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替他報仇

近身保鏢 柳下揮 第2頁,共2頁

小白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土黃色的古樸小瓶,拔開瓶塞,倒了一些白色的粉沫抹在葉秋受傷的手上。

那白色粉沫不知道是什麼藥物,一和皮膚接觸,便消失於無形,然後便覺得手的傷口處冰冷酥|癢,像是有一群螞蟻在上面爬一般。

葉秋知道,這是傷口的皮肉在消毒滋長,不知道小白是從哪兒得來的這寶貝,怕是這傷很快就會好了。

「在哪兒找來的這藥?」葉秋笑著問道。

白把藥瓶塞好,放進內衣的口袋裡,用手打了幾個手式後,掀開自己的西裝下襬,‘嘶’地一聲,便從她裡面穿的白色襯衣上面撕下了一塊布條。

小白是開摩托車跑來的,身上沒有可以包紮的帶,只能從自己的身上找布料。

葉秋果然沒有猜錯,這藥是龍女送給小白的,龍女對小白很是偏愛,只是她覺得小白用得著的東西,都會豪不吝嗇地給予。

或許,她覺得小白和她是同一類人?

葉秋心裡感嘆著,這兩個特別的女人,或說都不能稱之為女人的女人,在他的生命和成長曆程中,實在佔據著非常重要的位置。

「撕衣服幹什麼啊?這又不是什麼重傷,回去包也是一樣。」見到小白撕身上的衣服,葉秋憐惜地說道。

小白抬頭看了葉秋一眼,又專心地在葉秋的手上打了一個結。

「你受傷的時候,又有誰來為你包紮傷口?」葉秋沉聲說道。

白的動作一僵,然後用手指了指葉秋。

「我?」葉秋苦笑。「你受傷的時候,我都不知道在哪兒呢,怎麼能幫你包紮傷口?我知道,你在法國獨戰峋山隱修會三名大天使的事,那一次,一名大天使差點把你的胸口捅穿,還不是你自己逃出去,自己包紮的?」

白搖了搖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身體,然後雙手張開,又收縮,做出兩個大人,大人又快速的變幻成兩個小人。

葉秋沉默了。

白仍然在記著小時候的事,那時候,每次她被老頭子折磨得傷痕累累回來,都是自己幫她包紮傷口。

見到葉秋不說話了,小白指了指自己的心臟,又指了指葉秋的心:你的擔憂,我知道。

葉秋有種想流淚的衝動。

「小白,你回去看看二丫好嗎?」葉秋笑哈哈地說道。

小白搖頭,漂亮的眼睛固執地盯著葉秋。

葉秋也固執地看著她,她真的不想再帶給小白更加的兇險和苦難了。

讓一個女人做劍,虧葉空閒那老頭子他做得出來。

良久,葉秋終於先敗下陣來。

「哈哈,說說而已,別當真。」葉秋呵呵地笑著說道。「快走吧,警察要來了。」

等到葉秋轉身,一直寒著臉的小白莞爾一笑。

那一刻,春曖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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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除了深水灣和淺水灣這兩種豪宅之地外,還有不少富豪地聚集地。

紅鸞道,十一號海景公寓。

陽光高照,涼風習習,遠處就是翠綠欲滴的藍天大海,從小院草坪的躺椅上看過去,波光粼粼,海天一線。

一個身穿白色休閒褲和白色襯衣的年輕人躺在一張竹椅上,年輕人的臉上戴著茶色的蛤蟆鏡,將眼睛和半邊臉都遮掩住,可是從臉上的稜角和挺拔的鼻樑上還是可以清晰地分辨出,他是一個樣貌出眾的帥氣男人。

「這次出來,走了不少地方,覺得海景之美,當推馬爾地夫和華夏的山亞亞龍灣,沒想到的是,香港也有這樣的海景,還真是少見。」男人站直了身體,端起面前茶几的紅酒,輕輕地抿了一口。

「我對海景沒有興趣。」和他並排躺著的一箇中年男人大煞風景地說道。「晏,你知道的,除了美人和美金,我對其它的東西都沒有興趣。」

男人金碧眼,面孔也是稜角分明,他穿著一套白色地西裝,姿勢優雅地坐在椅子上,手裡把玩著裝了紅酒的玻璃杯子。

「哈哈,教官先生果然直接。」姓晏的男人爽朗地笑了起來。「組織里的殺手資質好像越來越差了,這一次有預謀地剿殺都讓他跑掉,實在是讓人有些失望啊。」

教官的眼睛陰恨地看了晏幾道一眼,不悅地說道:「難道,你覺得槍神的弟子是廢物?」

看到教官生氣,晏幾道也不再再說些添堵的話,numberone,世界第一大殺手組織,裡面高手雲集,世界上前一百的明星殺手當中,有二十一人出自於這個恐怖組織。

百分之二十一,這個比例並不是多麼地顯眼,可是,殺手是獨居的動物,他們神出鬼沒,甚至連自己的資料都不願意透露,一個殺手組織,能夠擁有一個明星殺手,就足夠地讓人恐懼了,更何況是一個擁有二十一名明星殺手的組織?

由紀夫在世界殺手組織的排名是五十六位,可惜,他今天卻要在榜單上除名了,有人會向前邁入一步,又有新人會擠身這個榜單。

而眼前的這個金髮男人,則是numberonee的三大教官之一。

能夠稱為教官的人,整個numberronee殺手組織只有三人,他們三人也是整個組織的實際領導。

「教官先生,我並沒有那樣的意思,我知道,能夠進入世界第一殺手組織的人物,都是上上之選,可是,一次次的失敗,也著實讓人失去了耐心。」

晏幾道一面小小地奉承了一下教官,一邊將自己的意思給表達了出來。

「晏,你應該知道,不僅僅是你想要他死,還有其它的人,大家也都在努力,不能怪我們的戰士太弱,而是他太強大了。」教官的臉色稍緩,懶洋洋地抿著杯子裡的極品紅酒,解釋著說道。

「我明白,我只是有些擔心。」晏幾道眼神誠肯地看著教官,說道:「你知道,之前為了基因戰士這個專案,我們的先輩背棄了許多東西,如果被他查到我們之間的聯絡,那麼,他就會對當初他父親的死起疑心。」

晏幾道滿臉憂慮,看著面前一望無際的大海,說道:「如果葉重案翻案,將對晏家是致命的打擊,我的家族,將會在華夏國無立足之地,教官先生,請你務必幫忙,解決掉我們的一塊心頭大患。」

教官點了點頭,說道:「晏,不要擔心,你們的利益,也是我們的利益,我明白自己應該做些什麼,放心吧,他殺了我的那麼多人,我不會饒恕他的。」

「那就好。」晏幾道笑著舉杯,將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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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和小白是乘坐計程車回到深水灣三號的,小白的車子停在公路中間,早就被警察給拖走了。兩人正要離開那一片如人間地獄般的沙灘時,看到有大批警察向這邊趕了過來,他們根據路人提供的線索,還是找到了這裡。

葉秋和小白立即沿著海岸線向前面跑去,腳踩在淺水區,腳印很快就會被海浪給沖走。

直到跑了好幾公里,兩人才在一處路口登陸。

小白仍然不願意跟著葉秋一起進入西門家,她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葉秋也再勉強,自己下車後,看到小白再次乘坐那輛計程車離開,他才轉身向西門家大門走去。

西門家族此時亂成一團,西門向東親自帶隊跑去迎救葉秋,可是找來找去,也沒有找到葉秋的蹤跡,倒是和警察碰了個正著,不知道葉秋的情況,也不好把自己有客人與人生衝突的事情告訴他們,只得帶人沿著海岸線搜尋,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西門震和他的兩個兒子西門永清和西門永信,以及正在逛街聞訊趕回來的西門淺語、唐果、冉冬夜,還有林寶兒、鐵牛都齊聚一堂,焦急地坐在客廳等候。

那個送林寶兒來深水灣三號的胖子司機也坐在客廳的角落裡,他沒想到自己這輩子竟然有機會走進三號別墅的大門,心裡即是激動,又是忐忑,屁股沾著沙一角,身體都不敢崩直。

唐果、冉冬夜、林寶兒、西門淺語等人自然是擔心葉秋的安危,西門震以及西門永清、西門永信則是擔心葉秋如果出了什麼意外,自己如何向林家交代。

畢竟,葉秋現在名義上是林家的女婿,而西門家族是香港最大的家族,連一個人都保護不了,解釋給林家的人聽,他們會相信?

鐵牛更是屁股不沾沙發,龐大的塊頭在客廳裡走來走去地,像是一座移動的小山似地。他好幾次要出去找葉秋,都被人給攔了下來,他自己出去,怕是連路都找不到。

鐵牛跑到冉冬夜面前,著急地問道:「冬夜姐,泥鰍哥咋還不回來咧?」

冉冬夜笑著安慰鐵牛,說道:「不要擔心,他很快就會回來了。」

這樣說的時候,其實也是在安慰她自己,林寶兒將情況給說得危險無比,她的心也懸得高高的,葉秋沒有回來,也也只能這麼吊著,打葉秋的手機,可每次撥打,都是你撥打的使用者不在服務區。

每次聽到電話裡機械地傳來這句話,一群女人的心裡也就更加地冰冷了幾分。

這個答案顯然不能讓鐵牛滿意,他又跑到唐果面前,問道:「唐果姐,泥鰍哥咋還不回來咧?」

唐果的手裡捏著個蘋果,那上面被她捏了無數個指甲印了,聽到鐵牛的問題,苦笑著說道:「我還想找個人問問呢。」

鐵牛又跑到林寶兒面前,說道:「寶兒姐,泥鰍哥咋還不回來咧?」

林寶兒瞪了他一眼,說道:「不許叫我姐,我還沒你大呢。」

將手裡的銀色手槍再次擦拭了一遍,林寶兒握著槍對屋子裡的人說道:「你們不用擔心,葉秋不會有事的,誰要是敢拔掉他一根頭髮,就算把香港夷為平地,我也要替他報仇。」

葉秋進屋的時候,正好聽到林寶兒這句殺氣騰騰的話,這丫頭,怎麼跟個土匪似的?說話匪氣味十足。

「誰要把香港夷為平地啊?」葉秋站在門口,笑眯眯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