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真情流露嘛。」汪劍寒鬆開了林滄瀾,又要跑過去抱站在一邊的林寶兒。
林寶兒一溜煙地躲到了葉秋身後,說道:「我才不要你抱呢。」
汪劍寒也沒有追趕,大步走到葉秋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笑著伸出自己的手,說道:「你就是我們小天使的男人吧?你好,我是汪劍寒,寶兒的暗戀物件。可要好好對她,不然我可是要和你拼命的。」
「葉秋。」葉秋伸手和汪劍寒的手握在一起。
「哼,誰要喜歡你啊?鼻涕蟲,你喜歡的人是林倩表姐,別以為我不知道。」林寶兒一點兒也不給面子地揭穿道。
「哈哈。」汪劍寒尷尬地摸摸自己的腦袋,說道:「走,進去吃東西,葉秋,林哥酒量不行,呆會兒咱們倆好好地喝上幾杯,我可說好了,今天咱們是不醉不歸,醉了更不歸了,龍宮裡面的女人可是極品-----寶兒,你掐我幹嘛?我是說我自己享受,哪敢拉你男人下水?我的姑奶奶,快放開我吧,痛死我了。」
「你不許去。」林寶兒抱著葉秋的手臂說道。「晚上我要抱著你睡。」
林滄瀾詫異的看了葉秋一眼,轉過頭沒有說話。
龍宮外表就足夠的大氣非凡,內部更是富麗堂黃,大量使用了24k金的黃金色元素,所過之處猶如真正的皇室宮殿。無數身著宮裝身材高挑的女人站立在兩邊恭迎客人,金色的抹胸,白嘩嘩的乳肉,正應了張藝謀的一部電影《滿城盡帶黃金乳》。
汪劍寒對迎過來的服務員說道:「我已經訂過包間,帶我們到碧水閣。」
「好的,幾位請。」女服務員恭敬地說道。
一行人被安排進一個大包間裡,包間是套間,外面是一間會客廳。有會客的沙發和供人自行選擇的各種新鮮茶葉,左邊是一個巨型的賞景魚缸,裡面養著一群錦繡食人魚,魚缸旁邊就是酒櫃,裡面擺滿了琳琅滿目各種各樣的李乾和其它的保鏢被安排在外面,即便林滄瀾再把他們當兄弟,他們也不願意坐在這邊打擾上司的朋友聚會,林滄瀾也不願意勉強他們,知道讓他們坐在這兒反而是一種折磨。
「大家都餓了,直接上菜。」汪劍寒揮手說道。
「是,請稍等。」女服務員應聲答應,然後對著衣領的對講機吩咐了幾句,很快各種菜餚就流水一般的送了過來。
汪劍寒笑呵呵地說道:「老大,葉秋,還有寶兒,咱們都是一家人,我也不和你們客氣了,菜都是我點的,是這邊的招牌菜。」
葉秋對汪劍寒很有好感,這個公子哥和其它人有很大的不同,平易近人,而且為人做事沒有其它的公子哥那種一股故做清高或者故做謙虛的做作之態。
葉秋知道用什麼樣的辦法和這種人交往,端起面前的白酒,說道:「菜是輔料,酒才是正餐,來,咱們乾一杯。」
「好,葉秋,我喜歡你,來,乾杯,還說那句,今天晚上不醉不歸。」
果然,葉秋的話很是對汪劍寒的胃口,汪劍寒端起面前的酒和葉秋碰在一起之後,便仰起脖子一乾而盡。
葉秋暗笑,怕是今天晚上你真是要留在這個銷魂窟了。
汪劍寒不斷地找葉秋拼酒,葉秋也是來者不拒,舉杯便幹,感情深,一口燜,感情淺,舔一舔,兩人的感情也在杯盞交錯中飛速的發展,之前還彼此稱呼對方的名字,轉眼間汪劍寒便開始叫葉秋‘二哥’。
因為林滄瀾是三人當中最大的,而葉秋排列第二,在葉秋眼裡看來為人處事都非常有分寸的汪劍寒只有二十二歲,也是三人當中最小的一個。
汪劍寒醉熏熏地站起來,手裡搖搖晃晃地端著一杯酒,酒水還不斷地溢位來,用另外一隻手撐著桌子,卷著舌頭說道:「我說----大哥---二哥,咱們今天能夠在一起喝酒----也是有緣份,而且,我和二位哥哥一見----那個如故。」
「我有個提議,咱們---不如就在今天結為生死兄弟,以後有福有享,有難----我來當,哈哈,開個玩笑,寶兒,你又瞪我幹什麼?----咱們結為異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大哥,二哥,你們覺得如何?」
汪劍寒說完之後,眼睛在葉秋和林滄瀾臉上轉來轉去的,滿臉期待地看著他們倆。
葉秋心裡微動,卻沒有急著表態。
林滄瀾看了眼葉秋,說道:「葉秋是我妹夫,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倫不類?」
「怕什麼?各以各叫嘛。妹夫也是兄弟啊。」汪劍寒說道。
「好吧。」林滄瀾點頭說道。
「我同意。」葉秋這才出聲說話。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汪劍寒滿臉激動地說道,把手指伸進嘴裡,用嘴用力一咬,然後把手指的血液擠進面前的酒杯裡。
「輪到你們了,輪到你們了,快,你們也要滴血,真好玩。」林寶兒滿臉激動地說道。只要有熱鬧可看,她就非常的熱衷。
葉秋和林滄瀾會意,也咬破手指滴了幾滴鮮血進入汪劍寒的酒杯裡。
汪劍寒把杯子裡的血酒分別倒進葉秋和林滄瀾面前的杯子裡,三人對視一眼,然後便各自端起來一飲而盡。
汪劍寒丟下酒杯,大笑著握著林滄瀾和葉秋的手,說道:「大哥,二哥,以後---咱們就是生死兄弟了。」
「大哥,三弟。」葉秋笑著說道。
林滄瀾點點頭,說道:「大家以後是兄弟了,有什麼事,就互相照應著吧。」
「哈哈,那當然了。」汪劍寒狂笑。「誰敢動我的兩位大哥,我非和他們拼命不可。」
葉秋從洗手間出來,然後趴在豪華洗梳臺的鏡子前洗了把臉,以他的酒量,自然不會有什麼事。
他需要清靜一下,消耗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他沒想到,以林滄瀾穩重的性格,竟然會跟著汪劍寒胡鬧。
他是真的有心要和自己結為兄弟,還是因為林寶兒的緣故故意敷衍?難道他不知道,這結成生死兄弟意味著什麼?
如果三人結為異姓兄弟的訊息很不小心的傳出去,葉秋所獲得的好處是不言而喻的。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君子以誠待人,雖然自己稱不得君子,但是能夠多兩個兄弟,葉秋的心裡也是很開心的。
剛剛走出洗手間,卻和一個人撞了個正著。
「抱歉----是你?」那個被撞的男人驚訝地說道。
葉秋抬頭一看,也是表情一愣,還真是怨家路窄,沒想到竟然在這個地方碰到了那個‘狗少’。
他的額頭上包著紗布,腦袋上戴了一個棉線帽子,嘴巴上的紅腫不知道擦了什麼藥物,消腫了不少,仍然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受傷的部位青紫一片,看起來很是狼狽。
葉秋還真是有些佩服他的勇氣和心態,下午被人揍成豬頭,晚上就有心情跑出來花天酒地。
「是我。」葉秋點了點頭說道。
「這還真是巧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苟勳一臉冷笑地說道。
「找我幹嘛?」葉秋笑著問道。
「幹什麼?你說幹什麼?」苟勳指著自己的臉,怒:「你他媽的仔細看看,這是誰打的?老子什麼時候被人揍過?你以為靠幾個兵痞保護,我就動不了你了?老子今天就是要廢了你。」
「廢話還真是多,幸好我今天晚上心情好,不然在你說廢話的時候,我已經能把你廢了好幾十次了。」葉秋笑呵呵地說道。
「把他給我打死。」苟勳對那兩個一直守護在外面,發現情況不對趕過來的保鏢喊道。
今天被一個陌生人揍了一頓,苟勳特意調了兩個保鏢跟在後面保護自己。
兩人會意,一左一右的將葉秋夾在中間,然後同時出手。
葉秋搖了搖頭,這兩個人的實力實在是不夠看的。
閃電般的一拳,打中了左邊那個保鏢的鼻子。
咔啪!
一聲脆響傳來,那個保鏢的鼻樑斷了,直到這個時候,右邊的保鏢那一拳才遞了過去。
他的攻擊在葉秋眼裡就像是電影裡面的慢動作,葉秋一把抓住他的拳頭,然後一拉一推,就把他的手臂給扯斷了。
保鏢踉蹌後退,一下子撞在苟勳身上,兩人同時摔倒在地上滾成一團。