋的後背才對。

這樣想著,教官再次加速,同時,也將身體其它的部位朝右拳轉移。

如果一拳就能夠將其打死,不是更美妙的結果嗎?

有時候無聊會客竄一次黑市拳拳擊手的教官很是懷念那種一拳斃命的感覺,拳臺上,一名拳手一記強勁的高掃踢擊中對手頭部,使他像被砍倒的大樹一樣轟然倒地,臺下地觀眾出陣陣歡呼,而這名拳手很快就因腦部嚴重受損死去。

這樣美妙的感覺,又有誰能夠忘記呢?

「不好。」教官驚撥出聲。

他的拳頭明明加速,可是,卻一直沒有接觸到實物的感覺,好像掉入了深淵的物體,一直在保持著下墜的姿態,卻永遠都沒辦法找到盡頭。

這種空虛感,讓教官的心裡有了非常危險的感覺。

三角折射步伐間不容倉促間使了出來,雖然有些匆忙,腳步也有些凌亂,但仍然避開了教官這致命一拳,如果再慢上一丁點兒,教官的拳頭可能就會落在自己的後背上。

可惜,他打中地只是一道因為速度太快致使眼睛的視眼膜沒辦法反應過來地殘影,是他的眼睛欺騙了他。

一個人在攻擊的時候,防備是最弱的。

以三角折射步伐轉到教官側面的葉秋再次執剜向教官的肩膀劃去,教官身體素質實在是太過於驚人,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能夠做出快速的反應。

眼見攻擊落空,不甘心的葉秋又補上了一腳,這一腳,踢中了教官的側面臀部。

教官藉助前撲的姿勢,將自己和葉秋的距離拉開,在院子的五米處才停了下來,他不能讓葉秋的攻擊連成勢,那樣的話,自己的處境將非常不妙,會陷入被動。

葉秋也沒有追擊,因為他剛才慌忙使出來的三角折射步伐雖然避開了教官的攻擊,也打亂了自己的攻擊節奏,後續的一刀一腳也是勉強出,再強制性的扭轉身體的話,怕他會直接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的身體素質雖然超強,但是人的身體卻有著它自己的規律,如果做出太多違揹物理條件的動作,特別是前後兩個連續的動作還是相反衝突的,那就很容易出現問題。

而三角折射動作本身就是連續三次違揹物理規律的,又慌忙間地發動了攻擊,這個時候再去追擊,只會給對手製造機會。

教官被葉秋踹了一腳,倒是並不覺得有多麼地疼痛,可是,臉上卻是火辣辣地難堪。

他一直想著找葉秋單挑,將這個強大的對手給幹掉,沒想到自己卻落入了下風,就像一個驕傲的天才學生整天說自己的同桌是個廢物,可是等到考試成績下來時,那個被自己稱為廢物的同桌卻拿到了比自己更高的分數一樣令人難堪。

「葉秋,你是個強大的對手,強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剛才你是怎麼躲過我的?」教官看著葉秋問道,像是個謙虛的小學生,他明明覺得自己觸控到了葉秋的衣服,為什麼卻一拳落空,反而讓他得到機會反過來踢了自己一腳?

「我沒有理由向自己的對手做動作解析吧?」葉秋笑呵呵地說道。剛才他想從教官口裡挖到一些有關基因藥劑的事情,被教官給拒絕了,他自然不會浪費口舌的將三角折射原理講給教官聽。

再說,講給他聽他也不見得就能學會,當年老頭子為了讓自己練習這招時,丟了個足球讓自己沒日沒夜的踢,稍有所成時,就開始踢圓滾滾地大石頭。

沒有經歷那種種的磨練,又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練就絕學?

教官無奈苦笑,說道:「葉秋,我要認真了,請你也發揮出自己全部的實力了。」

「剛才你對鐵牛也這麼說過。」葉秋聳聳肩膀說道。

「鐵牛?他的名字叫鐵牛,不錯,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或者,在某些方面,比你更值得尊敬。」教官看了一眼躺在草坪上睡覺的鐵牛說道。

葉秋知道他說的是鐵牛不要命的拼搏精神,也知道他在指責自已偷襲的不道德行為。

他故意裝作不明白對方的意思,問道:「還要不要打?」

「當然,我只是想弄明白剛才的事情而已,既然你不願意回答,那我們就繼續吧。」教官說道。

葉秋已經平息了體內逆流的血脈,聽到他說繼續的話,身體一竄,已經跨了兩米多遠,然後雙腳使力,身體一躍,雙手高舉著手裡的,便居高臨下地向教官劈了過去。

因為剜是月牙形狀,所以,有時候他還可以當做短柄的砍刀來使用。

當然,一份短,一份險,在對手沒有長兵器的情況下,葉秋才會這麼做,如果對方手裡使用的是長刀長劍之類的長型兵器,葉秋才不會這麼找死。

太短了,怕是自己還沒有跳過去,就會被人給刺穿的。

他就是看到教官手上只戴著一對拳刺,所以才敢這麼冒險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